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里接吻,温柔的,缠绵的,像两株在阳光下互相缠绕的藤蔓。
直到江屿白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响。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脸都红了。
“饿了……”
林知夏也笑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江屿白歪着头想了想,“想吃你做的煎饺,还有豆浆,要甜的。”
“好。”林知夏点头,准备起床。
但江屿白抱住他不放。
“再陪我五分钟……”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五分钟……”
林知夏笑了。
“刚才不是已经陪了很久了吗?”
“不够……”江屿白摇头,抱得更紧了,“一辈子都不够……”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但翘起的嘴角。
然后,他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就再陪你五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小时,一天,一年……一辈子。”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很红,但很亮,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林知夏点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晨光里绽放的花。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我喜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下头,又吻了吻她。
“我也喜欢你。”他说,声音有些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江屿白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只满足的小猫,蹭啊蹭,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势。
像现在。
像未来。
窗外,鸟鸣清脆,阳光灿烂。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月中旬,春寒料峭的夜晚。
黑色suv停在大学城后街最偏僻的角落。
这里是待拆迁的老旧小区,路灯坏了没人修,只有远处便利店的一点微光漏过来,勉强照亮车身模糊的轮廓。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看,里面一片漆黑。
但里面很热闹。
林知夏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没有点火,引擎是熄的,暖气也没开,车厢里很冷,哈出的气在挡风玻璃上凝成白雾。
但他没感觉到冷,或者说,冷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眼睛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后座正在上演一场淫靡的、近乎暴力的性爱。
江屿白被夹在两个篮球部男生中间。
她今天穿的是篮球队的啦啦队服——紧身的白色短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红色的超短裙,短到几乎遮不住内裤。
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脚上是红色的帆布鞋。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涂成鲜红色,像熟透的樱桃。
看起来像个标准的、清纯的、充满活力的啦啦队员。
但她的表情和行为,和“清纯”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男生坐在她左边,一只手伸进她的短上衣里,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另一个男生坐在她右边,手已经探进她的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屿白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操……真骚……”右边的男生喘着粗气,“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那还等什么?”左边的男生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赶紧的,我他妈硬得不行了。”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江屿白的嘴唇。
“张嘴。”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生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右边的男生也等不及了。
他直接把江屿白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然后扯下她的内裤,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嘴被塞满,下面被填满,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
左边的男生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马尾辫散开,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眼泪不停地流,混着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脸。
右边的男生也开始动作。
他抓着江屿白的腰,用力往下按,让她的身体完全坐在他的性器上,然后开始上下颠动。
每一次颠动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身上。
车厢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和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知夏盯着后视镜,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只有紧握方向盘的手,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正在经历的、无声的崩塌。
这是第三次“暴露疗法”。
第一次在宿舍,第二次在酒店,第三次……在车里。
心理医生说,要换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对象,不同的姿势,让江屿白在尽可能多的“触发场景”里重复暴露,直到她对这些场景脱敏,直到她能控制自己的冲动,而不是被冲动控制。
所以有了今晚。
篮球部的四个男生,是江屿白自己找的。
她说她高中时暗恋过篮球队的队长,所以对篮球部男生有特殊的“情结”。
心理医生说,这种“情结”可能是她性瘾的触发点之一,建议她直面它。
所以她找了四个篮球部男生,约在车里。
林知夏是司机,也是“观察员”——心理医生要求他在场,记录江屿白的反应,事后和她一起分析、复盘、制定下一步的治疗计划。
所以他坐在这里,看着。
看着他在后视镜里,被两个男生侵犯。
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呻吟、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