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会希望你向前看,而不是永远停留在那个悲伤的瞬间。人类不只有坏的,更有好的。只有深刻理解人类的善良与邪恶,才能真正理解人类,热爱人类。放下执念吧,桃乐丝。往前走,你还有很多可以拥有的东西。”
桃乐丝的舌头还在茎身上滑动,听到这些话时动作突然顿住。
她抬起眼睛,粉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他说得对。
从被他强行插入开始,从高潮到内射到现在的清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他的形状,记住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只属于皮娜的影子,她的身体已经回应了别人,她已经找到了另一种活下去的理由。
可当他提到皮娜的名字,提到“往前看” “放下执念”时,她心底的刺瞬间被触动。
皮娜是她的一切。
是她唯一的温暖,是她唯一的执念。
空可以说人类有好有坏,可以说她该往前走,但不能这么说皮娜。
不能把皮娜说成“悲伤的瞬间”,不能把她的羁绊说成该被放下的东西。
她的眼神骤然变冷,嘴唇还包裹着阴茎,却突然用力合上牙齿。
牙齿狠狠咬住茎身中段,咬在青筋最鼓胀的地方,牙尖直接刺进皮肤,咬得深而狠。
鲜血瞬间涌出,咸腥的血味混着精液味充斥她的口腔。
阴茎被咬得一颤,茎身剧烈跳动,龟头因为疼痛而胀得更大。
空的身体猛地一僵,腰部抽搐,右手抓着她头发的五指瞬间收紧,指尖扣进她头皮。
他低哼一声,声音带着痛意,却没有立刻推开她。
他的阴茎还在她嘴里跳动,鲜血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她的舌头上,滴到她的下巴,滴到乳房上。
血腥味越来越浓,她牙齿咬得更深,牙尖磨着茎身的皮肤,磨出一道清晰的牙印。
桃乐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空,眼底满是倔强和愤怒。
她没有松口,牙齿继续用力,咬得茎身发颤,鲜血越来越多,顺着嘴角往下流,染红她的嘴唇。
她的呼吸从鼻腔喷出,带着呜呜的闷哼,像在无声地抗议:你可以说我错了,但别碰皮娜的名字。
空低头看着她,眉头微皱,声音低沉:“咬够了?”
空的阴茎被咬得鲜血直流,茎身中段一道清晰的牙印深可见骨,鲜血顺着青筋往下淌,滴到桃乐丝的舌头上,滴到她的下巴,染红她的嘴唇。
可就在下一秒,金色的光芒从茎身伤口处涌出,像温暖的潮水迅速覆盖整个阴茎。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撕裂的皮肤重新长合,血迹被光芒抹去,青筋鼓胀得更明显,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又渗出透明的前液。
不到十秒,整根阴茎恢复如初,比被咬之前更粗更硬,表面光滑发烫,脉动得有力。
桃乐丝的牙齿还咬着茎身,感觉到伤口瞬间愈合,她慢慢松开嘴,嘴唇离开阴茎时带出一道血丝和唾液混合的细线。
她抬起头,看着那根完好无损、甚至更粗壮的性器,眼底的愤怒渐渐转为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喘息晃动。
她明白,自己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咬、怎么恨,都无法真正伤害他。
空的力量超越她的一切,修复、压制、占有,全都轻而易举。
她再也无法用暴力或执念对抗,只能面对这个事实:她打不过他。
空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眼神温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右手五指插进她的粉色长发里,抓住发根,用力把她的头拉向自己的胯部。
左手也伸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张开,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满足:“说到我了。”
话音刚落,他腰部往前一挺,整根阴茎直接顶进桃乐丝的嘴里。
龟头挤开她的嘴唇,粗大的头部强行撑开她的口腔,茎身顺势滑入,顶到喉咙深处。
桃乐丝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口腔被完全填满,没有一丝空隙。
龟头顶到软腭,压得她舌根发麻,茎身青筋摩擦她的舌面和脸颊内壁,摩擦得火热发烫。
空双手抱紧她的头,开始前后抽插。
第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里,第二次猛地全根插入,龟头直接撞进喉咙,顶开喉头括约肌,茎身整根没入她的嘴穴。
桃乐丝的喉咙被粗暴撑开,发出连续的咕噜咕噜声,唾液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她的下巴,滴到乳房上。
她的鼻腔被热气堵住,只能从鼻孔急促呼吸,鼻翼一张一合,热气喷在空的阴囊上。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空抱着她的头,像操阴道一样操她的嘴穴。
每次抽出,龟头刮过她的舌头和上颚,刮得她口腔内壁发麻;每次插入,龟头都顶进喉咙最深处,顶得喉头痉挛,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
茎身在她的嘴里进出,青筋反复摩擦舌根和喉壁,摩擦出更多唾液,唾液混着残留的血腥味和精液味,充斥她的整个口腔。
她的舌头被阴茎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茎身的碾压,舌尖偶尔碰到冠状沟,被龟头带进喉咙深处。
桃乐丝的深喉被彻底开发。
喉咙括约肌被龟头反复顶开又收缩,顶得她喉头一阵阵发颤,像要被捅穿一样。
每次全根插入,她的鼻子都贴到空的阴毛上,阴囊拍打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拍得下巴发红。
她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呜呜声,声音被阴茎堵住,只能从鼻腔挤出含糊的闷哼。
眼泪因为缺氧和呛咳而狂涌,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唾液滴到乳房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撑得发白发肿,嘴角撕裂出一丝血丝。
空抱着她的头,腰部前后摆动得越来越猛。
阴茎在她的嘴穴里进出得像活塞,龟头每次撞进喉咙都顶到最深,顶得她喉头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的口腔完全适应不了那粗度,舌头被压扁,脸颊内壁被茎身撑得鼓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道银丝,滴滴答答往下落。
喉咙深处被龟头反复撞击,撞得她干呕,却又被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桃乐丝的双手被锁链吊着,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头被空抱紧,无法后退,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每次插入,她的喉咙都收缩,试图把阴茎挤出去,却反而裹得更紧,像在吸吮一样。
龟头在喉咙里跳动,脉动直接传到她食道,热而有力。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腔里全是空的男性气味,咸腥、热烫、压迫感十足。
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往下流,滴到胸口,滴到乳房,乳头被液体浸湿,硬挺得发疼。
空低喘着气,声音带着满足:“你的嘴穴也好紧,好热。裹得我发麻。深喉得这么熟练了。”
他抱着她的头,继续猛烈抽插。
阴茎整根进出,龟头撞进喉咙最深处,撞得她喉头痉挛,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