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终于……对吾有意思了……”
她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自己礼服的领口。
“撕拉——!”
华丽的深蓝银白礼服被她毫不怜惜地撕开。
布料碎片如雪花般飞散,露出她完美的裸体。
雪白的肌肤在冰晶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托着那对傲人的爆乳——乳房饱满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蓝,乳尖挺立如樱桃,微微颤动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银白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痕,整个人美得像一尊被欲望点燃的冰雪女神。
摩根跪坐在空身上,将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只乳房。
她俯身,唇瓣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淫荡,用带着哭腔的华语低语:
“小老公……来摸吧……”
“老婆的大奶子……早就等不及了……”
“捏它……揉它……用力点也没关系……”
“老婆的奶子……只给汝一个人玩……”
“汝想怎么玩……老婆都给……”
“想吸……想咬……想射在上面……都行……”
“……老婆的骚奶子……是小老公的专属玩具……”
她一边说,一边抓住空的手,强迫他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惊人,却又弹力十足。
乳尖被他的掌心摩擦,摩根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整个人往前一倾,把爆乳完全压在他胸口上。
“……哈啊……好舒服……小老公的手……好烫……”
“老婆爱死了……”
她的蓝瞳里满是泪光,却笑得那样明亮、那样淫荡。
“……继续摸……别停……”
“小老公……老婆下面……也湿透了……”
“等会儿……就让汝的大鸡巴……插进来……”
“把老婆……彻底操坏吧……”
摩根的蓝瞳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她俯身将空的双手按在床榻两侧,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私密的银幕中。
她低头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既温柔又淫荡的弧度。
“小老公……老婆要坐进来了哦……”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满是迫不及待的喜悦。
摩根伸手握住那根依旧坚硬粗大的性器,茎身在她掌心跳动,冠头饱满得发亮。她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穴,缓缓下沉。
处女膜的薄膜在冠头触碰到的那一瞬,被轻轻顶开。
“……嗯啊……!”
摩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娇吟。
撕裂般的刺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那股滚烫的、满胀的快感彻底淹没。
粗大的冠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撑开。
处女膜碎裂的瞬间,一丝鲜血混着大量爱液顺着结合处滑落,染红了空的耻骨。
可她根本顾不上痛。
因为——插入的瞬间,她就高潮了。
“啊啊啊啊——!!”
摩根全身剧烈痉挛,蓝瞳瞬间失焦,泪水大颗滚落。
子宫口被那硕大的冠头猛地顶开,几乎要被撞得变形。
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将她狭窄湿热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剩。
肉壁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撑开、摩擦,敏感点被茎身上的青筋反复碾过,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
“……太、太满了……!”
“……小老公的大鸡巴……把老婆的小穴……塞得要坏掉了……!”
她的内心像被彻底填满的不止是身体,还有灵魂。
多年来冰冷的空虚、孤独、渴望……在这一刻,被这根滚烫粗大的性器全部贯穿、填满、占有。
她感觉自己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冬之女王,而是完完整整地属于一个人,被他最私密、最粗暴的部分深深嵌入。
高潮来得太猛烈。
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口痉挛着吮吸冠头,像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爱液混合着处女血,大量涌出,顺着茎身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爆乳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痛,摩根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就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
“……哈啊……哈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小老公……要把老婆的子宫……操坏了……!”
她一边哭一边笑,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双手撑在空的胸口,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不是疼痛,而是极致快感的宣泄。
她开始疯狂地骑乘,每一次坐下都让性器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让冠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
空被她紧致滚烫的小穴包裹得几乎要疯掉。
那处女穴窄得惊人,却又湿热得像熔炉。
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他的茎身,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青筋,让他腰眼发麻。
冠头被子宫口反复撞击,那种被完全吸住、被死死缠绕的快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摩根……好紧……好烫……”
他喘息着,声音破碎,橙瞳里满是水光。
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腰肉,帮助她上下起伏。
处男的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深入都像被吸进另一个世界,爽得头皮发麻,脊椎发颤。
摩根俯身,将爆乳压在他胸口,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她一边疯狂骑乘,一边贴着他的耳朵,用最淫荡的声音哭喊:
“小老公……老婆的处女穴……第一次就被汝的大鸡巴操开了……”
“……好爽……好满……子宫都被顶得要死了……”
“……老婆爱死汝的大鸡巴了……”
“……从今以后……天天都要被小老公操……操到子宫怀上汝的孩子……”
她吻住空的唇,舌头再次钻进去,疯狂纠缠。
下身却没有停。
骑乘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湿润的咕啾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
摩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
空的快感也堆积到顶点。
两人彻底沉沦在彼此的身体里,像两头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疯狂地、贪婪地、毫无保留地交融。
空在摩根疯狂的骑乘下,终于绷不住了。
他的腰肢猛地向上顶起,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她滚烫紧致的子宫口。
冠头被肉壁死死吮吸,茎身在痉挛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直冲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射进来了……小老公射进老婆子宫里了……!”
摩根尖叫着仰起头,全身剧烈颤抖。
高潮再次席卷她,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收缩着吮吸每一滴精液。
热流灌满她的子宫,让她感觉整个下腹都被烫得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