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孩子争气,比什么都强!”陆既明附和着,“咱们都一样,靠双手吃饭,谁也不比谁高贵。
来,喝茶。”
两人又聊了会儿近况,赵建国慢慢放松了些。
陆既明说话随和,一点老板架子没有,问的也都是些家常,让他心里那点忐忑消下去不少。
看来陆既明是真不知道自己和许清禾的事,就是念着旧情请自己吃顿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么一想,他胆子又大了点,眼睛开始忍不住往厨房方向瞟。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许清禾偶尔走动时纤细的身影。
她今天在家穿着简单的棉质居家服,浅灰色的短裤,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比上次看到时,更多了种居家的柔软和慵懒,看得赵建国心里直痒痒。
那t恤下面,那短裤里面……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想,不能想。
陆既明还在旁边呢。
**许清禾把腊肠切片装盘,放进蒸锅,打开火。
炉子上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她看着那锅汤,突然有点想笑。
本来是炖给陆既明补腰子的,这下好了,便宜赵建国了。
这男人,来得还真是时候。
**饭菜上桌,四菜一汤,家常但丰盛。
青椒肉丝,清炒西兰花,蒸腊肠,凉拌黄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骨头药材汤。
“赵师傅,快坐快坐,没什么好菜,将就吃点。”
许清禾把汤碗摆好,笑着说。
“这还不好?太丰盛了!”赵建国搓着手坐下,眼睛忍不住在许清禾身上打了个转。
居家的许清禾少了些平时的清冷精致,多了种柔软的烟火气,看得他心猿意马,又赶紧收回目光,怕被陆既明看出来。
“老婆,”陆既明拉开椅子坐下,很自然地吩咐,“去把我酒柜里那两瓶酒拿来,就老张去年送的那两瓶。
今天高兴,我得跟赵师傅好好喝几杯!”许清禾应了一声,转身去酒柜。
她知道陆既明说的那两瓶酒,茅台,放了有些年头了,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
陆既明转头对赵建国说:“赵师傅,我朋友送的,说是好酒,一瓶得好几千呢。
我一直没舍得开,今天您来了,正好,咱们尝尝!”赵建国一听,眼睛都亮了。
几千块一瓶的酒!
他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贵的!
“哎哟,陆老板,这……这太破费了!我哪配喝这么好的酒……”
“什么配不配的,酒就是给人喝的!”陆既明大手一挥,“今天咱哥俩见面,高兴!必须喝点好的!”许清禾拿着酒和酒杯过来,听到这话,心里暗笑,这戏演得。
倒酒,碰杯。
第一杯下肚,火辣辣的一条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赵建国咂咂嘴,回味着那醇厚的香气,竖起大拇指:“好酒!真是好酒!陆老板,您这朋友够意思!”
“是吧?来,再满上!”陆既明又给他倒上。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赵建国说起他那个饲料店,怎么从一个小门面做到现在镇上数一数二,怎么跟那些养猪养鸡的农户打交道,怎么和继子相处,脸上泛着红光,语气里满是自豪。
陆既明就听着,适时捧两句,问些细节,显得很有兴趣。
许清禾坐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给两人夹夹菜,添添汤。
她看着陆既明那副“哥俩好”的模样,再看看赵建国那逐渐放松、甚至有点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慢慢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
这两个男人,一个“毫不知情”地热情招待,一个心怀鬼胎地接受款待,而她,是串联起这两个世界的那个秘密。
而现在,她即将在知情者的眼皮底下,和那个“心怀鬼胎”的,上演一出给“毫不知情”者看的戏。
真他妈刺激。
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开始期待了。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陆既明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头,眼神也有些飘。
他端起酒杯,跟赵建国碰了一下,酒液晃出来一些:“赵、赵师傅!咱俩……投缘!以后……常来!把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赵建国也喝得有点上头,但比起陆既明,他明显清醒得多,连声应着:“那是那是!陆老板您太仗义了!我老赵……记心里了!”
“记心里……不行!”陆既明摆摆手,身体晃了晃,“得、得记酒里!来!再、再干一个!”说着又要倒酒。
许清禾适时地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埋怨:“行了,别喝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赵师傅,您也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没、没事!”陆既明推开她的手,一副“我没醉”的架势,“我、我跟赵师傅……高兴!清禾,你、你别管!”
赵建国也劝:“陆老板,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您喝了不少了,身体要紧。”
“谁、谁说我喝多了?”陆既明瞪着眼,舌头却更不利索了,“我、我还能喝!赵师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我酒量不行?”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赵建国赶紧摆手。
“那、那就再喝!”陆既明又给自己满上,结果手一抖,半杯酒洒在了桌上。
许清禾“哎呀”一声,拿过纸巾擦桌子,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还喝!别喝了!再喝明天又头疼!”她扶着陆既明的胳膊,“起来,我扶你去房间休息!”陆既明嘴里还在嘟囔:“我、我没醉……我还能……喝……我还要去日本靖国神社撒尿……”身体却很配合地跟着许清禾站起来,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许清禾架着他,对赵建国抱歉地笑笑:“赵师傅,您先坐会儿,吃点水果。
我把他弄床上去,这人,一喝多就这样。”
“哎,好,好,您先忙。”赵建国连忙点头,看着许清禾费力地扶着高大的陆既明往卧室走,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又活络起来。
陆既明醉了,睡死了,那……是不是有机会跟清禾亲近亲近?
哪怕就是说说话,摸摸小手……他想着,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但也只是想想,还是太危险了。
卧室门关上。
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声音。
一进门,陆既明瞬间站直了,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眼睛亮得吓人,一把搂住许清禾的腰,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就亲。
“唔……”许清禾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推了他两下,“你干嘛……赵建国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陆既明含着她嘴唇吮了一下才松开,压低声音,兴奋得呼吸都重了,“老婆,快,出去,使出你浑身解数,好好勾引他!一会儿就带到这床上来!我假装睡着,嘿嘿嘿……”
他笑得一脸淫荡,那张帅脸此刻看起来格外欠揍。
许清禾掐了他腰一把,也压低声音:“知道啦!死变态!绿帽男!”
陆既明在她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