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她的舌头现在已经能跟上空的节奏,卷住他的舌尖用力缠绕,然后松开,再缠绕,像在笨拙地回应他的侵略。
舌尖互相顶撞,顶得口腔深处一阵阵酥麻,她的小舌被他含住反复吮吸,吸得发红发肿,舌根处传来阵阵拉扯的快感。
空的舌头在归终的口腔里彻底占据主导,像一条灵活的热蛇,熟练地缠住她那条还带着生涩的小舌。
先是用舌尖轻轻挑起她的舌根,从下往上缓慢刮过舌面中央的沟壑,刮得她舌尖一阵阵发麻,然后舌面整个压上去,用力碾磨,把她舌头上的每一寸味蕾都反复摩擦。
归终的舌头被他压得扁平,舌尖被迫翘起,舌背的细小凸起被他的舌尖一一碾平,带来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酥痒感。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舌尖在她口腔内壁画圈,从左边腮帮子开始,顺着上颚的弧度慢慢绕到右边,再绕回舌根,每绕一圈就故意加重力道,让舌尖顶着她柔软的内壁来回刮蹭。
归终的口腔壁被刮得发烫,唾液腺被刺激得疯狂分泌,新鲜的津液一股股涌出来,全被空的舌头卷走。
他喉结滚动,低沉地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空的舌头每次卷起她的唾液时,都会先在她舌尖上打个转,把她的津液均匀涂抹在自己舌面上,再用力一吸,把混合着她味道的液体全部抽进自己嘴里。
空的舌技娴熟得可怕。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
先是用舌尖轻轻点触她的舌尖,像羽毛扫过,引得归终的小舌本能地颤抖着缩回去;等她刚松懈,他立刻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缠绕三圈,把她的舌头死死卷住,像绳索一样勒紧,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缠绕时他的舌头肌肉绷紧,舌面上的细小颗粒摩擦着她的舌背,摩擦出细密的电流感,每一次缠绕都让归终的舌根发颤,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贪婪地索取她的唾液,像要榨干她每一滴。
舌尖顶进她舌根下方的小窝,那里是最敏感的软肉,他用舌尖反复顶撞,顶得她口腔分泌加速,唾液像决堤一样涌出。
空的舌头立刻卷成勺状,把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兜住,然后舌面一翻,直接把她的唾液推到自己舌根,再猛地一咽。
吞咽的动作让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发出连续的低哑咕噜声。
归终能感觉到自己的津液被他一点点掠夺,口腔里空荡荡的,却又因为他的舌头不断搅动而重新被填满。
空的舌头开始玩弄她的舌尖。
他先用舌尖夹住她的小舌,像钳子一样轻轻夹紧,然后前后拉扯,拉得她的舌尖发红发肿,舌尖表面被拉出细长的银丝。
拉扯到极限时,他忽然松开,舌尖立刻追上去,用力一卷,把被拉长的舌尖整个裹进自己嘴里,舌面包裹住她的舌尖来回碾压,碾得她舌尖麻木,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归终的舌头现在完全被他掌控,她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动,舌尖被他吸吮得“啵”的一声轻响,每次吸吮都带走一大股她的唾液。
他忽然改变节奏,舌头从缠绕转为快速抽插。
先是用舌尖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像小型的活塞,抽插时故意顶到她上颚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脑子一片空白,鼻腔发出细碎的哼鸣。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丝,重新插入时又把那些丝全部推回去,口腔里满是湿腻的水声,“啧啧”、“咕啾”响个不停。
归终的唾液被他反复抽送,混合着他的口水,在两人舌尖间拉出长长的黏丝,丝线断裂时滴落在她下巴上,顺着颈侧滑进锁骨窝,留下湿热的痕迹。
空的舌头再次缠上她的,整条舌头肌肉绷紧,像绳索一样把她的舌头缠得密不透风。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旋转,先顺时针转三圈,每转一圈舌面就用力挤压她的舌背,把她的舌头压得更扁;然后逆时针再转三圈,旋转时舌尖故意勾住她的舌根,用力往外拉扯,拉得她喉咙一紧,发出“呜呜”的闷哼。
旋转结束后,他舌尖顶进她舌根深处,顶着那块最软的软肉反复碾磨,碾得她全身发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归终的唾液现在完全被他掌控,每一次吞咽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津液在减少,却又因为他的刺激而源源不断分泌。
她舌尖被他吸得发肿,舌面被摩擦得发烫,口腔里满是两人混合的味道——她的清甜带着一点岩花的淡香,他的则带着旅途的淡淡咸涩。
空的舌头每一次掠夺,都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彻底占有,连最私密的津液都不再属于自己。
空的舌头终于从归终的口腔里缓缓退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断裂时“啪”的一声轻响,落在她下巴上,顺着颈侧滑进衣领。
归终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间还带着细碎的湿润水声。
她灰蓝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蓝白短裙的领口已经被唾液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点硬挺的乳尖轮廓。
空松开扣在她后颈的手,指尖从她灰青色长发间抽离,低马尾彻底散开,长发披散在肩头。
他后退半步,双手移到自己腰间,解开腰带扣,“啪嗒”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裤腰被他一把扯开,布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然后是内裤的边缘。
他手指勾住内裤腰带,往下猛地一拉,整条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性器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重重地拍打在小腹上,发出低沉的“啪”声。
归终的视线本能地往下落,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根人类的性器。
它的尺寸远远超出她想象中的任何凡物——茎身粗得像她小臂一样,表面青筋盘虬,凸起的血管像虬龙般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龟头硕大呈深红色,冠状沟深陷,边缘鼓起一个厚实的肉环,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整根性器笔直向上翘起,长度几乎顶到空的肚脐下方,重量感十足,微微颤动时带动囊袋晃荡,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表面皮肤紧绷,布满细密的褶皱,里面隐约可见滚动的轮廓。
归终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灰蓝色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赤裸的双足踩进泥土,指趾蜷缩得死紧,足弓高高拱起,像要逃离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
可她的目光却移不开,视线死死钉在那根粗长的性器上,看着它随着空的呼吸微微跳动,龟头前端的前液又挤出一滴,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滴在囊袋表面,拉出一条细丝。
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根部,五指收紧,茎身被握得更粗,青筋鼓得更明显,然后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龟头被皮肉包裹又露出,马眼张合间又挤出更多前液。
“感兴趣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现在,它是你的了。”
归终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她灰青色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颤抖的嘴唇。
她低低地重复了一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