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林知夏的手指死死抠着毛巾,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几乎要抠穿。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
他看起来最年轻,可能才二十出头,染着金色的头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
他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把跳蛋按在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疼痛。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动作更快了。
“对……就这样……”第三个男人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让他射快点……”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粉紫色的灯光和无数个镜中的自己。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黑色的床单上。
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黏稠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震动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第二个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第三个男人关掉跳蛋,把它扔到一边。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前面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操……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个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很缓慢,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
一只手还握着江屿白的手,十指相扣,像情侣做爱一样。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渐渐聚焦。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妆花了,头发乱了,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重要吗?”
“重要。”江屿白点头,“我想知道……是谁在操我。”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轩。”
“陈轩……”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谢谢你……谢谢你对我温柔。”
陈轩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很温柔,和他插入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知夏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
看着江屿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露出那种近乎……幸福的微笑。
看着那个男人温柔地吻她的额头,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看着他们十指相扣,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四个男人走过来。
他年纪最大,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衫,像个成功的商务人士。
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休息一下?”他问,声音很温和。
江屿白点点头。陈轩从她体内退出来,扶着她坐起来。第四个男人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江屿白接过,仰头一饮而尽。红酒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暗红色的水痕,像血。
“好酒。”她笑着说,眼神有些迷离。
第四个男人也笑了。
他放下酒杯,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衬衫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陈旧的伤疤。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
“你很美。”他说,声音很温柔,“像一件艺术品。”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
“不客气。”男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脖颈、锁骨,然后下滑,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温柔地揉捏。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身体渐渐放松。
男人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俯身下去,用嘴唇和舌头开始取悦她。
动作很温柔,很耐心,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甜腻的,愉悦的,没有任何痛苦或挣扎。thys3.com
林知夏看着,手指攥得更紧了。
毛巾已经被他攥得变形,汗水浸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手心。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五个男人——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最斯文的——终于动了。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缠绵的两个人,推了推眼镜。
“时间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很冷,像在宣布什么,“该我了。”
第四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退开。江屿白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
戴眼镜的男人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
“转过去。”他命令道,“趴着。”
江屿白顺从地转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身后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入口完全暴露,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合液体。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药膏是冰凉的,江屿白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放松。”男人的声音依然很冷,“这是润滑和止痛的,会让你舒服点。”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男人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次推进都像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
他没有像前几个男人那样粗暴地撞击,而是缓慢地、深入地、几乎要顶穿她一样地推进,然后在最深处停留,旋转,研磨。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这种缓慢的、深入的、充满掌控感的侵犯,比粗暴的撞击更让她难以承受。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个被填满的地方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哭着说,眼泪不停地流,“太快了……太深了……”
“这才哪到哪。”男人冷笑,动作依然缓慢而稳定,“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不是离不开男人吗?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每一个细节,感受你是怎么被玩坏的。”
他的话像刀子,扎进江屿白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