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的腰,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超大性器“滋”的一声全根没入。
梦梦的尖叫瞬间炸开,却不再是痛哭,而是带着极致满足的哭喊:
“啊——!哥哥——!好深——!全进来了——!”
空的性器粗长到夸张,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砸进最深处。
梦梦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撑出的轮廓。
她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像一张滚烫的肉套,死死箍住整根柱身,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青筋,内壁湿热得像熔化的蜜糖,温度高到几乎要把他烫伤。
软肉疯狂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拉扯他的性器,每一次轻微跳动都刮过她最敏感的敏感点,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空开始快速用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被内壁的肉环死死咬住;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湿腻撞击声。
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柱身在紧致滚烫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撞击碾碎,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很快被打湿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她的甜腥蜜液、他的雄性麝香、汗水、还有两人交缠的体温,全都混在一起,蒸腾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
梦梦被插得爽到发疯。
“哥哥……好爽……啊……啊……你的肉棒……太粗了……把我里面……全部撑开了……呜呜呜……顶到子宫了……要……要被你干坏了……!”
她的淫叫声连成一片,嗓子都喊得有些哑,却停不下来。
小穴紧致得像一张滚烫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感——内壁褶皱被青筋反复刮过,冠状沟被入口肉环死死卡住,拉扯得她头皮发麻;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被花心贪婪地吮住,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去。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空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背,留下鲜红的抓痕。
梦梦的小穴滚烫得惊人。
内壁温度高到几乎要把空的性器融化,每一次插入都像钻进一个火热的熔炉,湿滑却又极度紧致,软肉疯狂收缩、挤压、吮吸,像在用尽全力榨取他的每一寸。
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浇在空的囊袋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到大腿内侧,黏腻而滚烫。
甬道深处被龟头反复顶撞,花心痉挛着吮吸,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饱胀快感。
“哥哥……操我……再快一点……啊……里面……好热……好紧……你的肉棒……把我烫得好爽……呜……要……要去了……!”
梦梦的腿盘上空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巨乳被撞得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的尾巴缠得死紧,几乎要把空的腰勒出血痕,指甲在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快感层层叠加,像海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肩头。
空也被她的紧致与滚烫刺激到极限。
梦梦的小穴像一张完美的肉套,湿热、紧致、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内壁软肉疯狂吮吸、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拉扯他的柱身,龟头被花心死死吮住,冠状沟被入口肉环反复卡住、拉扯,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脑门。
他低吼着加速,腰腹发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梦梦……你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夹得我……要疯了……”
梦梦的淫叫越来越破碎,身体痉挛着迎来高潮边缘:
“哥哥——!要去了——!啊——!射进来——!全部射给我——!把我……填满——!”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像一张滚烫的肉壁死死箍住空的性器,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被收缩的内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快感彻底爆炸,她哭喊着达到顶峰,身体弓起,尾巴缠得死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空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冲击力大到梦梦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那里被灌满的轮廓。
精液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柱身大股往下淌,又被她疯狂收缩的甬道挤压回去,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身体里。
“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全部……射到子宫里了……呜……被你……完全填满了……”
梦梦哭着抱紧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巴软软缠着他的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
小穴依旧紧致滚烫,像一张贪婪的肉套,死死含着他的性器,不肯放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心跳,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晨光越来越亮,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黏腻、缠绵,像两具彻底交融的雕塑。
梦梦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推到边缘,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空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发出“啪叽”一声湿腻的撞击,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她的小穴紧致滚烫,像一张火热的肉壁死死箍住那根粗壮到夸张的性器,内壁褶皱疯狂收缩、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猛烈的插入碾碎,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黏腻而滚烫。
“哥哥……啊……啊……要……要去了……!”梦梦的淫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嗓子喊得沙哑却停不下来,“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爽……哥哥的肉棒……把我里面……全部填满了……呜呜呜……要……要高潮了……!”
她的尾巴死死缠住空的腰,几乎要把他勒出血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划出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巨乳被撞得剧烈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度,乳肉拍打在空的胸膛上,发出“啪啪啪”的轻响。
甬道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挤压、拉扯空的性器,花心贪婪地张开,死死咬住龟头前端的小口,像要把它整个吸进子宫。
梦梦猛地仰起头,身体弓成一道弧,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哭喊:
“哥哥——!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我要……我要给哥哥生孩子——!呜呜呜……爱你……哥哥……操死我吧——!把我……射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她的声音大到几乎撕破晨间的宁静,带着哭腔、带着绝望的渴求、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爱意,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情感都吼出来。
甬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内壁滚烫得像熔岩,每一次痉挛都像在用尽全力榨取空的精液。
蜜液喷涌而出,像潮吹一样浇在龟头上,又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回去,发出“滋滋滋”的水声,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淌,湿透了床单和两人的大腿。
空被她的哭喊和紧致刺激到极限。
“梦梦……!”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最后一次用力顶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