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昨夜,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掀起了滔天巨浪的、让她又爱又怕又渴望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他明明还在熟睡的时候……
就……就已经……
苏醒了?
逸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
就那样,僵硬地,保持着将脸埋在他胸膛的、可笑的姿势,全身的感官,却不由自主地,全都集中到了,那正紧紧地、充满了侵略性地、抵着她腿根的、那个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凶器”之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
那是一种……即便隔着一层被子,也依旧能让她回忆起,昨夜被它撑满、贯穿时,那种极致的、撕裂般的充实感的、惊人的尺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温度。
那是一种……仿佛将一块烧红的烙铁,包裹在最上等的、温润的丝绸之中,所散发出的、闷闷的、却又霸道无比的、灼人的热度。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脉动。
那一下,又一下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仿佛在向她,也向这个刚刚苏醒的世界,宣告着它那独一无二的、属于这个世界唯一雄性的、绝对主权的、蛮不讲理的搏动。
昨夜……
被它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依旧还残留着一丝丝酸胀与酥麻的、身体的最深处,竟然,在感受到这股熟悉的、蛮横的气息后,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再次,泛起了一丝……湿润的、渴望的、悸动……
不……
不行……
逸仙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力的悲鸣。
现在还是清晨啊……
夫君他……他也累了一晚上了……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又……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着。
然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地,在那一片羞耻的、混乱的、悸动的思绪中,悄悄地,悄悄地,将自己那并拢的双腿,又向着那个滚烫的、坚硬的“凶器”,不着痕迹地,夹得……
更紧了一些……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成了一根无限纤长、无限紧绷的、看不见的丝线。
每一秒,都被无限地,拉长、放大。
逸仙就那样,僵硬地,如同一尊被瞬间石化的、精美的玉雕,将自己滚烫的脸,死死地,埋在你那温暖而坚实的胸膛里。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那股羞耻、惊愕、与……一丝丝背德的、危险的悸动,搅成了一片混沌的、翻涌的浆糊。
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身不由己地,全部凝聚在了……那正被她双腿紧紧夹住的、隔着一层薄薄锦被的、滚烫的凶器之上。
她甚至不敢呼吸。
她怕,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所带来的胸膛起伏,都会惊醒了身旁这个……还在沉睡的、始作俑者。
她只能在心中,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
忍住……一定要忍住……
夫君他累了一晚上……不能再……不能再打扰他……
而且……现在还是清晨……这……这太……太不知羞耻了……
然而,就在她用尽了毕生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试图将自己那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身体,重新拉回理智的轨道时——
变故,发生了。
那一直如同最可靠的港湾般、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的、沉睡的男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浓浓睡意的、满足的喟叹。
“嗯……”
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清晨时分独有的、慵懒的磁性。
仅仅是这一个无意识的、单音节的梦呓,就让逸仙的整个身体,如同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那圈禁着她、给予她无限安全感的手臂,微微地,松动了半分。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慵懒感的姿态,缓缓地,动了。
他似乎是要,从侧卧的姿势,翻转成,更加舒展、更加放松的、仰卧的姿态。
逸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跑!
快跑!
她的脑海中,警铃大作!理智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她那已经被欲望和羞耻感彻底麻痹的身体,下达着最紧急的、撤退的指令!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她的身体,早已在昨夜那数场极致的、灵魂与肉体的交融中,与他的身体,形成了最原始、最本能的、默契的纠缠。
她的腿,还无意识地,与他的腿,交叠在一起。
她的身体,还深深地,陷入在他那充满了力量与安全感的怀抱之中。
她就像一株被最强壮的、古老的树藤,紧紧缠绕着的、柔弱的菟丝花。
当那树藤,开始缓缓转动它的枝干时,她,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只能身不由己地,被动地,随着他,一起……转动。
那是一个,无比缓慢的、充满了折磨的、天旋地转的过程。
逸仙感觉自己的身体,先是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温柔的力量,轻轻地,向上,托起。
然后,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小小的弧线。
最后……
缓缓地,缓缓地……
向着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最羞耻、最危险的、目的地……
沉……落……
“……!”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混合着极致惊恐与……一丝丝变态的、绝望的期待的、细微的抽气声,逸c仙甚至没能来得及,发出。
她的整个世界,便在这一刻,彻底地,颠覆了。
她,不再是躺在他的身侧。
她……
她正以一种,她只在那些被列为禁书的、春宫画册上,才曾惊鸿一瞥过的、最不堪、最放浪的姿态……
跨……坐在了,她那依旧在沉睡的、夫君的……腰上!
而比这个姿势,更加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的,是……
是她身体最核心、最柔软、最私密的那个地方,此刻……所感受到的、那份无比清晰、无比精准、无比……蛮横的、触感!
隔着一层薄薄的、在此刻,几乎形同虚设的、柔软的真丝锦被……
那根在她腿间苏醒、勃发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再也不是仅仅抵着她的大腿内侧了。
不。
它,正以一种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喙的、精准的侵略性,无比清晰地,无比深刻地,狠狠地,抵在了……
抵在了她那片,因为回忆、羞耻、与悸动,而早已变得一片泥泞湿润的、最最娇嫩的、花瓣的……缝隙正中!
那是一种……
怎样的感觉?
逸仙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思考。
她只能,被动地,感受。
她感受到,那股隔着薄被传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