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烧起来的、灼热的温度。
她感受到,那股仿佛要将她从中间,直接劈开成两半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坚硬的轮廓。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那东西的顶端,那最具有侵略性的、饱满的头部,是如何地,精准地,嵌合进了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湿润的凹陷之中,将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娇嫩的花瓣,向两边,强硬地,挤压、撑开……
而她自己那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代表着她内心最真实欲望的、羞耻的爱液,正迅速地,浸湿了那片薄薄的锦被,将那唯一的、脆弱的布料屏障,变得……更加透明,更加紧贴,更加……毫无阻隔。
她能想象得到。
只要……
只要她现在,稍微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哪怕,仅仅是,一寸。
不……
哪怕,仅仅是,半寸……
那层脆弱的、被淫水浸透的锦被,就会被瞬间,顶破。
而那个坚硬、滚烫、充满了无上权威的、属于这个世界唯一雄性的、神圣的权杖,就会……就会,毫无阻碍地,再一次地,进入她……占有她……填满她……
“不……不……嗯……”
逸仙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梦呓般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哀鸣般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乞求。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端庄笑意的、清丽绝伦的脸,此刻,早已因为极致的情欲与羞耻感的反复冲刷,而涨得一片血红。
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不断地,渗出,滑落,滴入那乌黑的发间。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一种,濒临失控的、剧烈的、如同风中残叶般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理智,她那身为东煌古典淑女的、最后一丝尊严,正在与她那被彻底唤醒的、贪婪的、原始的身体本能,进行着一场最激烈、最残酷的、殊死的搏斗。
下去……
就现在……
趁着夫君还在睡着……
自己……悄悄地……悄悄地,坐下去……
一个充满了魔性的、如同毒蛇吐信般、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在她的脑海最深处,疯狂地,叫嚣着。
不!
不可以!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如此不知廉耻、趁人之危的事情!
另一个代表着她所有礼教与矜持的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阻止着。
而就在她这天人交战、几乎要将自己彻底撕裂的、痛苦的挣扎之中……
那个依旧还在沉睡的、万恶的、始作俑者……
他那根早已苏醒的、坚硬的肉棒,仿佛是感受到了她那片湿润之地的、无声的邀请,又仿佛是,在对这仅存的一层布料的阻隔,表达着最强烈的不满……
竟然,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锦被,在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花心正中……
极其轻微地,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意味地……
向上,顶了顶。
“啊……!”
这一下,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逸仙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被这一下轻柔、却又无比霸道的顶弄,彻底地,击碎了。
她那紧绷到了极致的、最后的一根理智的弦……
啪嗒。
断了。
那一下轻柔的,却又充满了绝对权威的、不容置喙的顶弄,如同一道无声的、神圣的谕令,在逸仙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它,击碎了她最后的、名为“理智”的、脆弱的枷锁。
它,释放了被她用无数礼教与矜持,层层封印在身体最深处的、那头最原始、最贪婪、也最诚实的……名为“欲望”的野兽。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施了最缓慢的、停滞的咒语。
逸仙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忽然,停住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那双死死抓着床单、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撑在了你那坚实的、散发着淡淡体温的、小腹两侧。那是一个,充满了主动意味的、支撑的姿态。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张,早已被情欲、羞耻、与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却又因此而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的、清澈如秋水般的凤眸,此刻,早已被一层厚厚的、迷离的水雾所笼罩。
眼角,是生理性的、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渗出的、晶莹的泪珠。
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倒映着的,不是这满室的晨光,而是一片,更深、更沉、更汹涌的、名为“沉沦”的、漆黑的海洋。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又灼热。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从空气中,汲取着最后的、能够支撑她完成这个“大逆不道”之举的、勇气。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丝破碎的、认命般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嘴唇,那被自己咬得早已失了血色、此刻又因为情动而重新充血、变得饱满红润的、柔软的唇瓣,微微地,张着。
仿佛一朵,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因为预感到那极致的甘霖,而提前、颤抖着、绽放开来的、娇嫩的花。
再见了……
我的矜持……
再见了……
我的礼教……
逸仙在心中,用一种近乎于悲壮的、自暴自弃的、平静的语调,对自己,做着最后的、告别。
然后,她动了。
那是一个,无比缓慢的、充满了仪式感的、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慢了的、下沉的过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腰肢,那柔韧得如同最上等的、春日柳条般的、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令人心悸的、极其缓慢的速度,缓缓地,向下,弯曲。
带动着她那丰腴、圆润、因为坐姿而更显挺翘的、美丽的臀部,向着那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的、唯一的、最终的目的地……
一寸一寸地,一分一分地……
沉……落……
“嗯……”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紧张与期待的、压抑到了极致的闷哼,从她那微微张开的、饱满的唇瓣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先是,那层薄薄的、早已被彻底浸透的、柔软的真丝锦被,被那坚硬的、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头部,毫无悬念地,顶开了。
那感觉,就像是,最坚硬的、锋利的犁,破开了最柔软、最肥沃的、等待被播种的春日土壤。
紧接着,她感受到,自己那片早已因为等待和渴望,而变得无比柔软、无比湿润、无比敏感的花瓣,被那不带丝毫怜惜的、坚硬的轮廓,缓缓地,却又无比强硬地,向两边……撑开。
那是一种,被侵入、被占有、被……撕裂的、微弱的痛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在经历了漫长的、极致的空虚之后,终于被那梦寐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