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以后再说吧。”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清禾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看了看,确实是那份签了字、盖了章的谅解书。
她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包里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她说完,不再看刘卫东,转身走向门口。
“慢走啊,许助理。”刘卫东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今晚……我很满意。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清禾脚步没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她扶着墙,慢慢走向电梯。
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有种摩擦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天还没完全亮,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清扫的环卫工人和零星的车辙。
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拉了拉皱巴巴的衣领,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酒店离家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就这么……失身了。
给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
而且,过程居然……不那么痛苦,甚至,身体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自己居然那么配合,叫得那么放荡,高潮了那么多次……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从小循规蹈矩,连和异性说话都会脸红的许清禾?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好几条陆明舟发来的微信。
他一直在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事情结束了。
她拿到了谅解书。
可她却突然有点不敢回家了。
陆既明……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介意吗?
万一他只是“叶公好龙”,嘴上说着喜欢,真看到自己这副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的样子,会不会觉得脏?
会不会嫌弃?
她停下脚步,站在清晨空荡荡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和忐忑。
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
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
我听着清禾用那种平淡,带着点疲惫的语调,讲述着浴室里和床上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下体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
醋意?
有。
想到她被刘卫东那混蛋那样摆弄,心里确实像被针扎了一下。
难受?
也有点,尤其是听到她被强迫咽下……精液的时候,我拳头都捏紧了。
但所有这些负面情绪,跟此刻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兴奋和刺激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那是一种混合著占有欲、背德感、窥私欲和极致性兴奋的复杂情绪,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的绿帽梦……真的实现了。
我的老婆,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带着满身的痕迹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回到了我的身边,亲口向我描述每一个细节。
这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
没等她完全讲完最后一个字,我已经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的一切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刘卫东留下的所有味道都覆盖掉、清除掉。
同时,我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居家裤,那根硬了一晚上、听了全程“实况转播”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分开她依旧有些无力的双腿,没有前戏,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片刚刚被别人的鸡巴进入过,此刻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插了进去!
“呃!”清禾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太滑了。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紧,但那种紧致里,带着一种被充分开发过的松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进入时,带出了一些黏腻的、不属于她的液体。
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流干净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的老婆,我的清禾,她的阴道里,此刻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到最深处,恨不得把她钉穿在床上。
这不是单纯的情欲发泄,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她的男人!
“谁操你更爽?嗯?说!是我还是那老东西?”我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啊……老公……是你……老公更爽……啊……慢点……太深了……”清禾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要不要给他操?还要不要给老公戴绿帽子?说!”我掐着她的腰,动作越发凶狠。
“老公……让我怎样……就怎样……啊……我爱老公……我只爱老公……到了……我要到了……啊——!!!”
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许是太过刺激,我根本没有坚持多久,也低吼着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和刘卫东残留的那些混合在一起。
我们俩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紧紧抱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
清禾趴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半晌,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老公……你真的……不生气吗?也不……嫌我脏?”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嘴唇,很认真地说:“说实话,听的时候,特别是听到一些细节,心里是有点酸,有点不是滋味。看到你累成这样,也心疼。但是……”我顿了顿,抱紧她,“更多的,是兴奋。控制不住的兴奋。你懂吗?身体上的事情,我不在乎。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的心口,“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行了。”
清禾看了我很久,然后凑过来,主动吻了吻我的下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小声但清晰地说:“我心里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一种巨大的、失而复得般的满足感包裹了我。
“累坏了吧?睡会儿,我抱着你。”我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
“嗯……”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被折腾了一晚上……刚刚又被你这个变态老公折腾……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忍不住笑了,收紧手臂:“睡吧,一会儿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