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
阴唇因为先前的自渎和刚才的吻而肿胀得发亮,颜色从粉转成深玫,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像涂了蜜糖。
阴蒂挺立在最上方,小小的一颗,像一颗被过度刺激而充血的珍珠,微微颤动着。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滑向臀缝。
空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热气喷在她湿润的阴唇上,黑天鹅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慌乱地逃避。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用舌尖沿着她大腿根的弧线,极慢地舔了一圈。
舌面宽阔而滚烫,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刮过皮肤,都像带起一层细小的电流。
黑天鹅的腿根立刻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抓紧榻面,指甲在柔软的布料上留下几道浅痕。
然后,他的舌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最湿软的中心。
先是极轻地、像羽毛般扫过阴唇外侧,把溢出的蜜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黑天鹅的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空的双手牢牢按住膝窝,动弹不得。
空的舌头开始认真起来。
他先是用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描摹,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甜点。
舌尖每一次掠过阴唇内侧的褶皱,都带起细微的“啧啧”水声,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而淫靡。
黑天鹅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收紧又放松,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他的舌尖。
他忽然把舌面整个贴上去,重重一舔,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顶端。
舌尖在阴蒂上打了个圈,然后用舌面平贴着那颗小珍珠,缓慢而有力地碾压。
黑天鹅的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榻面,指节发白,腿根的肌肉绷得像要断掉。
空的舌头没有停。
他开始用舌尖快速而精准地弹弄阴蒂,像弹奏一架隐形的琴弦。
舌尖时而轻点,时而重重一压,时而绕着圈画小圈,每一次变化都让黑天鹅的身体剧烈颤抖。
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榻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不、不行……”
黑天鹅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粗糙、又带着极致技巧的舔弄,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的舌尖忽然向下,精准地钻进穴口。
舌头灵活地卷起,像一条小蛇般往里钻,舌面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黑天鹅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几乎从榻上弹起来。
穴口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舌尖,像要把他整条舌头吞进去。
空的喉结滚动,把她涌出的蜜液全部吞咽下去,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舌头。
舌尖先是浅浅探入,舔舐内壁的褶皱,然后猛地深入,舌面重重一顶,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黑天鹅的意识瞬间被炸开,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穴口疯狂收缩,蜜液像决堤般涌出,被他全部卷进嘴里。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汹涌得可怕。
黑天鹅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空的舌尖。
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他的下巴和胸口上,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空没有立刻退开。
他继续用舌尖轻轻舔舐她还在痉挛的阴蒂,把高潮的余韵一点点延长。
黑天鹅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每一次轻舔都让她颤抖一下,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彻底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红。腿间一片狼藉,蜜液顺着股沟流到臀下,在榻面上洇开大片水渍。
空终于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在暗光里闪烁着餍足的光。他舔了舔下唇,把残留的蜜液卷进嘴里,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味道……比想象的还要甜。”
黑天鹅的意识还飘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这句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就彻底软倒,再也说不出话来。
黑天鹅瘫在软榻上,意识像被高潮的余波反复冲刷过的海绵,湿软、发胀、几乎抓不住任何清晰的念头。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微微发红,顶端还残留着被舌尖反复碾压后的湿亮光泽。
腿间一片狼藉,蜜液顺着股沟淌到臀下,在榻面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甜腥的味道。
她本就是性欲极盛的年纪——忆引者一族本就以吞噬记忆为生,情感与欲望的界限向来模糊,更何况她这些年游荡星海,表面优雅,内里却像一团压抑了太久的火,稍一撩拨就熊熊燃烧。
刚才被空那条灵活又霸道的舌头反复侵入、卷弄、吮吸,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
阴蒂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腿心敲响一记闷鼓,空虚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而眼前这个金发青年——空——正半跪在她身前,金眸里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慵懒,却又藏着更深的兴味。
他赤裸的上身被汗水打湿,几缕金发贴在额前,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根刚刚从流萤体内抽出的性器,此刻依旧硬挺,表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饱满,冠状沟处青筋微微鼓起,根部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整体尺寸大得让她瞳孔一缩,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可爱的弧度——笔直向上,顶端微微泛红,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
黑天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
她咽了口唾液,喉结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迷糊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想要……想要更多。
想要填满这股烧得她发疯的空虚。
想要……尝尝他的味道。
她撑起上身,动作还有些虚软,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主动。
双手先是搭上空的膝盖,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然后慢慢向上,沿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过去。
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时,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松开。
空微微挑眉,金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
他没有阻止,只是稍稍向后靠了靠,让她能更方便地靠近。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玩味:“……想试试?”
黑天鹅没回答,只是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龟头的顶端。
那股混合着流萤蜜液和他自身淡淡金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