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嫌弃。”
羞耻感几乎要将你的理智烧毁。
堂堂指挥官,在办公室里,被未婚妻把尿?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你那一世英名就真的毁于一旦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但是……真的憋不住了。
那种濒临失禁的快感和恐慌,正在疯狂冲击着你的神经。
看着逸仙那张写满了“为了你可以接受一切”的脸,你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疯狂的、破坏欲极强的念头。
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烂到底了……那就让这背德的深渊,再深一点吧。
你喘着粗气,眼神变得有些浑浊,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报复,又带着一种试探底线的疯狂。
“那……可以尿你嘴嘛?”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一个侮辱性的提议。
这是一个将尊严踩在脚底下的要求。
让东煌的旗舰,让那位如高岭之花般的逸仙,喝你的排泄物?
你以为她会生气,会拒绝,甚至会给你一巴掌打醒你。
然而,逸仙只是愣了短短一瞬。
随后,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让你永生难忘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狂喜。
“如果是……如果是作为惩罚逸仙刚才太放肆的手段……”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你的膝盖上,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向君王行礼。
“或者是……作为确认逸仙‘所有权’的仪式……”
她凑近那根已经渗出几滴液体的顶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让你那脆弱的闸门几乎瞬间失守。
“只要是您……只要是您的东西……”
逸仙张开了嘴。
那张樱桃小口,那张平日里品茶、吟诗、下达作战指令的嘴,此刻,毫无保留地张开在了你的胯下。
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前的试探,轻轻舔了一下那已经湿润的马眼。
“请……尽情地……赐予逸仙吧。”
这一声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
那道名为理智的闸门,彻底崩坏。
你再也无法控制,或者说,你不想再控制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释放般的低吼,一股金黄色的激流,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气息,从那根巨物中喷涌而出。
“唔——!!!”
逸仙没有躲避。
她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试图用自己的口腔去接纳这股汹涌的洪流。
但是,量太大了,势太急了。
那不仅仅是尿液,那是混合着之前未射出的精液、前列腺液,以及大量尿液的混合体。
“咕嘟……咕嘟……”
吞咽声。
急促的、被迫的、却又努力迎合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逸仙的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冲刷着她的舌苔,那种带着骚味、咸味和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强行灌入了她的胃里。
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白皙的脖颈,滴落在她那件珍贵的月白色旗袍上,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咳……咳咳……唔嗯……”
她被呛到了,但她依然没有松口。
她紧紧地抱着你的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她在用行动践行着她的承诺——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无论你给予她的是什么,她都全盘接受,甘之如饴。
这是一场极其漫长、极其羞耻、却又极其震撼的“喂食”。
当你终于排空了膀胱,那股让人发疯的尿意退去,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快感时。
逸仙依然保持着含着的姿势。
她缓缓地直起腰,嘴唇离开你的分身,带出一道长长的、浑浊的丝线。
她捂住嘴,喉咙最后滚动了一下,将口中残留的最后一滴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
脸上沾满了你的痕迹,嘴角挂着狼藉的液体,眼眶红红的,却亮得惊人。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将那些溢出的液体也卷入舌尖,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佳酿。
“多谢款待……我的夫君。”
逸仙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媚意与忠诚。
“这就是……完全属于您的味道。”
“现在的逸仙……从里到外,从胃到子宫……真的,全部都被您填满了呢。”
她凑过来,不顾自己嘴里的味道,再次吻上了你的唇。
那个吻,带着尿液的骚味,带着精液的腥味,带着她唾液的甜味。
那是世界上最脏的吻。
却也是你们之间,这辈子都无法解开的、最深刻的契约。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奇异而复杂的味道,那是混合了薄荷漱口水、昂贵茶叶的余香,以及属于成年男性最原始、最隐秘的麝香与排泄物气息的独特氛围。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这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照亮了逸仙那张虔诚而又堕落的脸庞。
“夫君弄脏了身子……逸仙要帮您清理干净。”
她轻声呢喃着,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并没有起身去洗手间,而是熟练地从办公桌底下的暗格里——那个原本用来存放机密文件的地方——取出了一瓶早已备好的漱口水和一只水晶杯。
“咕噜……咕噜……”
清脆的漱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逸仙微微仰头,修长的颈部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优美。
几秒钟后,她将漱口水吐回杯中,随后又含了一口纯净水。
这一次,她没有吐掉。
她含着那口清凉的水,再次俯下身去。那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她面对的不是刚刚排泄过的器官,而是一件需要精心擦拭的稀世珍宝。
“啾……”
温热湿润的触感再次包围了你。
那口清水在她的口腔与你的皮肤之间流转,冲刷着那些黄色的残留。水的清凉与她舌头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刺激。
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不仅仅是表面,连那些褶皱的缝隙、马眼的开口,甚至是阴囊的底部,她都没有放过。
她像是一只正在为幼崽清理身体的母兽,又像是一个正在品尝最后一点残羹冷炙的贪婪信徒,极尽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
“吸溜……吸溜……”
水渍声不绝于耳。
随着清理的进行,那一丝丝残留的异味被薄荷的清香所掩盖,你那根原本疲软下去的分身,在这样温柔而极致的服侍下,竟然又有了几分苏醒的迹象,微微颤动着,在她口中重新变得温热充血。
终于,当确认最后一丝污垢都被她吞入腹中或清理干净后,逸仙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湿漉漉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