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墙都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连床头板都是镜面。
灯光是暧昧的粉紫色,从隐藏的灯带里透出来,在镜面之间反复折射,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直径至少三米,床垫是透明的,里面填充着淡粉色的液体,随着水波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床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凌乱地散落着几件衣物——蕾丝内衣,吊带袜,还有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
江屿白跪在床上,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玉石。
长发被精心打理过,卷成大波浪,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像熟透的樱桃。>lt\xsdz.com.com
脖子上戴着那条红色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男人手里。
五个男人围着她。
都是陌生人,林知夏一个都没见过。但类型很统一——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或衬衫,眼神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他们是通过某个“同好群”找来的。
江屿白在群里发了消息,附上几张打了码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照片,标题是“寒假第一炮,酒店主题房,五缺一,玩得开的来”。
不到半小时,就收到了几十条回复。
她挑了五个看起来最“专业”的——有经验,懂规矩,玩得开,事后不纠缠。
林知夏站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水。
他是以“助理”的身份来的——负责拍照(江屿白要求的)、递水、擦汗、清理现场。
江屿白跟那五个男人介绍他时,语气很随意:“这是我朋友,帮忙打杂的,不用管他。”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和玩味,但没多问。在这种场合,多一个观众,少一个观众,没什么区别。
“开始吧。”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他是这群人里看起来最斯文的,但眼神最冷,“谁先来?”
“我。”一个光头男人走上前,他身材最壮,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青龙纹身,
“我喜欢第一个。”
他走到床边,抓住江屿白脖子上的链子,用力一拉。
江屿白被迫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光头男人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手直接伸进她腿间。
“嗯……”江屿白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主动张开腿,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光头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攥着毛巾,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这是江屿白的“治疗”的一部分——暴露疗法。
心理医生建议的:在安全、可控的环境里,重复触发她的性瘾,让她逐渐脱敏,同时学习用健康的方式应对冲动。更多精彩
安全。可控。
林知夏看着床上那个被五个陌生男人包围的江屿白,看着她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像商品一样被展示、被触摸、被侵犯,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呻吟、迎合。
这他妈哪里安全?哪里可控?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这是江屿白自己要求的。
她说:“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谈什么治疗?”她说:“林知夏,你要相信我。”她说:“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你在。”
所以他来了。
以“助理”的身份,站在角落,看着。
光头男人松开了江屿白的嘴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解开皮带,牛仔裤滑落,内裤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用嘴。”他命令道。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光头男人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江屿白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的胃部开始抽搐。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二个男人走过来。
他身材偏瘦,但很高,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到江屿白身后。
光头男人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眼泪不停地流。
第二个男人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入口。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喉咙里。
“放松。”第二个男人低声说,手指慢慢推进,“一会儿就好。”
江屿白的身体在颤抖,但渐渐放松下来。
第二个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润滑液被体温融化,变成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光头男人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光头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人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这个姿势,这个部位,比前面更疼,更难以适应。
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但第二个男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忍着。”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前面还在流出光头男人的精液,后面被第二个男人填满。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被无数个男人侵犯。四面八方的镜面把这一幕无限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