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上去,抓住那对在水面上摇晃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动。
“啊……慢点……啊……太重了……”清禾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手指都捏得发白。
身后那根火热的鸡巴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
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一阵阵冲刷着她。
“重?重才爽!”刘卫东又狠狠撞了几下,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贯入,“说,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清禾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顺从地吐出他想听的字眼。
“大声点!听不见!”
“啊……爽……好爽……”清禾闭上眼睛,迎合著身后的冲撞,臀部甚至开始向后主动送去,让那根脏东西进得更深。
温热的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冲刷着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浮力般的快感。
刘卫东像这样操了大概十几分钟,浴缸里的水都快晃出去一半。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又把软下来的清禾抱出浴缸,胡乱擦了两下,就把人抱回了床上。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湿漉漉的,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把清禾扔在床上,刘卫东再次压了上来。
这次他把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折起来压向胸口,摆成一个m型,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这次咱们换个花样。”刘卫东喘着气,扶着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一片泥泞,腰身一沉,再次插了进去。
“呃啊!”这个姿势进入得又深又刁钻,清禾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
刘卫东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力求顶到最深。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叫得挺欢?”刘卫东一边操一边说,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胡乱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
“老公?谁是你老公?嗯?”刘卫东故意问,动作不停。
“你……是你……啊……用力……”
“说,以后还要不要给我操?快说!”刘卫东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清禾身体直往上窜。龙腾小说.coM
清禾咬着嘴唇,没立刻回答。
刘卫东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扇在她一边的乳房上,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清禾痛呼一声,眼泪差点飙出来。
“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身撞击得更猛。
“要……要!以后还给你操!啊……好舒服……用力……”清禾终于哭喊出来,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刘卫东满意了,又操弄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挺着腰,把龟头送到清禾嘴边。
“张嘴,给老子舔舔。舔舒服了,一会儿再让你爽。”
清禾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并不好闻。
但此刻的她,脑子已经被情欲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占据。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对,就这样……嘶……真他妈舒服……”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扶住清禾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她小嘴里送。
清禾的嘴很小,勉强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根棒身,再往里就有点困难,顶得她喉咙发干想呕。
但她还是努力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和马眼,偶尔尝试着往深处吞一点,又因为不适而退出来。
唾液混合著之前的体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刘卫东按着她的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把她的小嘴当成另一个紧致的肉穴来操。
“哦……爽……真爽……你这张小嘴……吸得真得劲……”
口了大概五六分钟,刘卫东低吼着抽出阴茎,再次压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狠狠插了进去。
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清禾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时而被翻过来从后面干,时而被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还有刘卫东污言秽语的调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最后,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刘卫东死死抵住她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
清禾也同时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大概凌晨五点多,窗外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刘卫东再次把瘫软如泥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次他干得格外持久,动作也格外狠,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力都榨干。
最后,他低吼着拔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清禾脸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呃……”清禾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刘卫东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还握着半软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更多精液抹了上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咽下去。”刘卫东有些强硬的命令。
清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满是那股又腥又骚又涩的怪味,恶心感一阵阵上涌。
但她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疲惫和满足、却又隐含威胁的脸,最终还是喉头滚动,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刘卫东看着她咽下去,这才彻底心满意足,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彻底餍足后的虚脱。
“行了……宝贝儿……今天……就到这儿吧……可把老子累坏了……”
清禾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
打开淋浴,用温热的水狠狠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脸和嘴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搓红了,那股味道似乎还在,但是有些味道似乎冲不散。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干身体,捡起地上皱巴巴、甚至还沾着不明污渍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干脆没穿,直接套上了外衣外裙。
走出浴室,刘卫东已经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眯着眼看她。
清禾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刘总,别忘了你的承诺。谅解书。”
刘卫东吐了个烟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自己拿。放心,我刘卫东虽然好色,但答应的事,还是作数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