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摊恐惧和情欲的泥泞里。
“说,”我盯着她泪眼迷离的金色瞳孔,“你是谁?”
“我…我是…皇帝”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思维被我操成了一团浆糊。
“扯淡,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我腰身猛地向上一耸,龟头重重凿在宫口上。
“呃啊!我…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她哭喊着回答,穴壁因为自辱的话语而引发更剧烈的收缩,死死箍着我的肉棒。
“还有呢?”我继续逼问,抽插的速度提升到几乎残影。她整个人像狂风暴雨里的小船,随时会被下一个浪头拍碎。
“是…是主人的…精盆…是专门给主人泄欲用的飞机杯…呜呜…求主人…饶了我…”她彻底崩溃了,胡言乱语地说着最下贱不堪的词汇,只求这灭顶般的快痛能稍稍缓和哪怕一丝。
我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一股积蓄到顶点的强烈射意如同拉满弓弦的箭从小腹深处升起。
在她又一次被我操得翻起白眼时,我低吼一声,灼热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泵射,毫无保留地涌进她身体的子宫深处,重重浇灌在她颤抖不休的发烫宫口上。
“呃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阴道内壁同时开始了疯狂地收缩和榨取,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同时一股温热的的爱液也从她花心喷涌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我保持着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状态,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里那种持续不断的温柔吮吸。
精液还在一波接着一波地缓缓流淌,填充着她被开拓到极致的宫腔。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和粘稠的爱液,随着抽离还拉出几道银亮淫靡的丝线。
更多的体液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微张穴口汩汩地流淌下来,“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她软软地滑坐到地上,黑丝美腿大大地分开着,臻首无力地垂在胸前。
我退后两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像验收似的扫过她身上每一处狼狈的痕迹。
“起来。”我道。
瘫在地上的雌肉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着用酸软得不停发抖的手臂撑住地面,试了好几次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黑丝包裹的玉腿还在剧烈地打摆子,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身上和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她是如此狼狈,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又扔进泥泞的名花那般凄艳。
“去那边。”我指了指房间另一侧,那里并排立着几根高度不同的压腿杆。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踉踉跄跄地一步一挪走过去。
虚浮的脚步踩在地板上的精渍里,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走到一根大概到她腰部高度的压腿杆前,她背对着冰冷的金属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极其柔韧地向后仰去。
皇帝的身体柔韧性确实惊人。
作为曾经的太古存在,即便被我封印了血统没有任何力量,她这具身体的柔韧度还是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她的上身几乎垂直于地面向后折去,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直到将整个腰腹、胸脯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拱桥。
双腿依旧穿着被我体液弄脏的黑丝,大大地分开站立以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刚刚承受了暴风骤雨的泥泞花园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我眼前,粉色的花瓣因为方才的粗暴而有些外翻,沾满半干涸的精液。
蜜裂的入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随着她的呼吸吐出些许残留的白浊。
我走过去再次释放出依旧粗硕惊人的肉棒。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我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湿漉漉的龟头抵上了那湿滑红肿的蜜壶入口。
她仰着头,倒悬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天花板模糊的光晕,喉咙里发出乞求的呜咽。
我腰身发力,肉棒再次长驱直入!
“唔嗯——!”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把一声娇呼死死咽了回去。
倒悬的姿势让肉棒肏干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深入。
刚刚经历过一轮粗暴开拓的花腔依旧湿滑敏感,肉棒的每一寸侵入带来的摩擦和饱胀感都被放大。
粗硬的肉棒挤开湿软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再次重重撞上那娇嫩的宫口。
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我双手抓住她反折的柔韧腰肢开始了第二轮毫不留情的暴烈操干。
这个体位让我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花宫,把里面残留的爱液彻底捣匀。
而她只能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婉转承欢,任由我在她门户洞开的媚体上肆意征伐,像是拉面师傅在捶打一块柔软的面团。
“啊…啊…主人…饶了…我吧…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腰要断了…”她魅惑的声音变得嘶哑。
倒悬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倒流进鬓角和头发里。
这个姿势对她体力和核心力量的消耗是毁灭性的,再加上持续不断的激烈性交,她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因为力竭而剧烈颤抖。
支撑在压腿杆上的手臂也开始发软,手背绷出青筋。
但我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加重了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像是在测试这具昔日被龙王之力淬炼过身体的极限,又像是在享受这将曾经高不可攀的美丽以最屈辱的姿态彻底征服摧毁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将她操得身体绷紧成弓、膣壁贪婪绞紧的高潮时,我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粘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痉挛抽搐的甬道,冲刷的柔软娇嫩的花宫。
“嗬…嗬…”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从压腿杆上滑落下来,“噗通”一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现在的她就像一滩再也聚拢不起来的融化雪水,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抽出再次射精后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直接在地板上躺了下来。
“过来。”我命令道。
地上的雌兽蠕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挣扎着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顺从地走到我身边。
“坐上来,这次你自己动。”我拍了拍自己半硬却分量十足的胯下。
她有些迟钝地跨开那双被精液灌得湿漉漉、粘腻腻的黑丝美腿,颤抖着蹲在我的腰上。
然后她扶住我那根湿滑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汁水横流的红肿穴口,闭上眼,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呃…”她发出一声抽气,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这个姿势让精疲力竭的她不得不主动运动,但也给了她一点点可怜的主动权——尽管这主导权完全用于取悦我。
她开始卖力地扭动起酸软的腰肢,试图用湿滑紧致但已有些红肿麻木的小穴取悦我的肉棒。
脸上努力挤出谄媚讨好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因为脱力和痛苦比哭还难看。
“主人…这样…您舒服吗?”她喘息着问道。
我没回答,只是闭着眼感受着她小穴的蠕动和吮吸。射过几次的身体异常敏感,她每一次艰难的收缩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