头哀求着空:“主人,我后悔了!求你了,不要!真的不可以,真的不能插入……”
明明是肛交,但北斗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是让空感觉自己正在给清纯的少女开苞,愈发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肛门处女也是处女,屁眼开苞也是破处。
不过这朵雏菊的第一次可不好拿啊,里面的肉壁实在太紧实了,那一截直肠死死闭合着,守护着北斗的后庭贞操,远比阴道里的处女膜要坚韧的多。
空把十根手指紧紧嵌入雪白的肥臀,缓缓把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滚烫的直肠里,然后伴随一记大力打桩,猛地把脚抬起,就那么悬空压在北斗的大屁股上,把全身的重量都顶在了龟头和菊穴的结合处。
在体重的加持下,龟头明显在直肠里顶得更深了一些。
空又扶着北斗的大屁股站回到地上,仿照刚才的方法,再次双脚腾空大力打桩,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北斗的菊花肉壁,一寸又一寸拓开那艰涩的小道。
当三分之二根肉棒插入屁眼时,空能感受到前方的肉壁不再像之前一样紧实,他意识到北斗的肛门处女壁就要完全被破开了。
北斗显然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不再苦苦哀求,而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凝望着空,那双醉人的眸子里,既有害怕又有信任,既有抗拒又有期待,既有恨又有爱……也只有在即将被夺走初血的处子眼中,才能看到如此饱满的感情了。
空搂起北斗的小腹,将她那柔韧的腰肢反凹成横陈的“u”字抱进怀里,然后捏起她的尖下巴,凝视着那双酒红色的明眸:“有什么想对主人说的吗?”
北斗轻咬着红唇,含情的眸子里氤氲起一层水雾:“我爱你,主人。”
“我也是,主人也爱你!你是主人最疼爱的小母狗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空用力吻上北斗的芳唇,舌头伸入她口穴的同时,猛地向前大力耸腰。
龟头在直肠里又深入一寸后,像是穿过黑暗的隧道进入一方洞天宝地,前方豁然开朗,那紧实的直肠肉壁竟是瞬间柔软下来,变得比阴道还要柔嫩。
最后一截肉棒十分顺畅地没入到了温暖的后庭当中,相对更粗的棒根捅入菊穴,彻底撕裂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肛门,殷红的肛肠血在空的棒根上形成一层血圈,愈发完善了空的破处体验。
“嘤嗯~?”北斗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她眯缝着水汪汪的春眸,看向空的目光多了一丝少女般的温柔。
………
与此同时,群玉阁,凝光办公室。
“笃笃笃笃”,高跟鞋磕地的脆响在古色古香的屏风之间缭绕。
办公桌底下,一双纤长笔直的美腿从旗袍的岔开处露出,焦躁不安地抖动着。
凝光的一只玉手支着太阳穴,另一只玉手则是捏着一本文书,那双瑰丽的红眸在书页上快速扫动,可扫来扫去,在同一张书页上都已经扫了十几个来回,她却始终没有翻页。
文书上的每一个都像是在跳舞,那些看了成千上万遍的文字,却在此时变得十分陌生,让凝光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啪”,凝光再也无法忍受,将手里的文书用力摔在桌子上,站起身,在办公室里不安地来回踱步。
从空离开她这里开始,她就生出了不妙的预感,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不妙的预感肯定是关于北斗的,但是……
“我都计算好了,我不可能输!”
凝光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北斗。
北斗在性事上完全就是小白,既没实战经验,又没理论知识,还没闹矛盾的时候,两人在床上就完全是由她主导的。
“除了上下两张嘴,她还懂什么啊?”
就连奶子可以夹肉棒,都是我教给她的。能举一反三出用屁股夹肉棒,就已经是那个笨女人的极限了吧?
应该已经将军了才对。凝光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小巧的玉足——足交什么的,她根本不可能懂,她应该已经没有反击的手段了才对。
这场报复比赛的胜者绝对是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安?
那个笨女人不是应该绞尽脑汁,发现自己已经失去所有报复手段,然后主动向我投降吗?
等等!
如此推理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她能够坚守“不被破处”的底线的情况下。
如果她为了报复我,就连最后的底线都不要了,直接用小穴帮空夹肉棒……
糟了!我就不该把她逼进死角,这样不是逼她把处子之身交出去吗?
凝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这样的画面——她将北斗搂在怀里,膝盖顶在北斗的大腿内侧,将北斗那双修长的美腿m状顶开,两只手放在北斗的大阴唇上,十根手指插进屄缝,将黏连着处女膜的肥屄用力向两边掰开,而那被掰开的处女膜对面,就是空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
“不要!!”凝光捂着脸惊叫出来,然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那块残留着缠绵痕迹的地毯上。
是我,是我亲手掰开了她的小穴,把空的肉棒插了进去……我明明知道,她是个不肯服输的女人……
“不行,不可以!她是我的,她的第一次是我的!”凝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重复的话语,“还来得及,现在过去阻止她还来得及,对,还来得及……”
……
“啊~?啊~?啊~?主人,你要肏死了我了!你的大肉棒要把我的屁眼捅烂了啊~?”
淫荡的叫床声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北斗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空在北斗的屁眼里高速抽送肉棒,尽情享受着美人菊穴里的风情。
这是他肏过的第二个屁眼,与前庭相比,后庭更紧致、更娇嫩,只是没有前庭内的诸多褶皱。
直肠肉壁更偏向包裹的爽感,阴道肉壁则是更偏向摩擦的爽感,从肉棒的感受来说,只有非常细微的差别。
肛交对男人而言,更多的意义在于将一个女人彻底开发的成就感。
但对于北斗和空而言,肛交更像是取代了正常性交的地位,成为了他们初次结合的纽带。
“嗯~?嗯~?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北斗发出一阵阵轻绵柔软的娇哼,明明被空插着屁眼,前面的阴道却喷射出了暖融融的淫液。
这是北斗第一次进行插入式的性交,与体外摩擦相比,体内抽插的快感并没有强烈多少,甚至因为插的是屁眼,还没有在体外被刺激阴蒂来的舒服。
但体验过体内抽插的北斗,却是再也不想只在体外摩擦了,因为插入式性爱的魅力不在于更强烈的快感,而在于那种身体和灵魂一起交融的、至高无上的心理快感。
而作为被进入身体的女人,北斗只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那个插入自己身体的男人夺走了,被空从身后攻伐屁眼时,北斗只感觉自己正在被征服,雌兽的本能让她对那头征服她的雄兽产生了强烈的依恋之情。
用勇气征服风暴,用武力征服海兽,用魅力征服船员,我应该是那个征服者才对!
我应该更喜欢征服的感觉才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被主人进入身体的时候,我却只想被他征服呢?
为什么这种被征服的感觉,会让我那么舒服?
北斗高高地翘着屁股,柔软的腰肢像毛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