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在被身体下伸出的触手猛烈地侵犯,从满身的白浊来看,似乎已被拘束了有些时日,亮度仍然不够,白羽看不清她们的脸。
稍远一点的地方有几个女人被触手以撅着屁股的姿势固定在地上接受侵犯,还有一个作出搂抱的姿势紧紧地抱着满是白浊的肉柱,两腿完全离地,四肢被触手锁在肉柱上,好几根触手拧成粗大的一股,肆意地侵犯着她的肉穴,而她的嘴却被另一根触手堵住,接受着上下的同步抽插。
在更远的地方,似乎还有几个长有许多腿的巨大黑影正在漫步,那些巨大黑影的最上方有着人的小小轮廓。
她似乎还在好几个地方看到和自己身下同款的触手池,同样是盛满了精液,有的空着,有的则也绑着几个女人在其中,这就看不出她们是否在遭受触手的折磨了。
不过,能看清楚的女人们无一例外,从头发到脚尖,都沾满了腥臭的白浊。шщш.LтxSdz.соm
白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淫乱景象。
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发烫得更加厉害,心中不安的悸动开始浮现,半是恐惧,半是不知为何产生的紧张,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冲动,竟然让她想起了大年初一拆红包时的期待。
“咕啊,冷……冷静,不对,不能听他胡言乱语……”为了安抚狂跳的自己,白羽只好咬紧牙关,反复默念一些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的语句,她隐约察觉到了,这里弥漫着的的湿热空气和全身山下的乳白粘液似乎都含有某种催情成分,也就是媚药,。
白羽回想了一下,在她还在学校读书时,曾偶尔瞥到几眼同学们在私下里偷传的官能小说。
出于好奇,她翻了几页,具体是什么情节她不记得了,但有一篇主题是诱奸的小说花了足足一整页和一张插画了描写女主角被上了媚药之后心跳加速、下身瘙痒、无法抑制性欲的淫乱场面,女主角的痴态令她记忆犹新,但她到目前为止除了脸红心跳还没有其他症状,也许是摄入的量还没那么多。
星外来客的下一句话响起:“千反琉璃。人类,‘有狐耳和狐尾的东云族亚人类’。忠诚心强,使用被称作‘武士刀’的武器的技术较为高超,对名为‘陈白羽’的个体有强烈的亲密关系。”星外来客顿了一下,“可以成为顶级单一生物体‘人类’的使者。”
他打了一个响指。
“!!!”白羽还没来得及思考星外来客的第二句发言是什么意思,她的思绪就被突然的袭击打乱了。
立刻,两根粗大的触手应声分别从两侧伸出。
滑腻腻的触手像是蛇一样,沿着白羽的腰肢卷上她的胸脯,将那对堪堪一握的奶子慢慢地缠绕起来。
在白羽还因为这突然的袭击而吃惊的时候,触手已经开始缓缓揉搓起她的乳房,胸脯上本来就沾满了腥臭的白浊,现在和触手上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胸前的两坨白肉擦得上了油一般滑溜溜。
末端的龟头像花瓣一样分开,从里面探出三根更加纤细的小触手探向她的乳头。
白羽从没经过任何性事,因此整个奶子和乳头都保养得很好,浅色而不大的乳晕托起粉嫩而敏感的小凸起,洋溢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诱惑。
现在,每边各有三根小触手或是缠绕、或是摩擦着她奶白胸脯上的小豆豆,应和着触手揉搓酥胸的节奏,开始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怎、怎么这么突然……啊……快停下……放开我……嗯?……”
不妙,淫毒好像开始发挥作用了,在平时也和琉璃玩过这种过度亲密的把戏,但是每次黑毛狐娘都兴致平平,因为自己那不算太大的胸摸起来自己也没什么感觉。<>http://www?ltxsdz.cōm?
但是现在被触手涂满了粘液、慢慢搓揉抚摸的时候,她竟然感受到胸上传来隐隐的酥麻感,乳头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两颗可爱的小豆被更细的触手挑逗着,叫她的嘴里开始漏出可爱的呜咽。
“嗯呜……殿下……也……吗……怎么回……呃……”耳边传来熟悉而低细的声音,并非脱力而微弱,而是整个空间的音量被调低了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星外来客再次挥挥手,空间的音量开始慢慢恢复。
首先传进耳朵里的不是琉璃那熟悉的声音,而是各种各样的杂音。
带着水声的拍击声,如同市场买菜一般杂乱的人声底噪,还有肉壁带着粘液挤压时啪叽声。
海潮一样的杂音将白羽吞没,
“呀啊?——”
突然响起的是另一个陌生的女子尖叫,这把白羽吓了一跳。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什么受伤时的惨叫,而是带着半带着恐惧半带着欢愉之意的惊叫。
白羽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那边正是她刚才看到的那个紧紧抱住肉柱接受侵犯的女人。
她嘴里的触手刚刚拔出,末端还滴着新鲜的精液,染得她的口腔和整个脸都是,她身下的集束触手带着从她肉穴里流出来的存货和新鲜溢出的精液,做着正在慢慢加速的活塞运动,将她身下的白浊搅打得泛起白沫,淫靡的水声在肉壁里回荡。
“不要、不要啊触手大人?啊、啊,好快、好粗啊?不要,这种淫乱的东西、快点停下来啊啊?不、不是、我、我是触手大人的奴隶、嗯哈、咿啊啊~”
抱着肉柱的精灵族女子如此呻吟着,像是在屈辱和快乐中反复转圜一般。杂音逐渐清晰起来,白羽能分辨出更多的雌性淫叫: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好、咿咿咿?~被、被怪物插进来了……我被、我被侵犯了~怎么办啊,要嫁不出去了噢噢噢?手和脚都动不了……放开我……”
那个女孩被整个按在精液池里泡着,那个池子的精液量比白羽身下的还要多,到了几乎要满溢出去的程度。
她小脸通红,咬着牙委屈地看着自己身下的被触手带着白浊狠狠抽插、内射到越来越鼓的小肚子,脸上两道水迹落下,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被奸污到高潮的感觉好棒?好棒?啊~好厉害、里面、里面也多撑进去一点……惩罚、惩罚我这个淫乱的有罪修女……咿呜、顶、顶进子宫……还有后面……射了!神大人、不、触手大人射在我的里面了?去了啊啊?触手大人在我里面多播种一点?”
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修女装人族女人早就一脸痴态,对触手的侵入没有任何抵抗。
虽然修女服早已被精液溶解,但她的手上倒是一直捏着祈祷时的神印,只不过用来统计念诵诸神祷词次数的玫瑰念珠,现在也已经异化为铭记自己高潮次数的情趣道具了。
这些女人似乎有意无意中被调动着体内的魔力,她们或欢愉、或惊恐的娇媚春声现在含有蛊惑人心的力量,特别适合将同为雌性的人拉下水。
嘈杂而淫乱的声音让白羽的眼前天旋地转、头晕耳鸣,直到大脑发挥作用,在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一段时间后自然地将如此淫乱的叫春声渐渐隔离开来,她才得以在这足以重创精神的漩涡中稳定下来。
大概是被精液泡得太久,淫毒还加深了,除了正在被触手玩弄、逸出丝丝酥麻和快感的胸部与乳头,她全身上下都陷入了欲求的陷阱中,白羽现在只能调度起全部精力去抵抗全身上下火烧一样的难受和下身空虚瘙痒的饥渴,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继续尝试挣开触手的禁锢,一边看向身旁。
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