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惊呼一声,身体被他从后座里拖出来一小截,下半身完全悬空,只有臀部和上半身还靠在座椅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赵建国的视线中。
“你……快进来!进来……做啊!别在外面!”许清禾又羞又急,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慌乱。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里偏僻,但这样下半身在车外,上半身在车里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和没有安全感。
赵建国此刻哪里会听她的。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眼神狂乱。
“没事的清禾!这么久了一个人都没有!这地方鸟不拉屎,不会有人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而且这样……多刺激啊!嘿嘿,清禾,你就等着享受吧!我可是一周没和我老婆做了,今天……今天我要把这一周攒的,全都给你!”
他说话间,已经挺着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许清禾湿滑泥泞的穴口。
龟头在那敏感娇嫩的缝隙上下摩擦,蹭得蜜汁四溢,就是不肯一下子进去。
眼前的画面确实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静静地停在荒郊野外。
后座车门敞开,里面伸出一双属于女人的玉腿。
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站在车门外,挤在这双腿之间,用自己黑硬的性器,抵着女人最私密粉嫩的部位。
色彩、肤色、身份、环境……一切都构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陆既明的办公室里,空调无声地输送着冷气,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从耳机里传来第一声亲吻的啧啧水声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再也无法集中在任何工作上了。
他干脆把那些报表推开,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耳朵里。
他听着赵建国粗重的喘息,听着许清禾压抑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听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听着赵建国那些粗俗又急切的低语。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当听到许清禾被舔弄时发出的那声高亢尖叫,以及随后那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最终到达高潮时的长吟时,陆既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他美丽高冷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车上,用舌头肆意地侵犯着最私密的地方,被舔得高潮喷水。
这想象让他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击着,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些内心的焦灼和兴奋。
前戏也太长了吧?
他在心里吐槽,有点着急,又有点享受这种延迟满足带来的加倍刺激。
赵建国这个老小子,四年没见,倒是学会玩花样了?
不过听起来,清禾好像……挺受用?
嘿嘿。
他比赵建国还要激动一些,那种自己心爱之物正在被人使用、自己却躲在暗处窥视聆听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酸涩,形成一种复杂难言却令人上瘾的情绪。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竖起耳朵,等待着最关键那一刻的到来。
许清禾躺在后座上,下半身悬空,被赵建国紧紧搂着腰。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早已湿透穴口,不断地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迟迟不给她最想要的充实感。
蜜穴里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内壁仍在轻微地抽搐,渴望着被填满。
而赵建国这样只蹭不进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火焚身,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加上对野外暴露的恐惧,让她既紧张又兴奋,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快……插进来……操我……”她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哀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别……磨蹭了……嗯哼……一会儿……万一有人……快呀……”
她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渝城的夏天本就炎热,像个大火炉,此刻又是下午最热的时候。
加上紧张、兴奋和激烈的身体反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额头、脖颈、乳沟往下流。
晶莹的汗珠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添淫靡。
她的后背也全被汗水浸湿,黏在真皮座椅上,很不舒服,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
赵建国也一样,黝黑的皮肤上油亮亮的全是汗,有些大滴的汗珠直接从他下巴掉在许清禾的身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赵建国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
天气炎热,他的身体里更像有一把火在烧。
那根憋了一周、又经过刚才强烈刺激的鸡巴,现在硬得发痛,急需进入那个湿润紧致的洞穴里消火、释放。
他用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不断翕张、吐出蜜汁的嫣红穴口,轻轻往前一顶。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卡在了入口处。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顶端没入那片粉嫩之中,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眼睛更红。他腰部蓄力,像一头准备发起冲锋的野兽。
“清禾,看我操你!”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壮的肉棒破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坚定而有力地向着深处推进,碾过层层迭迭的褶皱,挤开温暖紧窒的包裹,直到胯部紧紧撞上许清禾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全根没入!
“啊————!”
“哦————!”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太大了!
太涨了!
时隔四年,再次被赵建国这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瞬间淹没了许清禾。
阴道内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碾压到。
不同于刚才舌头带来的尖锐快感,这是一种更实在的满足。
“啊——嗯……动……动一动……”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呻吟着催促。
赵建国的鸡巴被许清禾的阴道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得直翻白眼。
明明已经四年没见了,明明许清禾已经三十多岁,可这个阴道却紧窒得不像话,湿热紧致,蠕动的肉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记忆中还要强烈,比他现在老婆那个因为年龄而有些松弛的阴道,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狂喜不已。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这个逼,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了容纳男人、给男人带来快乐而生的!
又紧又滑,吸力十足,层层迭迭的嫩肉刮蹭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太爽了……清禾,真的太……爽了……”赵建国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肉壁紧密的摩擦,“没想到……还是这么……紧……陆先生他……都不操你的吗?”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忍不住问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