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赵建国,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和自以为是的独占感冲昏了头脑。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几乎趴在了许清禾敞开的双腿之间,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先是狠狠地在那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蜜穴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
接着,他像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遇到甘泉,张开嘴,将整个鼻唇都紧紧贴了上去,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啊————!”
许清禾被他这粗野又直接的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弹开,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
赵建国滚烫的呼吸、粗糙的皮肤、还有那湿热的舌头,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带来极大的快感。
赵建国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他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欲望在行动。
他先是用舌头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抵住,绕着圈地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他的动作粗鲁,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贪婪,却比任何精心训练过的技巧都更能打动许清禾。
“嗯哼——啊——嗯啊啊——”
许清禾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留下浅浅的印子。
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将蜜穴往赵建国嘴里送,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还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赵建国的口交,依旧是那种毫无花哨、纯粹由原始欲望驱动的风格。
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没有轻重缓急的节奏,就是直接、猛烈、仿佛要把她整个生吞下去般的热情。
但奇怪的是,许清禾却很吃这一套。
有时候,这种不加掩饰的的欲望,比那些包装精致、充满算计的调情,显得更加真实,更有力量。
它能轻易地剥开她平日里那层高冷自持的外壳,直接触碰到她内心最深处同样渴望被粗暴占有的角落。
“啊——嗯啊——哼——”她一边放纵地呻吟,一边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赵建国舌头的动作,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和力度。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享受中。
赵建国已经不满足于只在穴口和阴蒂处舔弄。
在听到许清禾愈发高亢的呻吟后,他试探性地将舌头往前探了探,舌尖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触碰到里面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入口。
“啊——!”
许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不再犹豫,粗厚的舌头用力一顶,竟然真的挤开那道紧窄的肉缝,探进了许清禾的阴道内部!
“嗯——!”
阴道内部比外面更加湿热,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舌头。
内壁层层迭迭的敏感褶皱,刮蹭着舌头的表面。
里面分泌的蜜汁更多,更黏稠,带着更浓郁的的味道。
赵建国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开始用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他能触碰到的内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
他的鼻尖抵着阴蒂,呼吸全部喷在那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这双重迭加的强烈刺激,许清禾哪里受得了?
她的身体经历过很多男人,敏感度却异常的高,每次被男人稍微碰一下,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更别说现在这样直接被舌头插入。
“啊——别……伸进去——啊……”她嘴上这么无意识地拒绝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更是诚实得可怕,腰臀摆动得更加淫靡,努力吞吐着赵建国的舌头,恨不得让他进得更深。发布页Ltxsdz…℃〇M
赵建国的舌头毕竟粗厚,在许清禾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都能引发许清禾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大量的蜜汁被他的动作带出来,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水声啧啧作响。
“啊——啊啊——要……不行了——嗯啊——”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累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许清禾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夹住了赵建国的头,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着,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
终于,当赵建国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刮过阴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那股积聚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啊——————!”
许清禾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阴道内部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建国的舌头和脸上。
高潮了。
赵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冲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着那些带着独特甜腥味的液体,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许清禾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她夹紧赵建国头的双腿也慢慢失了力道,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车座边缘。
赵建国这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
他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汁,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许清禾,脸上露出了淫笑和得意。
毕竟,他刚刚可是只用嘴,就把这个他心目中的女神送上了高潮。
嘿嘿,自己还是这么厉害,宝刀未老啊!
这个认知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欣赏了几秒许清禾高潮后的媚态,赵建国自己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火也燃烧到了顶点,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迅速直起身,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粗鲁,几乎是用扯的。
先把身上那件polo衫从头顶一把拽下来,随手扔在车外的沙土地上。
接着是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
裤子拉链被猛地拉开,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他用力褪到脚踝,再胡乱踢开。
整个动作快的惊人。
转眼间,他就赤条条地站在了车门外。
五十出头的身体,皮肤黝黑,肌肉还算结实,但已经有了些松弛的迹象,腹部微微凸起。
胸口和腿上有些稀疏的体毛。
而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液,尺寸颇为可观,与他粗犷的外表很是相称。
在阳光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显得格外狰狞,充满攻击性。
他看也没看被扔在地上的衣裤,双腿抵住卡宴后座车厢的边缘,弯下腰,双手抓住许清禾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拉!
“啊!”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