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引来新一轮尖叫。
音乐响起,第一首歌是《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她的声音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
歌声美得让人窒息。
清澈、干净,却又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像深夜里耳边的低语,又像银河倾泻而下的光。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饱满,高音时她微微仰头,喉结轻轻颤动,低音时她闭上眼,像在和每个人诉说心事。
舞台灯光在她身上流动,闪片反射出无数光点,像真的有星星从她身上洒落。
我坐在最前面,看着她。
她唱到副歌时,目光扫过观众席,似乎在寻找什么。
视线掠过我时,停顿了不到一秒,却让我心跳猛地漏拍。
她嘴角的梨涡浅浅加深,像在对我一个人笑。
我知道,她看到了我。
下一首是《在银河中孤独摇摆》。
节奏稍快,带着一点孤独的摇滚感。
她在台上旋转,裙摆飞扬,声音从低吟到爆发,像在诉说内心的挣扎与自由。
粉丝们跟着挥动手臂,光海随之起伏。
接着是《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这首歌温柔而治愈,她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拂过,每一句都带着安抚的力量。
全场安静得只剩她的歌声和偶尔压抑的抽泣,有人举着手幅默默流泪。
压轴曲是《若我不曾见过太阳》。
灯光调暗,只剩一束柔和的追光。她站在舞台中央,话筒贴近嘴唇,声音低低地响起,像在对谁一个人倾诉。
“若我不曾见过太阳……或许我也能习惯黑暗……”
歌词简单,却唱得让人心碎。
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声音在高潮处微微破音,却更显真实。
副歌时,她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整个场馆,又像在拥抱某一个人。
全场跟着轻声合唱,荧光棒缓缓摇晃,形成一片温柔的光海。
我坐在原位,眼眶有点热。
因为我知道,这个在万人中发光的女孩,昨晚还在我身下哭着求我“再深一点”、“射进来”、“把我灌满”。
她把最耀眼的一面给所有人看,却把最脆弱、最私密、最真实的自己,只给我一个人。
歌声结束。
她鞠躬,声音轻得像耳语:
“谢谢大家……晚安。”
灯光渐暗。
全场尖叫经久不息。
我没动,坐在座位上,看着舞台慢慢隐入黑暗。
我知道,今晚的演唱会结束了。
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继续。
演唱会散场后,人潮如退潮般涌向出口,我却没急着走。
场馆里还残留着余热,空气中混着荧光棒的塑料味、汗水和淡淡的香水余韵。
我起身,跟着人流往外走,却忽然觉得膀胱有些胀,便拐向最近的洗手间。
男厕门一推开,里面人不多,只有几个粉丝在洗手台前整理妆容和发型。
我随意找了个隔间,刚要关门,却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轻柔却熟悉的呼唤:
“空……”
我猛地回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知更鸟。
她就站在厕所门口,银白色的闪片长裙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闪耀,像一捧从天而降的星河。
裙摆层层叠叠,镶嵌的细碎水钻反射着每一丝光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长裙拖地,却不显累赘,反而衬得她腰肢更细、身姿更挺拔。
淡紫长发高高盘起,几缕发丝因为刚才的演唱而微微散乱,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像被汗水打湿的紫罗兰。
耳返还挂在脖子上,银色的链条在锁骨处轻轻晃动。
妆容依旧完美——眼线细长勾勒出猫一般的魅惑,假睫毛浓密卷翘,唇色玫瑰红,微微泛着水光。
她的绿眸在灯光下像两颗深邃的宝石,带着疲惫却又明亮的光。
她美得让人窒息。
台上万人追捧的robin,此刻就站在男厕所门口,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舞台礼服,却像个偷偷溜出来的小女孩,眼睛里只有我。
我吓得差点后退一步,心跳瞬间失控。
“你……你怎么在这?!”
话音未落,她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把我拽进隔间,反手把门锁上。
狭小的空间瞬间只剩我们两个。
她没说话,只是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婪地汲取我的气味。
“空的味道……”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和满足。
“我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一直在闻这个味道……想着你……想着等散场后……能这样抱你……”
她的长裙摩擦着我的裤腿,闪片冰凉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胸前的饱满紧紧贴着我,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乳尖硬硬地顶着。
她的呼吸喷在我颈窝,热热的,带着玫瑰唇膏的甜香。
我脑子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踮起脚,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急切和饥渴的深吻。
她的唇软而烫,玫瑰色的唇膏瞬间涂在我嘴上。
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来,卷住我的舌尖用力吸吮,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舌面湿滑而灵活,先是缠绕着我的舌根慢条斯理地打圈,像在品尝最甜的糖浆,然后突然加速,卷着我的舌头疯狂搅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拉扯一下,又松开,带起一丝拉丝的唾液。
我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抱住她的腰,指尖陷进礼服的薄纱里。
她的腰细得惊人,却又带着舞台上练出的柔韧力量。
她把身体完全贴上来,长裙的闪片蹭着我的衣服,发出细碎的声响。
胸前的饱满挤压着我,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沟更深地陷进去。
她吻得越来越凶,舌头在我嘴里搅动,互相追逐、挤压、吸吮。
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波吻吞回去。
她的鼻息喷在我脸上,热得发烫,带着淡淡的舞台香水味——清冽的花香混着她的体香,像一场专属于我的暴风雨。
终于,她稍稍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唇缝,声音沙哑却温柔:
“空……我好想你……”
她的绿眸近在咫尺,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沾着刚才演唱会时没来得及擦掉的细碎闪粉。
“我在台上……唱给所有人听……可是心里……只想着你……想着等散场后……能这样吻你……”
她又一次吻上来,这次更深、更缠绵,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隔间外,隐约传来粉丝的笑闹声和脚步声。
知更鸟跪在狭小的隔间里,银白闪片长裙拖在地上,像一摊流动的星光。
她双手捧住我的性器,指尖轻轻抚过柱身,拇指在龟头下方打圈,抹匀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