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扩散、填充、占有她最深处的那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很久。
很久。
当最后一股热流喷完,空喘息着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橙瞳里一片迷离。
可他的性器……没有软。
依旧硬挺、粗大、滚烫,深深嵌在她体内,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棒,顶着她敏感的子宫口,一跳一跳地脉动。
摩根低头一看,先是愣住,然后蓝瞳瞬间亮得吓人。
大喜。
极致的、几乎要让她疯掉的喜悦。
她俯身,双手撑在空胸口,银白长发垂落,将两人脸庞笼罩。唇角勾起一个既淫荡又温柔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的甜腻:
“小老公……射了这么多……怎么还没软啊?”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小穴,肉壁紧紧箍住茎身,感受它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这么喜欢老婆吗?”
“老婆的小穴……这么好吃?”
“还是说……小老公的大鸡巴……根本舍不得离开老婆的骚逼?”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性器在她体内搅动,发出湿腻的“咕啾”声。蓝瞳里水光氤氲,满是得逞的狂喜与宠溺。
空听着她的话,胸口像被火烧一样。
燥热。
极致的燥热。
他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蓝瞳里毫不掩饰的痴迷,看着她被自己内射后依旧贪婪的小穴……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猛地坐起。
双手抓住摩根的腰肢,用力一翻——
整个人将她压倒在床榻上!
银白长发瞬间散开,像雪花铺满床单。
摩根被他突然的反扑压得仰躺,爆乳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发红。
她瞪大眼睛,先是惊讶,然后蓝瞳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空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金发垂落,橙瞳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
“……都是你引诱的。”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恼与占有欲。
“……你一直说这些……一直勾我……”
“现在……别后悔。”
说完,他腰肢猛地一沉。
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冠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啊啊啊啊——!!!”
摩根尖叫出声,全身弓起,像被电流击中。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空的腰,脚踝交叉,死死锁住他,不让他拔出半分。
空开始狂草。
不是温柔的抽插,而是近乎野兽般的猛烈撞击。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冠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像要把它彻底撞开、撞烂。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卧室,混合着湿腻的咕啾声和摩根高亢的哭喊。
她的爆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白浪在胸前翻滚,乳尖被空的胸膛反复摩擦,红肿得发亮。
“……小老公……操死老婆了……!”
“……好深……子宫要被撞坏了……!”
“……啊啊……再用力……把老婆操烂……操怀孕……!”
摩根哭喊着,泪水大颗滚落,却笑得那样明亮、那样幸福。
高兴。
太高兴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少年这样狂野地占有。
多年来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却被他压在身下,像最淫荡的雌兽一样被操弄,被填满,被征服。
她的内心像被甜蜜的烈火焚烧。
“……终于……被汝……彻底占有了……”
“……小老公的大鸡巴……好猛……好粗……把老婆的小穴……撑得要裂开了……”
“……老婆好喜欢……好爱……”
她双手抱住空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双腿缠得更紧,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已经彻底软化、敞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冠头。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灵魂被贯穿。
每一次拔出,又让她空虚得发疯。
她哭着、笑着、尖叫着。
“……小老公……老婆的骚逼……只给汝一个人操……”
“……天天操……操到老婆离不开汝……”
“……老婆……永远是小老公的……”
“……啊啊啊——又要高潮了……!”
摩根再次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像要将空的性器绞断。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精液,顺着结合处滴落,浸湿了床单。
可空没有停。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钻进去疯狂纠缠,同时腰肢撞得更猛、更深。
摩根被吻得呜咽,蓝瞳里满是泪光,却笑得那样满足、那样幸福。
她终于等到了。
等到了这个让她彻底沦陷、彻底疯狂的少年。
“……小老公……”
“……老婆爱汝……”
“……永远……爱汝……”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狂野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摩根一声接一声的、带着哭腔的喜悦尖叫。
空喘息着,将摩根翻了个身。
她顺从地跪趴在床榻上,银白长发散乱披在背脊,像雪瀑倾泻。
腰肢下压成极致的弧度,翘臀高高抬起,雪白的臀肉在冰晶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痕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
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吐出白浊的泡沫。
空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
粗大的性器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湿软不堪的入口,冠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爱液后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摩根尖叫出声,声音高亢到几乎破音。子宫口被冠头再次狠狠撞开,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撕裂银丝纱帐。
“……操死我……!小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女王……!”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而淫荡,带着一种彻底战败的臣服感。
曾经高高在上的冬之女王,此刻却像最下贱的雌兽,翘着屁股求欢,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
空没有留情。
他腰肢猛烈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冠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它彻底撞烂、撞穿。
性器在紧致滚烫的肉壁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顺着大腿根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草死女王……!啊啊……女王的骚逼……被小老公的大鸡巴……草烂了……!”
摩根的淫叫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像那个冰冷高贵的统治者,而像一个彻底沦陷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