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被茎身反复摩擦,摩擦得发烫发麻。
唾液大量涌出,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流,流到阴囊,流到桥面。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底泪水模糊,嘴巴大张,舌头被阴茎压得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那粗暴的深喉。
抽插声、水声、喉咙的咕噜声混在一起,响成一片。
桃乐丝的头被抱紧,跟着空的节奏前后摇晃,喉咙被阴茎反复捅穿,捅得她全身发软,意识一片空白。
空双手抱紧桃乐丝的头,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勺和发根,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部。
腰部猛地加速,前后摆动幅度更大,每一次抽出都快到龟头卡在嘴唇边缘,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最深处。
抽插声密集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喉咙的闷响,啪啪的阴囊拍打在她下巴上,拍得下巴皮肤发红发烫。
阴茎在她的嘴穴里进出得像高速活塞,茎身青筋反复摩擦舌面和喉壁,摩擦得口腔内壁火热发麻。
龟头每次顶进喉咙深处,都顶开喉头括约肌,顶得喉头鼓起明显的形状,喉咙收缩却裹得更紧,像在吸吮一样。
桃乐丝的鼻腔被热气堵住,只能从鼻孔急促喘气,鼻翼一张一合,热气喷在空的阴囊上。
她的眼泪因为缺氧和呛咳狂涌,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唾液滴到乳房上。
嘴唇被撑得发白发肿,嘴角撕裂的血丝被唾液冲淡,滴滴答答往下落。
空低喘着气,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腰部撞击她的脸发出连续的啪啪声。
阴茎在喉咙里跳动得厉害,茎身脉动直接传到她食道,热而有力。
龟头突然胀大,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冲喉咙深处。
精液又浓又稠,像高压喷射一样砸在喉壁上,烫得桃乐丝喉咙一颤,全身猛抖。
精液太多,第一股直接灌进食道,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精液在口腔和喉咙里翻涌,热流冲刷舌根和上颚,咸腥味瞬间充斥整个嘴巴。
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流到脖子,流到乳房,乳头被白浊浸湿,硬挺得发亮。
桃乐丝的喉咙还在痉挛,试图把阴茎挤出去,却反而让精液射得更深。
她的嘴巴被完全填满,舌头被精液裹住,口腔里全是黏腻的热液,吞咽时发出连续的咕噜声。
空抱着她的头,最后几次猛烈抽插,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
龟头在喉咙里跳动,每一股喷射都让她小腹抽搐,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流,热得她胃里发烫。
阴茎终于抽出,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道长长的白浊丝线,拉断后滴在她舌尖上。
她的嘴巴还张着,舌头伸出,上面全是浓稠的白浊,嘴角挂着精液,拉丝往下滴。
桃乐丝虽然嘴上不情愿,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倔强和抗拒,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臣服。
她喉咙滚动,贪婪地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一口接一口,吞咽时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舌头在口腔里来回搅动,把残留在牙龈和上颚的精液卷进喉咙,咽得干干净净。
她的脸颊鼓起又瘪下,吞咽动作反复几次,直到口腔里一丝不剩,才慢慢合上嘴巴,嘴唇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她舔了舔嘴角,把滴在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最后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轻哼。
空低头看着她贪婪吞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擦掉她嘴角的残留精液,低声说:“这么喜欢我吗?”
桃乐丝抬起头,粉色眼眸里还带着泪光和复杂的情绪。
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不讨厌而已。我喜欢的永远只有皮娜。但你说的对……我应该往前看了。”
空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弯腰解开锁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金色锁链,锁链自动消散。
她身体一软,差点瘫倒,他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背,轻声说:“和我同行一段时间,如何?”
桃乐丝靠在他怀里,胸口起伏,乳房贴着他的衣服。她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低地回应:“……好。”
空和桃乐丝开始同行后的第一周,他们沿着地表废墟往北走,避开莱彻密集的区域,偶尔绕路去一些幸存者据点补充物资。
桃乐丝起初保持距离,走在空身后三步远,粉色长发被风吹乱,眼神总是飘向虚空,像还在寻找不存在的皮娜。
但她没有再提起皮娜,也没有再试图攻击空。
她只是沉默地跟着,脚步机械,却没有掉队。
空做饭的手艺出乎意料地好。
第一天晚上,他在断桥下的废弃仓库里生起火堆,用从据点换来的干粮和野外采集的野菜,加上一点从时空裂隙里带出的调味料,煮出一锅热腾腾的杂烩汤。
汤汁浓稠,带着淡淡的香草味和肉香,热气扑面而来。
桃乐丝坐在火堆对面,盯着碗里的汤,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接过碗。
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她胃里发烫。
味道简单却真实,比她这些年独自啃的压缩营养块好吃太多。
她低头又吃了一口,再一口,碗底很快就见了空。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空碗递回去,轻声说:“再来一碗。”
空笑着给她添满,没有多问。
战斗时,空的实力让她彻底服气。
一次他们遭遇一群变异莱彻,数量多到遮天蔽日。
桃乐丝本能地举枪准备自残式冲锋,却被空一把拉住。
他单手抽出武器,身形如风,剑光闪过,黑色的莱彻血溅了一地。
他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精准致命,能量波动带着金色光芒,把莱彻成片扫倒。
战斗结束时,废墟里只剩尸体和机油味,他回头看她,声音平静:“走吧。”桃乐丝看着满地残骸,再看看空毫发无伤的样子,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种依赖的念头:跟着他,至少不用再一个人拼命。
他的经验也让她惊讶。
他见过太多世界,知道怎么避开辐射区,知道哪里有干净水源,知道怎么用最少的物资维持最久的生存。
他教她怎么辨别可食用的植物,怎么快速搭建临时营地,怎么在战斗中节省体力。
她起初抗拒,不想承认自己需要别人教导,但每次他示范后,她都默默记在心里。
渐渐地,她开始主动问他:“下一个据点怎么走?” “这个区域的莱彻弱点是什么?”空每次都耐心回答,没有一丝嘲笑。
但真正让她内心动摇的,是每天晚上。
每当夜幕降临,空都会把她抱进临时搭建的帐篷或废墟角落。
他不说话,直接解开她的衣服,把她压在铺好的毯子上。
阴茎硬挺着顶进她身体,一开始她还会咬牙抵抗,双手推他的胸口,低声骂:“别碰我。”但空每次都用那股温暖的金色力量抚平她的伤口,然后猛地插入,粗大的茎身把她阴道撑满,龟头撞到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