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晶莹的水珠。
经过漱口水的冲刷,她的唇瓣显得更加红润,透着一股诱人的光泽。
她伸出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得仿佛刚刚只是品了一杯下午茶。
“呼……”
她轻舒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了桌角那枚被冷落许久的铜制印章上。
那是你的权力象征,此刻却即将沦为情趣的玩具。
逸仙伸手握住那枚印章,感受着金属冰凉的质感。
她的眼神迷离,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视线在你那根刚刚被清理干净、尚带着水光的肉棒上流连,随后又移向了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是孕育生命的圣地,也是她渴望被打上烙印的祭坛。
“虽然喝饱了……但是那个章还没盖呢。”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枚印章底部的刻字。
“没有红泥……要怎么盖呢?”
你看着她,看着这个为了你已经抛弃了一切矜持的女人。心中的爱意与占有欲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理智彻底绞杀。
“就盖在那吧。”
你伸出手,虽然手臂因为副作用还有些微微发颤,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指了指她小腹正中央,那个对应着子宫的位置。
“那个位置刚好是子宫……不需要印泥。”
你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用你我的爱液……去盖。”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爱液为墨,肉体为纸,印章为证。
这是何等淫靡,又是何等浪漫的契约。
“是……夫君。”
她顺从地应道。
不需要你动手,她自己分开双腿,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里混合了之前因为兴奋流出的淫水,或许还有刚才不小心沾染到的你的液体。
她用指尖沾满了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涂抹在那枚铜制印章的底部。
液体填充了“碧蓝航线指挥官印”这几个阳刻的字缝。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印章,对准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啪。”
一声轻响。
冰凉的金属狠狠地按在了她温热的小腹上。
虽然液体是透明的,看不见红色的印记,但那种冰凉触感带来的心理暗示,比任何纹身都要深刻。
“唔嗯……”
逸仙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她用力按压着,仿佛要将那几个字刻进自己的子宫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盖上了……指挥官……逸仙的子宫……是被您盖了章的私有财产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自我献祭的快感中,还没来得及移开印章时。
你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没有废话,没有预警。
你猛地吻了上去。
“唔!”
逸仙瞪大了眼睛,随即顺从地闭上,双臂环绕上你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吻。
你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起她那条刚刚为你做过清洁的香舌,疯狂地吸吮、纠缠。
口腔里弥漫着薄荷的清凉,还有那淡淡的、属于你们彼此的味道。
唾液在交换,呼吸在交融。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被这个吻抽干了,只剩下急促的心跳声和啧啧的水声。
逸仙彻底沉迷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你的索取,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依靠在你的怀里。
她以为这只是情事的一部分,是暴风雨后的温存。
就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眼神迷离,几乎要溺死在这个深吻里的时候。
你的左手,悄悄地伸进了口袋。
那里,有一个你准备了许久,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拿出来的丝绒小盒子。
副作用带来的手抖,在这一刻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你费力地用大拇指挑开盒盖,指尖触碰到了那枚冰凉的指环。
你缓缓地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唇分之际,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暧昧的银丝。
逸仙还在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地看着你,嘴唇微张,似乎还在期待着下一个吻。
“逸仙。”
你轻声唤她的名字。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
你抓起她的左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无名指修长而完美。
在昏黄的夕阳余晖下,一点璀璨的星光突然闯入了她的视野。
一枚钻戒。
并不算夸张的克拉数,但设计极为精巧。
戒托是梅花的形状,中间镶嵌着一颗纯净的钻石,周围环绕着细碎的蓝宝石,象征着东煌的梅花与碧蓝的大海。
逸仙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有的迷离、所有的情欲,在看到这枚戒指的瞬间,全部凝固了。
“这……这是……”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大脑仿佛死机了一般。
刚才还是一副淫乱母狗模样的她,此刻却像是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
你不容分说,握着她的指尖。
虽然你的手还在因为药物副作用而微微颤抖,但这并不妨碍你将那枚戒指,缓缓地、坚定地推进了她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
仿佛是天生就长在她手上一样。
“刚才那个章,是盖在身体上的,也许洗个澡就会淡去。”
你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但这个……是盖在灵魂上的。除非我死,否则永远不许摘下来。”
“虽然今天的求婚现场有点乱,还有点……独特的味道。”你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周围的狼藉,“但我等不及了。”
“逸仙,嫁给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逸仙呆呆地看着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你。
巨大的喜悦、感动、羞耻、爱意,如同海啸一般将她淹没。
那个刚刚喝下尿液都没有流泪的女人,那个为了你抛弃尊严的女人。
此刻,终于彻底崩溃了。
“呜……”
她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猛地扑进你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完全顾不上什么旗舰的威严,什么秘书舰的仪态。
“我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紧紧抱着你,生怕这是一场梦。
“不管是尿……还是戒指……只要是您给的……逸仙都要……呜呜呜……逸仙愿意!逸仙一百个愿意!”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主动将带着戒指的手按在你的胸口,然后又按在那个刚刚被“盖章”的小腹上。
“这个戒指……锁住了逸仙的手。”
“这个印章……锁住了逸仙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