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
她退出来时,舌尖还故意在顶端打了个圈,才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别忍。”
她声音低哑,带着命令,也带着哀求。
“射给我……射在嘴里……或者……射在里面。”
“都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空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把剑插进自己大腿也要压抑欲望的女人,此刻却跪在他身前,像最淫荡的信徒,贪婪地舔弄、吮吸、索取他的每一寸。
他终于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腰往前一挺,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镜流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呜咽,双手抱住他的臀,喉咙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祭殿的黑暗里,只剩湿腻的吮吸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镜流从空的性器上抬起头,唇瓣湿亮,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
她喘息着,用舌尖舔过下唇,把残留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滑动,发出满足的低哼。
然后,她忽然伸手,缓缓解开了眼罩的系带。
黑绸滑落,像一缕暗夜的墨,悄无声息地掉在地上。
空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是赤红的凶焰,而是深邃的银灰,带着一丝被魔阴侵蚀后的淡红,像两轮被血染过的冷月。
眼尾上挑,睫毛长而浓密,微微颤动时像蝶翼在雪中扑闪。
她的眼眶因为刚才的失控而泛着薄薄的水光,湿润得像要滴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冷美。
疤痕从右眉尾斜贯而下,细长而锋利,却丝毫不破坏那张脸的惊心动魄——反而像一道致命的点缀,让她整个人美得像一把淬过毒的剑,锋芒毕露,却又脆弱得让人心口发疼。
空看得呆住。
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下腹那根刚刚被她吮吸到半软的性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充血、胀大。
青筋暴起,顶端重新渗出晶莹的前液,比刚才还要粗硬、还要烫,甚至隐隐跳动,像在回应她此刻的模样。
镜流低低地笑了。
笑声哑而媚,带着一丝得逞的残忍。
“……这么喜欢我的美貌吗?”
她声音低哑,带着挑逗的尾音,目光直直落在空那根重新硬挺到极致的性器上。
“刚才射在我嘴里还没够……现在又硬成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起身。双手抓住黑纱外袍的领口,往两侧一扯。
布料滑落肩头,像黑色的瀑布坠地。
她上身彻底赤裸。
一对爆乳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雪白得晃眼,乳尖挺立,颜色是淡淡的樱粉,却因为情欲而充血成艳红。
乳晕不大,却饱满圆润,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凝脂白玉,被魔阴的余毒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潮红。
腰肢细得惊人,与胸前的丰满形成极端反差,腹部平坦,却因为刚才的自残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更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空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猛地扑过去,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把镜流整个人压倒在冰冷的石台上。
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脸直接埋进她胸前,贪婪地张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唔……啊……”
镜流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沙哑却极度淫荡。
“……用力吸……咬我……”
她双手抱住空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用力按住,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胸口。
空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咬乳晕,又重重一吸,把那颗樱红的乳珠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反复碾压、舔弄。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挤压、拉扯,像要把那团丰满彻底揉碎。
镜流喘息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越来越露骨:
“……好舒服……你的嘴好热……吸得我奶子都麻了……”
“……再用力点……咬破它也没关系……我喜欢疼……疼了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她腰肢扭动,主动把胸口往空嘴里送,乳尖被他吮得肿胀发亮,沾满晶莹的唾液。
她的腿缠上空的腰,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渗血,却让她更兴奋地蹭着他硬挺的性器。
“……看你硬成这样……就为了我的奶子吗?”
她低笑,声音媚得滴水,“……等会儿……等你吸够了……就把这根大宝贝……插进来……插到最深……把我填满……”
“……我下面……早就湿透了……痒得要死……快点……操我……”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牙齿在乳尖上用力一咬,镜流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对……就这样……咬我……再咬……”
她双手死死抱住空的头,身体颤抖着,像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间徘徊。
石台冰冷,她的身体却烫得惊人。
祭殿的黑暗里,只剩吮吸的湿响、揉捏的肉声,和镜流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破碎的低语。
空把镜流压在石台上后,双手从她爆乳上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
镜流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他刚才吮吸得肿胀发亮,沾满晶莹的唾液,在黑暗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的手指终于探到她腿间。
镜流的大腿内侧还裹着粗糙的黑纱,渗血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被她自己用布条胡乱绑住。
她没有穿底裤——或者说,早就在刚才的失控中被她自己扯碎了。
空的手指一触到那里,就感觉到一片滚烫的湿滑。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沾湿了大腿根,甚至滴落在石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嗯……”
镜流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沙哑却极媚。
空没有犹豫,指腹直接复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镜流猛地弓起身子,像被电击一样,腰肢高高抬起,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腕。
“啊——!……那里……别……太轻了……用力……”
她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空低头,俯身吻上她小腹的旧疤,然后一路往下,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的血痕,咸腥的血味混着她淫水的甜腻,让他脑子更热。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直接舔上那湿透的花瓣。
镜流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甲嵌入头皮。
“……舌头……好热……舔进去……舔深一点……”
空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的阴唇,先是沿着缝隙从下往上舔过,卷走大片淫水,然后重重顶进穴口,舌尖在里面搅弄、勾舔内壁的褶皱。
镜流的小穴紧得惊人,却又湿热得像要融化他的舌头,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像在贪婪地吮吸。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