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穴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娜娜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
“贱民……哥哥……我……我爱你……呜……永远……都是你的……”
菈菈和梦梦在一旁看着,菈菈轻轻吻住娜娜的额头,梦梦伸手抚摸她的背,三姐妹的尾巴缠在一起,像三条藤蔓彻底融合。
菈菈和梦梦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温柔又带着一丝得逞的笑。
菈菈先凑过去,粉色长发垂落,像帘幕一样遮住娜娜半边脸。她轻轻吻了吻娜娜的额头,声音软软的,像哄孩子,却带着姐姐的骄傲:
“娜娜……恭喜你哦……你也爱上空了呢……”
梦梦从另一侧贴上来,紫色瞳孔弯成月牙,尾巴兴奋地缠上娜娜的尾巴,像姐妹间的小秘密。
她伸出舌尖,舔掉娜娜脸颊上残留的一滴泪,声音低哑而甜腻:
“二姐……终于……也沦陷了……我们三个……一起爱哥哥……好幸福……”
娜娜的脸瞬间红到耳根,火红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谁爱那个贱民了”,可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刚才那一小时的疯狂抽插与无数次内射,已经把她所有的傲气与毒舌都融化了。
小腹还微微鼓着,里面满是空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咬住下唇,眼泪又掉下来,却不再是愤怒,而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臣服。
娜娜忽然伸手,抓住空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扣住。
她抬头,直直地看着空,金红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贱民……不……哥哥……”
她顿了顿,喉咙滚动,像在吞咽最后一点残余的骄傲。
然后,她主动抬臀,对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白浊的性器,缓缓往下坐。
龟头重新顶开入口时,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哥哥……快……快草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败北与渴求。
娜娜开始主动起伏,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她的小穴紧致滚烫,像一张完美的肉套,死死箍住柱身,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榨干他的每一滴。
蜜液混着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床单上。
娜娜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哥哥……操我……操死公主吧……呜呜呜……公主……公主爱上贱民的大肉棒了……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要……要被贱民干坏了……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起伏,尾巴缠得死紧,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红痕。
巨乳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的身体颤抖着,声音越来越碎:
“贱民哥哥……内射我……射进来……全部射进公主的子宫……呜呜呜……公主……想怀贱民的孩子……想被贱民的大肉棒……永远填满……射给我……射满我……啊啊啊啊——!”
娜娜猛地仰起头,身体弓成一道弧,小穴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空的性器上,又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回去。
她的哭喊带着彻底的败北与爱意:
“哥哥……贱民哥哥……我爱你……公主……彻底爱上贱民的大肉棒了……呜呜呜……内射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空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把性器整根顶进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冲击得娜娜的小腹明显鼓起。
精液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小穴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娜娜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
“哥哥……贱民哥哥……我……我彻底败给你了……呜……永远……都是你的公主……”
一个月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甜蜜又黏腻的梦。
起初,娜娜还会在每次结束后红着脸骂“贱民”、“下贱的垃圾人类”,尾巴抽打床单,假装自己只是被强迫。
可不到三天,她就开始在空还没开口时主动爬上他的腿,火红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声音带着傲娇的颤抖:
“……那个……贱民哥哥……今天……今天也……射进来吧……公主……公主的子宫……还想要……”
菈菈最黏人。
她几乎每晚都缠着空不放,粉色尾巴像藤蔓一样缠满他的腰和腿,巨乳压在他胸口,乳尖硬挺地蹭着他的皮肤,一边被插一边哭喊着甜腻的爱意:
“空……空君……再深一点……菈菈爱你……爱你的肉棒……射进来……全部射给菈菈……让菈菈怀上你的孩子……呜呜呜……好幸福……”
梦梦最会玩。她喜欢在姐妹们被操到高潮时凑过去,用舌头舔掉溢出的精液,紫色瞳孔弯成月牙,声音软软地撒娇:
“哥哥……梦梦也想要……梦梦的小穴……又痒了……呜……射给梦梦吧……梦梦想被哥哥的精液……灌满……”
一个月里,空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寝殿。
每天从晨光初现到深夜,三姐妹轮流、同时、各种姿势地侍奉他。
菈菈最爱女上位,骑在空身上疯狂起伏,巨乳甩得啪啪响,淫叫声甜得发腻;娜娜最爱后入,跪趴着翘起臀部,火红尾巴高高扬起,被撞得哭喊“贱民哥哥……操死公主吧”;梦梦最爱被抱起来插,腿缠在空腰上,舌头缠着空的舌头,一边被顶到子宫一边呜咽“哥哥……梦梦爱你……射进来……让梦梦怀上你的孩子……”
内射次数早已数不清。
娜娜的小腹几乎每天都微微鼓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却不再骂“别内射”,反而主动抬臀迎合,哭喊着:
“贱民哥哥……射进来……全部射进公主的子宫……公主……公主想怀贱民的孩子……呜呜呜……公主彻底败给你了……爱你的大肉棒……爱死你了……”
菈菈每次高潮时都会紧紧抱住空,尾巴缠得死紧,巨乳压在他胸口,哭着说:
“空……菈菈永远是你的……射满菈菈……让菈菈怀上你的宝宝……菈菈爱你……永远爱你……”
梦梦最贪心。
她喜欢在姐妹们被操到高潮后,凑过去舔干净溢出的精液,然后爬到空身上,主动吞入那根沾满三姐妹味道的性器,声音软软地哀求:
“哥哥……梦梦也要……射给梦梦……梦梦的小穴……想被哥哥的精液……灌满……呜……梦梦爱哥哥……永远都是哥哥的……”
一个月后,三姐妹彻底臣服。
她们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