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愣住。
他见过魔阴身发作,看过她杀意失控,看过她痛到几乎自毁,但这种……这种反应,他从未想过。
镜流抬起头,眼罩下的眸子赤得像要滴血,却又湿润得可怕。她看着空,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从来……没有过。”
她咬字极重,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说服他。
“魔阴身……会让人贪嗔痴三毒齐发。可我……一直只剩嗔。杀意,悔恨,杀戮……我以为自己早就没有别的欲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听不见。
“但现在……它来了。”
那股热潮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烧得她小腹发紧,腿根发软,连呼吸都带上了暧昧的颤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破,血丝渗出,却让那点绯红更显妖冶。
她忽然拔出插在腿上的剑,动作粗暴,鲜血溅了一地。她甚至没管伤口,只是用黑纱胡乱裹住,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空。
“跟我来。”
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空还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刚刚还在生死搏杀的女人,转眼间自残压抑性欲,现在又要他跟上去?这发展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人生经验。
“你……要去哪?”
镜流没有回头,只是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像在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要失控。
“找个……没人的地方。”
她声音更哑,带着一丝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我不想……在战场上,像野兽一样。”
她顿住,背影僵硬得像一柄随时会折断的剑。
“……你要是怕,就走。”
空看着她腿上不断渗血的伤口,看着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发抖的背影,看着她明明在极力克制,却连呼吸都带着情欲的尾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风雪更大了些,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古战场深处,一座半塌的祭殿隐约可见。
镜流推开残破的殿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风从裂缝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尘雪。
她走进阴影里,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石壁。
眼罩下的眸子死死盯着空,像一头终于放弃抵抗的兽。
“……进来。”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
“帮我……压下去。”
“或者……杀了我。”
空站在门口,风雪在他身后呼啸。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一剑斩断星辰的女人,此刻却因为最原始的欲望而颤抖、而自残、而向他伸出手。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风雪声被隔绝在外。
只剩两人的呼吸,在黑暗里,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殿门在身后“咔”的一声合上,沉重的石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
空气里还残留着古战场的冰冷与血腥,却被两人急促的呼吸瞬间点燃。
空还没来得及转身,镜流已经动了。
她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兽,猛地欺身而上。
冰冷的手指直接扣住空的衣领,用力一扯,将他整个人按向身后的石壁。
撞击声闷响,空的背脊砸在粗糙的石面上,痛感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她的唇就已经狠狠压了下来。
不是吻。
是掠夺。
镜流的唇冰凉,却烫得惊人,像一块被魔阴余毒烧红的冰。
她没有半点试探,直接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强势地钻进去,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急切。
她的舌头湿热而灵活,先是粗暴地扫过他的上颚,又重重顶住他的舌根,像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
舌尖卷住他的舌,缠绕、吮吸、拉扯,每一下都用力到近乎疼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
她吻得极深,极狠。
鼻息交缠间全是她身上独有的冷香——雪、血、剑铁,还有一丝魔阴烧灼后的焦甜。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像一条灵活的蛇,舔过他的牙龈,勾住他的舌尖往外拉,又猛地吸回去,发出湿腻的“啧啧”水声。
唾液在唇齿间拉出细丝,她却毫不顾忌地继续深入,舌尖顶到他喉咙深处,逼得他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
空的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石壁。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紧压着他的胸膛,黑纱外袍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苍白却滚烫的肌肤。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像在极力克制,又像在彻底放纵。
镜流忽然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带出一丝血腥味。
她舔过那道伤口,舌尖卷着血丝,又重新钻进他嘴里,像要把那点血也一起吞下去。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舌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确认他还活着,每一次吮吸都像在汲取他体内的温度,每一次缠绕都像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她低低地、破碎地喘息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得不成调,却极度色情:
“……热……再深一点……”
舌尖再次顶进他喉咙,逼得他几乎窒息。
她却不肯退,双手扣住他的后颈,指甲嵌入皮肉,像怕他逃走。
她的身体在轻颤,小腹紧贴着他,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腿根处的滚烫与湿意。
那股从魔阴深处涌起的欲火,此刻彻底失控,把她烧成一团只知道索取的火焰。
空被吻得脑子发懵,胸腔里全是她侵略性的气息。
他试图回应,却被她更凶猛地压制——她的舌头卷住他的,狠狠一吸,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湿热的水声在黑暗的祭殿里回荡,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终于,她稍稍退开一点,唇齿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罩下的眸子赤红得像要滴血,湿润、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清醒。
“……别停。”
她声音沙哑,带着命令,也带着哀求。
舌尖又一次舔过他的唇角,像在品尝猎物的血。
“……给我……全部。”
空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把剑插进自己大腿也要压抑欲望的女人,此刻却像溺水者一样,死死缠着他索吻。
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换他反客为主。
镜流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软了下去,却更紧地贴着他,像要把自己揉进他骨血里。
黑暗的祭殿里,只剩唇舌交缠的湿腻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镜流扣住空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的后颈皮肉,像怕他随时会消失。
她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