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勒断。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被柔软的黑色束带缚住,连着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
绳索的长度恰到好处,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足尖以保持平衡。
她的整个娇躯形成一个被向后轻轻拉扯、前胸被迫挺出的魅惑姿态。
而这姿势让她从绷紧到显出青筋的颈线,到黑丝舞服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再到因为踮脚而更加挺翘的娇臀——女人处于一种像战利品被展示出来的模样,整个人因束缚而显得脆弱而无助。
就像是博物馆里被钉住翅膀的蝴蝶标本,美丽又脆弱。
门开的微响让她丰腴美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冰面下一尾鱼受惊的摆尾。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
女人正是“皇帝”。
准确来说她曾是旧日君主尤弥尔的一部分,但如今是被我剥去了力量和权柄且作为我性奴存在的金发女人。
她的眼中最初的冷傲在日复一日的性爱调教中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植于骨髓恐惧。
而现在在这恐惧之上,又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粘腻讨好来。
她看到了我。
昏黄的光在她那张与叶列娜一模一样的但更加成熟的脸上投下阴影,熔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至针尖大小。
随即她的嘴角向上扯动,冲我拉出一个谄媚的笑来。
“主人…”她放软了调子,“您总算来了…今天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尽管幅度很小,但足以让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黑史莱姆颤巍巍地晃了晃。
湿漉漉的眼睛怯怯地抬起来望向我,像是被主人栓着的小狗,等待主人的责罚。
我没吭声,反手关上门,把外界最后一丝噪音也彻底切断。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又甜腻的体香。
我伸出手轻抚她的香肩,指腹顺着骨线缓缓滑动,感觉到她雪肤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
“等你挨完操,”我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丝笑意,却让室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几度,“自然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勾起她颈后那根细得可怜的黑色吊带,稍稍向下一扯。
“嗤啦——!”
撕裂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那精致的舞服在我指下脆弱得像干燥的蝉翼。
吊带崩断的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遮蔽全线崩溃。
那几根情趣大于实际作用的缠绕丝带三两下就被我从她身上粗暴地撕碎。
转眼之间,她身上就只剩下那双包裹到腿根的纯黑丝袜,以及足上那双将脚踝束缚得紧紧的芭蕾鞋。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但背后的绳索把她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微微打颤。
胸前的饱满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中,顶端蓓蕾的两点嫣红迅速充血硬挺,颜色深得像熟樱桃一般,在雪白的乳肉上颤巍巍地立着。
身下是阴阜那簇修剪得整齐的金色绒毛泛着柔软的光泽,再往下是丝袜深深勒进大腿软肉形成的销魂凹陷,以及那处泛着湿润水光的蜜壶入口。
粉色的花瓣有些无助地微微外翻,沾着一点透明的滑腻。
她的脸瞬间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一片惊心动魄的嫣红。那副精心维持的谄媚终于出现了裂痕,碎成了濒临崩溃的恐惧。
没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
我上前一步抄起她一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弯,右手则环住她柔韧的腰肢,猛地将她从那被束缚的的姿态中抱了起来。
像从展览架上取下属于我的珍贵藏品。
“啊!”她惊叫一声,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用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就着这个姿势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环在我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于我环在她腰臀的手臂,以及我们即将严丝合缝的性器。
我甚至没费事去脱裤子,只是单手拉开拉链释——那根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的肉棒弹跳出来,铃口已经兴奋得渗出一点先走汁,在昏光下闪着淫光。
肉杵直接抵上了她腿间那片泥泞湿滑的蜜裂,龟头沾染了她分泌的滑腻爱液,轻易地撑开了那两片颜色娇嫩的粉色花瓣,探到了了内里那圈紧致滚烫的环肉。
“不…主人…求您…再等一下…”她徒劳地摇着头哭喊道,金色的长发扫过我的手臂。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腰部蓄力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
粗大坚硬的肉棒以毫无缓冲的蛮力,狠狠地凿进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
悬空的姿势让肉棒深入得可怕,龟头瞬间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娇嫩的宫口。
皇帝紧窒的美穴一裹住我的肉棒就像渴急了似的婴儿小嘴立马猛猛细啜起来,层层叠叠的滑腻媚肉更是迫不及待地向内收拢压紧,每一寸肉皱都在拼命收缩抗拒,仿佛恨不得立马把我的精液榨出来再把肉棒推挤出去。
但这抵抗在这具早已被开发调教好的雌肉反应面前苍白得可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膣壁的每一寸缠绵和紧缩,湿滑火热的肉皱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又被我的肉棒撑开碾平。
我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翘臀,腰胯如同上足了发条开始了高速的活塞。
我将她悬空的身体一次次地向上抛起,又一次次地重重落下,让我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撞进她那娇嫩的花心,像是要把她的宫房钉穿。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混合着粘稠爱液被肉棒疯狂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暗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她的身体随着我凶猛的撞击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在空中划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顶端早已硬挺的乳果颤巍巍地抖动,划出粉红色的残影。
“啊!哈啊…主人…肉棒太深了…呜…小穴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呜呜呜…”她的惨叫很快夹杂着哭腔和娇媚的呻吟。
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里去。
汹涌而出的泪水在她绝美的脸上纵横交错,混合着汗珠亮晶晶地往下流淌。
先前那副精心维持的谄媚顺从早就被我肏干地无影无踪,露出底下被强暴时最真实的生理反应——痛苦和恐惧。
还有在那粗暴的征服中,身体违背意志悄然滋生的快感苗头。
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环着我的腰,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绷直的足弓也因为身体紧绷而显得更加诱惑。
这个体位让我每一次肉棒进入都几乎将她整个蜜壶贯穿,粗硬的肉棱刮蹭碾平着她膣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次次重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把那里撞得酥麻发烫,然后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顺着她娇挺的小腹蔓延开冲上大脑。
快感与痛楚像是两条绞缠在一起吞噬彼此的毒蛇,随着我肉棒每一次凶狠的冲刺在她体内疯狂窜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坚硬的凶器在她最私密柔软的所在野蛮地开拓,把她的花谷捣得乱七八糟,也把她那属于“皇帝”的最后一丁点高傲和尊严践踏成粉末,碾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