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声。
梦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他的动作,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的唇舌间被吮得更红、更肿。
“哥哥……好深……手指……插得好深……”梦梦的哭腔里混着喘息,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我……我里面……好痒……呜……哥哥……别逗我了……”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着开口,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哥哥……别逗我了……插进来吧……我想……被你填满……像姐姐那样……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把我撑开……”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娇羞让她浑身发烫,尾巴缠得死紧,像在求他怜惜,又像在求他占有。
空抬起头,金色眼眸暗得吓人,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确认:
“梦梦……真的要吗?”
梦梦咬住下唇,用力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要……哥哥……要……我想要你……”
空低低“嗯”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扶住那根超大到夸张的性器。
龟头滚烫,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对准梦梦湿透的入口,缓缓往前顶。
梦梦的呼吸瞬间停滞。
龟头刚触到入口,她就浑身一颤。
入口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可那痛里又混着一种被填满的期待。
她的大腿内侧颤抖着,尾巴缠上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勒,像怕他后悔。
空没有急进,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磨蹭,让蜜液把柱身涂得湿亮。梦梦的呜咽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娇羞:
“哥哥……快点……我……我受不了了……”
空的龟头在梦梦湿热的入口处停顿了片刻,像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梦梦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蜜桃般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酒红色的宝石,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尾巴紧紧缠住空的腰,尾尖不安地卷曲,像在催促,又像在害怕。
“哥哥……来吧……”梦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我想被你……填满……”
空低低“嗯”了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腰,指尖嵌入她柔软的腰窝,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滋”的一声挤开紧闭的入口。
梦梦的尖叫瞬间炸开。
“好痛——!”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尖锐到骨子里的痛。
处女膜被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撕裂,像一张薄纸被利刃缓缓划开。
入口处的肌肉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尾巴“啪”地甩在床单上,差点把床头的心形小夜灯打翻。
鲜血混着蜜液迅速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体温蒸腾成淡淡的腥甜气味。
梦梦的眼泪轰然决堤,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空的胸膛上。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撕裂丝绸。
痛感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甬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喘不过气。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空的膝盖顶开,只能无助地颤抖。
“哥哥……太大了……要……要裂开了……呜呜呜……好痛……停下……停下……”
她的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娇羞与疼痛交织,让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碎。
尾巴乱甩,尾尖扫过空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空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没有再往前推进,只是保持龟头卡在入口的姿势,低头吻上她的眼泪。
舌尖温柔地舔过她湿漉漉的睫毛,把咸咸的泪水卷进嘴里,然后吻上她的唇。
“忍一忍……梦梦……”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温柔,“很快就好了……我在这里……”
他一边吻她,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揉捏她的乳房。
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肿胀的乳尖,来回画圈。
乳尖被刺激得更硬,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开来,像电流一样冲向下身,稍微冲淡了一点撕裂的痛。
梦梦呜咽着回应他的吻,舌头生涩地缠上他的,唾液交换间带着她哭过的咸味。
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过,最终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用指腹缓慢画圈。
小核被揉得发烫,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和下身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麻痒。
梦梦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纯粹的痛哭,慢慢混进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呜……哥哥……好痛……可是……那里……被揉得好舒服……嗯……别停……”
她的甬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缠上龟头,像在试探,又像在吮吸。
鲜血还在缓缓流出,却被蜜液稀释,化成黏腻的粉红色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空的龟头被包裹得更紧,冠状沟卡在入口处,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刮过她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痛感没有消失,却被快感一点点蚕食。
梦梦的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纯粹的委屈。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空,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哭腔:
“哥哥……我……我被你……破处了……呜……好痛……可是……好满足……里面……被你撑得好满……”
她的尾巴重新缠上空的腰,这次缠得更紧,像在主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腿也微微张开,臀部往上抬了抬,像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一点。
空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带着安抚与占有,舌头缠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像在把她的痛与羞耻全部吞进去。
梦梦呜咽着回应,舌尖被他卷着、拉扯着,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
痛与满足并行,像两股电流在她身体里碰撞、交融。
她终于小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的甜:
“哥哥……继续吧……我……我想……全部……都要你……”
空低低“嗯”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腹缓缓发力,把那根超大到夸张的性器,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哥哥……别再温柔了……我……我想你随心所欲……想被你……狠狠地插……像姐姐那样……把我操到哭……操到……只剩下你的名字……”
她的尾巴缠得更紧,尾尖不安地扫过空的腰侧,像在催促,又像在邀请。
梦梦主动抬臀,让已经卡在入口的龟头更深地顶进去一点,内壁立刻贪婪地收缩,层层软肉缠上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眼底的羞耻已经被欲望彻底吞没,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
空的金眸暗了暗。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住她的用力吮吸,像在把她的话全部吞进去。
然后,他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