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戴比路克家的三位公主,而是空的专属后宫。
每天清晨,菈菈会第一个醒来,用小嘴含住空的晨勃,温柔地唤醒他;娜娜会傲娇地骂一句“哼,贱民哥哥又硬了”,却主动分开腿求插入;梦梦最会撒娇,缠着空说“哥哥……梦梦的里面……又想要哥哥了……”
空每次都会笑着回应:
“好的,我的公主们。”
他轮流插入她们,内射她们,直到三姐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姐妹的尾巴缠在一起,像三条藤蔓彻底融合,再也分不开。
娜娜最后一次高潮时,哭着抱紧空,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哥哥……贱民哥哥……娜娜……娜娜彻底爱上你了……公主……永远是你的……呜……射进来……让娜娜怀上你的孩子……娜娜……娜娜只属于你……”
菈菈和梦梦在一旁吻着娜娜的脸颊,轻声说:
“娜娜……我们一起……永远爱哥哥……”
赛菲王妃最近总觉得王宫深处有些地方安静得过于诡异。
作为戴比路克星的实际掌权者,她对宫殿里的每一丝异常都异常敏感。
三个女儿从小就是她的心头肉,菈菈爱闹、梦梦爱玩、娜娜爱炸毛,她们哪怕只是多睡一小时、多吃一口甜点,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可这一个月来,一切都变了。
先是菈菈。
那个最黏人、最爱扑到她怀里撒娇的大女儿,突然开始把自己关在寝殿里。
以前菈菈哪怕熬夜修发明,也会天亮前跑来母亲房间,抱着她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妈妈我又做出超级厉害的东西了!”。
可最近,她连晚餐都让侍女放在门口,说“今天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连续十几天,菈菈的寝殿门紧闭,侍女们只被允许把餐盘放在门外,连进去收拾、换床单都不行。
赛菲派人暗中观察,发现门缝里偶尔透出奇怪的声响——低低的喘息、闷闷的哭喊、金属碰撞的细微声,还有尾巴扫动床单的沙沙声。
可每当侍女靠近,那些声音就瞬间消失,像被什么掐断一样。
然后是梦梦。
这个最狡黠、最会装乖的小女儿,最近也变得异常安静。
她以前最爱半夜溜进母亲房间撒娇,或者故意在宫廷宴会上搞小恶作剧吸引注意。
可现在,她几乎不离开自己的房间,偶尔出来时眼神总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尾巴卷得紧紧的,像在掩饰什么。
赛菲有一次在走廊偶遇她,问“梦梦最近怎么不来找妈妈了”,梦梦只是红着脸笑笑,说“妈妈……梦梦在……在忙一些私事”,然后飞快溜走。
那一刻,赛菲敏锐地注意到梦梦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紧,步伐有些不自然,像在忍耐下身的异样。
最让赛菲警觉的,是娜娜。
娜娜向来是三姐妹里最傲娇、最毒舌的一个。
她讨厌被管束,最爱到处宣扬“我可是戴比路克家的二公主,谁敢惹我”。
可最近,她居然开始主动躲着母亲。
以前娜娜生气时,会故意跑到母亲面前大喊大叫发泄;现在,她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侍女敲门送饭都吼“别烦我!”。
赛菲派人去问,侍女回来战战兢兢地说:“二公主殿下……最近好像……身体不太舒服……但又不让任何人靠近……连换衣服都不许别人帮忙……”
赛菲站在王宫最高的露台上,俯瞰整个戴比路克首都。
夜风吹过她的银紫色长发,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栏杆,紫色瞳孔里映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却没有一丝温度。
她不是没怀疑过。
三个女儿同时把自己关起来,同时拒绝下人靠近,同时眼神躲闪、脸颊潮红、走路姿势不自然……这太反常了。
赛菲不是笨蛋,她见过太多星际贵族的私生活,也清楚年轻女孩身上会发生什么变化。
可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男女之事,而是更危险、更可能威胁王族安全的方向。
“难道是……她们在密谋什么禁忌的东西?”
赛菲的尾巴轻轻卷曲,尾尖不安地扫过栏杆。
她回想最近宫里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寝殿深处传出的喘息、哭喊、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尾巴扫动的声音……那些声音总在深夜出现,却又总在她派人去查时戛然而止。
菈菈最近走路时总微微夹腿,像在忍耐下身的异样;梦梦的唇总是红肿得异常,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娜娜的傲气里多了一丝躲闪,眼神偶尔会不自觉地往某个方向飘。
赛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第一个念头是:禁忌魔法道具。
菈菈最擅长发明,梦梦最爱搞恶作剧,娜娜又最冲动。
如果她们三个偷偷联手,弄出了什么危险的、违反星际禁令的魔法装置——比如能操控人心、扭曲现实、甚至能逆转时间的那种东西——她们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那些喘息和哭喊,或许是实验失败时的痛苦;金属碰撞,或许是道具在运转;尾巴扫动,或许是她们在紧张地讨论下一步。
赛菲的指尖轻轻敲击栏杆,节奏越来越快。
也可能是某种诅咒类道具。她们三个同时中招,却又不敢告诉母亲,怕被责罚,怕被隔离观察,只能偷偷把自己关起来,想办法自救。
赛菲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瞳孔里映着夜空最亮的星。
她没有证据,也没有直接的目击。但作为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女儿们,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那件事,极有可能和某种“禁忌”有关。
赛菲决定,先观察。
再等几天。
如果还是这样……她会亲自去敲那三扇门。
梦梦的房间在王宫的最东侧翼,远离主殿的喧闹,却又被层层结界与隐形监控网严密包裹。
粉紫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暮色梦境。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三人疯狂交缠后的甜腻玫瑰香与浓郁麝香味,床单早已换过,却还是隐约透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湿热余韵。
巨大的圆形床铺占据房间中央,四周散落着梦梦亲手设计的各种“玩具”——会自动震动的尾巴环、能分泌润滑液的触手状发明、甚至一台小型的投影仪,能把三姐妹最羞耻的呻吟声循环播放当背景音乐。
此刻,四人赤裸着纠缠在床上。
娜娜趴在空胸口,火红长发像火焰一样披散,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尾巴软软缠着空的腰,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刚才被内射的滚烫白浊。
她刚才哭喊着“贱民哥哥射满公主”时那副彻底败北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还让她自己脸烫得发抖,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空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柠檬草混着机油的独特体香。
菈菈侧躺在空另一边,粉色长发如瀑布般覆盖住空的肩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空的腹肌,指尖时不时往下探,绕着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长性器打圈,像在确认它随时能再次苏醒。
她的尾巴缠着娜娜的尾巴,又绕过空的腿,形成一个松散却亲密的结。
梦梦跪坐在床尾,紫色长发凌乱地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