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下:“快去!我都等不及了!”说完,他立刻换上那副醉鬼模样,歪歪扭扭地走到床边,衣服也不脱,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面朝里,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我……没醉……我还能……喝……明天……去日本……撒泡尿……”许清禾看着他浮夸的表演,简直没眼看。
她整理了一下被陆既明弄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赵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有点坐立不安。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看过去。
许清禾走出来,脸上带着点无奈和嫌弃:“睡了。每次一喝多就这样,菜还爱逞能。”
赵建国干笑两声:“嘿嘿,陆老板人实在,高兴嘛。
林小姐,真是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他自己要喝的。”
许清禾走到沙发边,在赵建国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赵师傅今天喝得还行吧?没醉吧?”
“我没醉!这点酒,不算啥!”赵建国拍着胸脯,眼睛却忍不住往许清禾身上瞟。
她穿着居家服,领口有点松,露出一点锁骨。
短裤下是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白皙得晃眼。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体香,甜甜的,勾得人心痒。
“没醉就好。”
许清禾笑了笑,身子往后靠了靠,手臂抬起,很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t恤下的柔软轮廓清晰可见。
“你出来,你老婆不问你啊?”许清禾歪了歪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就不怕她知道了,跟你闹?”赵建国被她看得心里一荡,嘿嘿笑道:“她哪儿管得了我?我说出来见老朋友,她还能说啥?再说了,”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猥琐的得意,“我这不是……来见你嘛。”
许清禾挑眉:“见我?见我干什么?不怕被我老公发现啊?”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赵建国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赶紧看向卧室门,又惊又急地压低声音:“清禾!你小声点!被陆老板听见,我、我就完了!”看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许清禾心里觉得好笑。
跟自己上床的时候胆大包天,现在倒知道怕了。
她故意板起脸:“怎么?敢做不敢当啊?都爬上我的床了,还怕被我老公知道?”赵建国额头上汗都出来了,搓着手,陪着笑:“清禾,你别吓我……我、我这不是……我不是怕他知道了,跟你离婚嘛!我老赵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啊!你过得幸福,我、我心里才踏实!”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倒是挺真诚。
许清禾知道,赵建国对她确实有那种近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迷恋,但也仅限于此。
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去破坏她的生活。
这点分寸,他还有。
“行了,瞧把你吓的。”
许清禾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安抚,“放心吧,他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在他旁边开演唱会都吵不醒。”
赵建国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点不确定:“真、真睡得那么死?”
“我还能骗你?”许清禾白他一眼,“他每次喝多了都这样,雷打不动。”
赵建国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酒精作用下,胆子也肥了不少。
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试探着说:“那……清禾,几天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比那天……还好看。”
许清禾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像带着钩子,看得赵建国口干舌燥。
“赵师傅,”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撩人的尾音,“那……你想不想我啊?”赵建国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下身冲。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想……我每天都想!做梦都想!”
“是吗?”许清禾身体微微前倾,离他更近了些,那股甜香更清晰了,“那……你现在想不想……和我做啊?”轰——!
赵建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顶得裤子绷紧。
他想!他太想了!从再次见到许清禾那一刻起就想!在车里那次根本不够!他恨不得把她按在身下,操得她哭爹喊娘!可是……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又瞟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想……当然想……可是……陆老板在呢……”许清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往后靠回沙发,语气也冷了点:“哼,以前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哪次不是急吼吼的?现在怎么畏畏缩缩的?我都说了他醒不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他紧绷的裤裆,哼了一声,“我看啊,你就是厌倦我了,不想碰我了。
算了,你不做拉倒,现在就滚吧,以后也别来见我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起身。
“别!清禾!别!”赵建国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猛地站起来,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就抱住了她。
抱住之后才又想起什么,惊恐地再次看向卧室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清禾,你别生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害怕嘛!天地良心!我老赵每天都想你!我要说了半句假话,我不得好死!”他抱得很紧,身体紧紧贴着她,那股混合着烟酒和汗味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许清禾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小腹,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
她没挣扎,任由他抱着,仰头看着他焦急的脸,伸手戳了戳他胸口:“这还差不多。
说了别怕,他醒不来。
我还不知道他?”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赵建国心里那点可怜的理智和恐惧。
去他妈的!死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陆既明睡得跟死猪一样!他再也不犹豫,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嘴猛地堵住了许清禾的唇。
“唔——”许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却很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张开,放任他那带着烟味和酒气的舌头闯了进来。
赵建国的吻依旧是那样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掠夺。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口水来不及吞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
赵建国伸出舌头,把那点银丝舔掉,又再次重重地吻上去,更深,更用力。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在她后背胡乱地摸着,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用力揉捏。
t恤下的乳房饱满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唔……”许清禾被他揉得哼出声,身体软了下来。
赵建国的手劲很大,捏得她有点疼,但疼痛里又夹杂着强烈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立刻湿了,内裤中心的位置变得黏腻。
赵建国感觉到她的回应,更加兴奋。
他的嘴离开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脸颊,脖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