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瞬间钻进鼻腔,让她脑子又是一阵发懵。
她张开唇,试探性地含住龟头最前端的一小部分。
生疏得可怜。
她的唇瓣还带着刚才被吻肿的红,柔软却僵硬,牙齿不小心磕到冠状沟的边缘,引得空喉结猛地一滚,却没出声,只是低低地吸了口气。
黑天鹅察觉到他的反应,慌乱地想退,却又被那股热意烫得舍不得,只能笨拙地往前送了送,把龟头含得更深一些。
口腔里瞬间被塞满。
那根性器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段,舌头本能地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舌尖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胡乱地舔了一下。
舌面软软的,带着一点湿热的温度,却没什么章法,像只小猫在笨拙地舔爪子。
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空的阴囊上。
她试图学着刚才空舔她时的样子,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可动作太慢、太轻,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舌尖每一次掠过马眼,都带起一丝透明的前液,被她无意识地卷进嘴里,咸腥中带着一点金属的冷冽。
她皱了皱眉,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吮了一下,像在尝试分辨这味道的层次。
空的呼吸明显重了些,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鼓励,又像在纵容。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继续。”
黑天鹅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技巧差得离谱,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笨拙与认真。
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舌头被撑得发麻,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酸痛。
她试着前后移动头部,想学着吞吐,可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阴囊都打湿了。
她无意识地用手握住根部,指尖因为紧张而收紧,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感受那根性器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她的动作依旧生疏,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舌头时而胡乱舔舐,时而僵硬地抵住,却偏偏因为这份毫无章法的诚意,让空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妖艳得过分。
空的金眸在昏暗的舱室里微微眯起,看着黑天鹅那双湿漉漉、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眼睛,以及她唇瓣上残留的晶亮水光。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
“……生疏得可爱。”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把那点银丝抹到她下唇上,然后声音低沉地开口:
“我来教你。”
没等黑天鹅反应,他已经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柔软的长发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黑天鹅的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放大。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扣住后脑的手指更用力地往前一按。
“放松喉咙。”
空的声音低哑,像在耳边下命令。
下一秒,他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性器直接插进她口腔深处。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
龟头毫无预兆地顶开她的喉口,粗长的柱身顺势滑进狭窄的食道。
她的喉咙被彻底撑开,喉结处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呼吸通道被完全堵死。
窒息感像潮水般涌上来,眼角迅速泛起泪花,鼻腔发出细碎的、带着呜咽的抽气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空的腰侧,指甲深深陷入他皮肤,却不是推拒,而是像在寻找支撑。
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滚烫、咸腥、带着一点金属的冷冽,还有残留的流萤蜜液的甜腻。
柱身表面青筋鼓起,每一次脉动都让她舌根发麻。
龟头直接顶到食道深处,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逼得她喉咙本能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裹住他。
空没有立刻抽动,只是保持着最深的插入,让她适应这份窒息的入侵。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地哄:
“别怕……呼吸用鼻子。喉咙放松,再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黑天鹅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混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开心。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被一根滚烫的性器堵住呼吸,却觉得每一秒都像在被彻底占有。
她的意识在缺氧中变得模糊,却又异常清醒: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这样粗暴地“教导”,喜欢喉咙被撑开的饱胀感,喜欢那种濒临窒息却又被完全掌控的快意。
空开始缓慢抽动。
他先是浅浅退出一点,让龟头退到喉口,然后再缓缓顶入。
每次深入都带起“咕啾”的水声,她的唾液被挤出,顺着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沿着乳沟滑向小腹。
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吞咽声。
黑天鹅的鼻翼急速翕动,用仅剩的鼻息拼命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的气味,让她脑子更晕。
几次深顶之后,她的身体开始适应。
喉咙的肌肉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学会了在龟头顶入时本能地放松,在抽出时又轻轻收缩,像一张温热的、湿软的套子,把他整根包裹得更紧。发]布页Ltxsdz…℃〇M
空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低低赞叹:
“……学得真快。”
他忽然松开扣着她后脑的手,退后半步,让她自己来。
黑天鹅没有犹豫。
她双手扶住空的腰,仰起脸,主动把头往前送。唇瓣再次含住龟头,这次她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直接把整根性器吞进喉咙最深处。
龟头顶开喉口的那一瞬,她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
柱身完全没入,阴囊贴上她的下巴,滚烫的皮肤摩擦着她光滑的脸颊。
她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喉结处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开始自己前后移动。
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节奏不稳,可很快找到感觉。
每次头部前送,龟头就重重顶进食道深处,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每次后撤,喉咙又本能地收紧,把柱身刮得更紧。
唾液从嘴角疯狂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口和空的阴囊之间摇晃。
她的鼻息粗重,带着呜咽,却又带着明显的愉悦。
深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口腔被撑到极限,舌头被压在柱身下方,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粗糙的纹理;喉咙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点燃一簇火花,让她小腹抽搐,腿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缺氧让意识发飘,却又让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他性器在她喉咙里跳动的脉搏,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