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液体。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老公……憋了好久吧。”
她声音低哑,带着舞台上没听过的沙哑性感。
没等我回答,她张开小嘴,先是含住龟头,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顶,像在品尝最甜的蜜糖。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往前顶了一下——尿意本来就憋着,这一顶让我全身一颤,但她没给我退缩的机会。
她含得更深。
口腔温热湿润,舌面柔软却有力,先是包裹住龟头缓慢打圈,舔过每一道褶皱,又突然用力一吸,把顶端吸得发胀。
舌尖沿着尿道口轻刮几下,像在故意逗弄最敏感的地方。
我咬紧牙关,双手抓着隔间墙壁,指甲抠进木板里,死死忍住那股尿意,只让快感一点点堆积。
“知更鸟……别……我……我憋着尿……”
我声音都在抖,腿绷得笔直。
她抬头看我一眼,绿眸水光潋滟,嘴角含着我的性器,模糊地哼了一声,像在说“憋着才好玩”。
然后她继续深喉,头部前后移动,节奏越来越快。
小嘴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在她闪片长裙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舌头太灵活了。
先是卷着龟头疯狂打转,又突然用舌根顶住下方,用力一压;喉咙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柱身;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冠状沟,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却一点都不疼,反而让我更硬。
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两条电流在下身撞击。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她小嘴带来的极致刺激。
龟头被她喉咙挤压得发胀,每一次深喉都像被吸进一个紧致的热洞,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
“知更鸟……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猛顶。
热流一股股喷射出来,直冲她喉咙深处。
她没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滚动,把我的精液一点点吞咽下去。
舌头还在轻轻舔舐残留的液体,像在清理干净。
我死死忍住尿意,一滴尿都没漏出来,只让精液全部射出。
她喉咙收缩得更紧,像要把每一股都榨干、喝尽。
射精结束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白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把最后一丝吞掉。
然后抬头看我,绿眸里满是满足和温柔。
“老公的味道……好浓……全部喝掉了。”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银白长裙还裹在她身上,闪片上沾了点唾液和精液的痕迹,却让她看起来更美、更淫靡。
她站起来,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我爱你……”
知更鸟的吻渐渐缓下来,她嘴唇离开我的那一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玫瑰色的唇膏被吻得有些晕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硬挺的性器,绿眸里闪过一丝贪婪却又温柔的笑意,像在看一件只属于她的珍宝。
她站起身,银白闪片长裙在狭小的隔间里摩擦出细碎的光芒。
水钻反射着昏黄的灯光,把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梦幻的星辉。
她双手缓缓撩起裙摆,先是露出白皙的小腿,然后是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得像瓷器,刚才的演唱会让她微微出汗,腿根处泛着薄薄的一层光泽。
裙摆被她一点点掀到腰间,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镶着细小的水晶,贴合着她饱满的臀部和私处,中间已经湿透,布料紧贴着阴唇的形状,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她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蕾丝边,慢慢往下拉。
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仪式感,像在为我展示她最私密的一面。
薄薄的布料被剥离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黏黏的,带着她刚才因为我而分泌的蜜液,在空气中晃了晃。
她把内裤褪到膝盖处,轻轻一踢,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内裤滑到脚踝,又被她踢到角落。
她没急着转过身,而是正面面对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腰肢微微前倾,让小穴几乎贴上我的性器。
唇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溢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高跟鞋边。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我耳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老公……进来吧……”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用阴唇蹭了蹭我的龟头,蜜液涂抹在顶端,热热的、滑滑的,像在邀请我立刻占有她。
“知更鸟的小穴……好空……好痒……想要空的鸡巴……插进来……填满我……全部填满……”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绿眸水汪汪地看着我,像在乞求,又像在命令。
银白长裙还裹在她腰间,闪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胸前的饱满隔着布料顶着我的胸膛,乳尖硬硬地戳着,像两颗小石子。
她转过身,双手撑住隔间墙壁,腰往下沉,臀部高高撅起。
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圆润雪白的臀肉和中间粉嫩的小穴——唇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像在渴求。
“老公……从后面来……用力插进来……知更鸟想被你干……干到哭……”
她主动往后顶了顶臀,穴口吞吐了一下空气,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声音带着舞台上没听过的颤抖,却又那么温柔,那么深情,像在说:我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你了,连这个最私密的角落,也只想给你。
我看着她——穿着价值不菲的舞台礼服、刚在万人面前发光的大明星robin,此刻却在男厕所隔间里撅着屁股求我插进去。
脑子嗡的一声,欲望几乎要爆炸。
可尿意也在这时猛地涌上来,像火烧一样憋得难受,下身胀得发疼。
我喘着气,声音发紧:“等……等一会儿……我要先上厕所……”
知更鸟动作一顿,她慢慢转过身,绿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却又无比温柔的笑。
她往前一步,双手捧住我的脸,贴近我耳边,低声呢喃,气息热热的,带着玫瑰唇膏的甜香:
“老公在说什么呢?”
她声音甜腻得发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我不就是你的厕所吗?”
知更鸟的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脑子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下身胀得发疼,尿意已经憋到极限,像火烧一样从膀胱一路烧到龟头,每一秒都像在被针扎。
她的绿眸近在咫尺,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沾着演唱会没来得及擦掉的细碎闪粉,玫瑰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伸出,像在等着一杯最珍贵的饮料。
她跪得更低了些,银白闪片长裙堆在膝盖周围,水钻反射着隔间昏黄的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像镀了一层银辉。
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点灰尘和刚才唾液的湿痕,却一点都不减她的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触手可及——这个刚在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