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鼻尖,呼吸烫得像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颤音。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哑得不成调,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淫靡。
“……你的味道,好甜。”
她舌尖先是轻轻舔过空的唇缝,像在试探猎物的边界,然后猛地再次钻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粗暴掠夺,而是极尽贪婪地索取他的口水——舌头卷住他的舌根,重重一吸,像要把他口腔里所有的津液都抽走。
湿腻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啧……啧……”地响个不停。更多精彩
她吮得用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甘露。
空的唾液被她一点点吸入口中,她甚至不舍得咽下去,而是让它在舌尖打转,再用舌头推回他的嘴里,逼他一起尝。
她的舌尖灵活得可怕,像一条贪吃的蛇,在他口腔里翻搅、缠绕、舔舐每一个角落。
牙齿偶尔轻咬他的舌尖,带出一丝刺痛,又立刻用舌头温柔地舔过,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她喘息着,从唇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淫荡低语,声音沙哑得像被欲火烧哑,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媚:
“……再多一点……把你的口水,全都给我……”
“……好烫……你的舌头,好软……舔得我下面都湿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体更紧地贴上去,小腹隔着布料重重蹭着空的胯间,像在无声地催促。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先前自刺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放浪——那点痛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更贪婪地索取。
镜流忽然退开一点,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晶莹剔透,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她用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把那丝银丝卷入口中,喉结滑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然后她又凑上来,舌头直接顶进空的嘴里,卷住他的舌头往外拉,逼他跟着她一起伸出来,像两条交缠的蛇在空气里纠缠。
“……吸我……用力吸……”
她低喘着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哀求,“把我的口水也喝下去……我们混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她的手从空的衣领滑下去,隔着布料重重按住他的胸口,指尖往下探,摸到他腰腹时忽然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舌吻再度加深,她这次直接把舌头伸到最深处,顶着他的喉咙反复搅弄,逼得他发出低低的闷哼。
她自己也跟着呜咽,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湿软、淫靡,像在高潮边缘徘徊。
“……不够……还不够……”
她喘息着,舌尖舔过他的上颚,又重重一吸,把他新分泌的唾液尽数卷走,咽下去时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带着极致的满足。
“……你的口水……比任何灵药都管用……再给我……多给我一点……我下面……痒得要死了……”
镜流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却越来越露骨。她把脸埋进空的颈窝,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里舔弄,同时低喃:
“……等会儿……等我把你吸干了……再用下面把你吃进去……好不好?”
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反过来把她压向石壁,加深这个吻,像要把她刚才的贪婪全部还回去。
镜流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却死死缠着他,像一条终于找到栖息地的藤蔓。
黑暗的祭殿里,只剩唇舌交缠的湿响,和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荡的低语。
空被镜流猛地压在石壁上,唇舌还残留着她刚才贪婪吮吸的湿热余韵,脑子一片空白。
他甚至来不及喘匀气,就感觉到镜流的手已经往下探去——动作快而狠,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她指尖冰凉,却烫得像烙铁,直接扯开他的腰带,粗暴地往下拉裤子。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祭殿里格外刺耳,空的裤子连同内层一起被拽到膝盖,粗大的性器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却因为她刚才的吻和贴身纠缠,已经半硬挺立,青筋隐现,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
空整个人僵住。
“……???”
他低头看着镜流,看着她跪坐在自己身前,黑纱外袍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苍白却泛着潮红的肌肤;看着她眼罩下的眸子赤红得像要滴血,湿润、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看着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指腹从根部往上缓缓撸动,像在丈量、像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空的脑子彻底宕机。
他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了”、“魔阴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还自刺压欲吗”,可每一个问题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他只觉得下腹一阵阵发紧,那根被她握住的性器在她掌心迅速胀大、发烫,青筋鼓起,顶端被她拇指轻轻一抹,带出一丝黏腻的透明液体。
镜流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极致的媚。
“……这么年轻,这么少年。”
她抬头看他,眼罩下的目光像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却藏着这么一根……宝贝。”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沿着冠状沟打圈,动作慢而暧昧,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拇指按住马眼,轻柔却用力地揉弄,把那点前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空的腰腹猛地一颤,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她另一只手扣住臀部,死死按住,不许他逃。
“别动。”她命令,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破碎的急切,“让我……好好看看。”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根粗硬的性器,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嗅闻最上瘾的毒药。
然后她张开唇,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顶端,把那点晶莹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滑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接着她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反复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空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头发,指节发白,却不敢用力拉开。他低喘着,声音发抖: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
镜流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含进去,喉咙收缩,紧紧裹住他。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滑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又重重一吸,把他逼到边缘。
她吐出来时,唇瓣湿亮,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抬头看他,声音沙哑却极度色情:
“……因为你太热了。”
“因为你让我……下面痒得发疯。”
“因为我几百年……第一次想被一根这么粗的宝贝……填满。”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快速撸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逼出更多前液。
她低头又含住,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极致满足,又像在极致痛苦。
空的腿几乎站不稳,腰腹绷得死紧,下腹那股热流被她撩拨得一触即发。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镜流……停、停一下……你这样……我……”
镜流忽然用力一吸,把他整根吞到最深,喉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