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纤弱的少女身躯。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还没长开的瓷娃娃,哪里配得上被这样直白地“要”。
她猛地摇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灰蓝色眼睛里满是困惑和自卑。
“你……你一定是说错了意思吧?这个身体……它不够大,不够软,也不够……诱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如果是想要那种……性爱的身体,我、我恐怕满足不了你……”
归终咬住下唇,牙齿轻轻陷入唇肉,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她抬起一只袖子,袖口滑落少许,露出手腕上的六边形符文印记,那印记现在微微发光,像在回应她内心的动摇。
“还是说……你想要的是我的魔神之躯?用它来做实验?亵渎神明的实验?”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胸口跟着大幅起伏,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不愧是超越命运之人……想的都是这样大胆的事。把我这个残存的尘魂,当成研究对象,拆解、重组、甚至……用各种方式亵玩神明的躯壳。”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自嘲的赞赏,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果然不同寻常,连这种念头都敢直接说出口。”
归终低下头,长发完全遮住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她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可是……我只是一个记忆体啊。真正的我,早就在千年前的灾难里死了。这个身体,是我用最后一点尘魂凝聚出来的。它就是……正常的人类身体。没有岩元素的加持,没有不灭的再生,没有魔神的特质。它会痛,会累,会流血,也会……怀孕。它跟凡人女子没有任何区别。”
她说到最后,声音彻底弱了下去,指尖在袖子里颤抖。
她不敢抬头看空,怕看到他眼里的失望,或者更可怕的——确认。
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荒野里,所有遮掩都被撕碎,只剩这副单薄的、没什么看头的肉体暴露在月光下。
空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发梢。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一字一句砸进她耳朵:“我想要你给我生孩子。”
归终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一抖。
她的灰蓝色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瞳仁里映出空的轮廓,却再也聚焦不起来。
呼吸彻底乱了,短促而急促,胸口像被什么堵住,起伏得越来越剧烈,蓝白短裙下的布料跟着疯狂颤动。
她双手抱紧自己,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袖子被攥得皱成一团。
她想否认,想说这不可能,想找任何借口骗自己这只是误会。可空的眼神太直白,太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余地。她骗不了自己了。
归终没办法骗自己了。
归终的灰蓝色瞳孔还在剧烈颤抖,瞳仁里映出的空的脸庞像被水波扭曲。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双腿发软,膝盖微微弯曲,赤裸的脚趾死死扣进泥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短促的吸气带着细碎的颤音,胸口跟着大幅起伏,蓝白短裙的布料被顶得紧绷,胸前两团小巧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而明显晃动,顶端的两点凸起在布料下硬得发疼,像被无形的指尖反复捏过。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来拖延时间,可喉咙里只挤出一点破碎的音节。
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脖颈,连耳廓都红得发烫。
她低垂着头,长发滑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颤抖的嘴唇和湿润的眼角。
终于,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乱,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我还只是个处女……”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被这句话烫到,猛地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肉,留下深红的齿痕。
她的双手在袖子里攥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袖口被揉得皱成一团。
她又低低嘀咕了一句,声音细若蚊鸣,却清晰地传进空耳朵里:“经验……完全没有……连怎么做都不知道……会很笨拙的……”
空没有给她继续自言自语的机会。m?ltxsfb.com.com
他的手臂猛地伸出,一把揽住归终纤细的腰肢,手掌直接贴上她后腰的布料,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归终的身体轻得惊人,像一团凝聚的尘雾,瞬间就被抱得贴紧空的胸膛。
她的胸口撞上他的胸肌,隔着布料传来柔软却挺翘的触感,两点硬挺的乳尖被挤压得更明显,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空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灰青色的长发,低马尾被他粗暴地扯开,发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复上她的。
归终的嘴唇薄而软,带着一点凉意,还没来得及闭合,就被他强势地含住下唇。
空的牙齿先是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肉,往外拉扯了一下,唇瓣被拉得发白,然后猛地松开,趁她惊喘的瞬间,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钻进去。
归终的眼睛猛地瞪大,灰蓝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双手本能地推拒空的胸膛,指尖却因为慌乱而只抓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她的舌头被空的舌尖顶到,湿热的舌面直接贴上她的舌根,带着强烈的侵略感,来回碾压。
空的舌头粗大而灵活,先是卷住她的小舌用力一吸,把她舌尖的津液全部吸进自己嘴里,然后舌尖顶着她的上颚来回刮蹭,刮得她口腔内壁一阵阵发麻。
归终的呼吸彻底被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舌头一开始完全不会动,只是被动地被空的舌头搅弄,舌面被他反复舔舐,唾液从两人唇缝里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空的舌头忽然往她舌根深处顶去,顶得她喉咙一紧,发出“呜”的一声闷哼。
她的舌尖终于本能地动了动,轻轻碰了一下空的舌面,像在试探,又像在求饶。
空的吻越来越深,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反复缠绕,先是顺时针绕了两圈,然后逆时针再绕两圈,舌尖互相勾住,用力拉扯,像要把对方的舌头连根拔起。
归终的口腔被填满,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舌尖交换,她尝到空的味道——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像海灯节的糖画残留,又带着旅途的风尘味。
她的舌头开始尝试回应,先是小心地伸出一点,舌尖轻轻碰触空的舌侧,然后慢慢卷上去,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缠住他的舌尖轻轻一吸。
空的喉结滚动,低低地发出一声闷哼,手掌从她后腰往上滑,扣住她的后颈,五指用力按压,让她的头更往后仰,方便他舌头深入。
归终的舌头现在已经完全配合了,虽然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拼命的认真。
她舌尖跟着空的节奏滑动,时而被他吸吮得发颤,时而主动顶回去,舌面互相摩擦,发出湿腻的“啧啧”水声。
唾液从唇角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口,浸湿了蓝白短裙的领口布料,让胸前的两点凸起在湿布下更加明显。
归终的呜咽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喘息,鼻息喷在空的脸上,热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