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扇月洞门开始。”
这句话,像一道神谕,彻底开启了逸仙灵魂中那个被尘封已久的、名为“才华”与“梦想”的华美殿堂。
接下来的日子,港区所有人都发现,逸仙变了。
她依旧是那个端庄优雅的指挥官夫人,但她身上,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鲜活的、闪闪发光的神采。
她不再仅仅是跟在你身后、为你处理文件的完美秘书舰,而是经常会拿着一本画册,在你办公室的角落,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会为了一个窗棂的样式,翻遍整个图书馆的古籍;会为了假山石料的质感,亲自去矿区采集样本;会为了模拟不同时辰的光影变化,在庭院的预留空地上,一站就是一整天。
你给了她至高无上的权限。港区所有的资源,所有的工匠,都任由她调遣。
而她,则将你赐予的这份“恩典”,转化为了无穷无尽的、狂热的创作激情。
她将自己对你的、那满溢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爱意、感激与崇拜,全部都倾注到了那些线条、结构与布局之中。
她设计的,不仅仅是一座宅邸。
她设计的,是她与你,与女儿们,共同的“家”。
是她信仰的、唯一的“神殿”。
时光荏苒,数月之后。
一个天朗气清的午后。
你与逸仙,一人牵着一个女儿,漫步在刚刚落成的、完全属于你们的家中。
脚下,是打磨得温润如玉的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新翻的泥土、翠竹的清香,与名贵木料经过日晒后散发出的、令人安心的淡淡馨香。
这里,完全就是从逸仙的梦中,一笔一划,复刻到现实中的、一座完美的江南园林宅邸。
飞檐翘角,粉墙黛瓦,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东煌古典美学中,那种深入骨髓的、含蓄而雅致的韵味。
“妈妈!妈妈!看!鱼!”
平海挣脱了你的手,像一只快活的小蝴蝶,扑到了庭院中央那一方小小的荷塘边。
荷塘里,几尾色彩艳丽的锦鲤,正悠闲地摆动着尾巴。
她趴在光滑的太湖石栏杆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试图去触摸水中的倒影,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平海,小心些,不要掉下去了。”
宁海跟在妹妹身后,像个小大人一样,一脸严肃地叮嘱着,但她那双同样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兴奋。
你没有阻止她们,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然后,你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逸仙。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象征着“秘书舰”身份的、略显拘束的旗袍。
她穿了一件由她自己设计的、水蓝色的、改良款汉元素常服。
宽大的衣袖上,用银线绣着几竿若隐-若现的竹叶,裙摆飘逸,随着她的走动,如同漾开的、温柔的水波。
她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地挽着,脸上未施粉黛,却因为发自内心的、宁静的幸福,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折的柔美光华。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用完美来武装自己的指挥官夫人,也不是那个在你身下婉转承欢的绝色尤物。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妻子与母亲。
她正出神地看着在池边嬉闹的女儿们,侧脸上,带着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圣洁的母性微笑。
那笑容,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满足,仿佛眼前的这一幕,就是她此生所求的、全部的圆满。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她缓缓地,转过头来。
当她对上你那双带着欣赏与温柔的眼眸时,她的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避开了你的视线,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夫君……您……还满意么?”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只有你能听懂的、邀功般的期盼,与一丝害怕自己作品不够完美的、设计师特有的忐忑。
你没有回答。
你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穿过一道回廊,绕过一片精心栽种的兰花圃。
终于,你们停在了一扇完美的、圆形的门洞前。
那扇月洞门,与当初书上描绘的,一模一样。由光滑的青石砌成,线条流畅而圆满。
透过门洞,可以看见里面那片青翠欲滴的竹林,和一座由太湖石精心堆叠而成的、造型奇巧的假山。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吱呀——”
你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通往竹林的、虚掩着的木门。
你牵着她,走了进去。
竹林之内,光线骤然变得幽暗、静谧。
脚下是松软的、铺满了竹叶的土地。
空气中,那股独属于竹林的、清冽的幽香,愈发浓郁,仿佛能洗涤掉人心中所有的尘埃。
这里,是整个宅邸中,最私密、最幽静的角落。
是只属于你和她的、绝对的领域。
你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
逸仙被你这突如其来的、郑重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脏,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小湖,泛起一圈圈紧张的涟漪。
“夫君……”
你没有说话。
你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你对视。
在竹林幽暗的光影下,你的眼眸,显得格外的深邃、明亮,如同两颗燃烧着的、黑色的星辰。
你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闪烁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眸,看着她那因为你的注视而染上绯红的、娇嫩的脸颊,看着她那因为不安而微微抿起的、水润的唇瓣……
你缓缓地,俯下身。
然后,在女儿们清脆的笑声作为遥远背景音的、这片只属于你们的静谧竹林中,你用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不容抗拒的姿态,深深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起初只是一个宣告。
一个神祇,在他亲手赐予的、最完美的伊甸园中,对他的夏娃,印下的、代表着绝对所有权的烙印。
然而,当你的唇,触碰到她那因为紧张与幸福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时,当她那独有的、混合着兰草与处子幽香的气息,萦绕在你鼻尖时,这个吻,便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更深、更沉的欲望深渊。
最初的宣告,迅速演变成了掠夺。
你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你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属于主宰者的强势,撬开了她那因为羞涩而紧闭的、整齐的贝齿。
逸仙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呼。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抵上了那块冰凉而坚硬的太湖石,退无可退。
而你的手臂,则如铁钳般,紧紧地环住了她的纤腰,将她完全地、毫无缝隙地,禁锢在了你的怀抱与这片天地之间。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你的入侵。
你的舌尖,长驱直入。
像一条探寻着最深处宝藏的、灵巧的游龙,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肆意地、贪婪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你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