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精液池,同样的姿势,黑发的狐娘也被触手缠绕着泡在池中。
同样,她全身因淫毒的影响而隐隐透出绯红,腥臭的白浊在她精致的面庞和乌黑的发梢上更为显眼,她双目紧闭,紧咬牙关,忍受着胸前两坨比白羽大得多的美乳被触手无情逗弄的快感,尽管东云风气开放,她小时候在父母身旁看着两人恩爱的日子也不计其数,但当真实的体验来到自己身上时,无论多紧的牙关都无法彻底把住,她嘴边偶尔流露的呜咽证明了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同样深受淫毒折磨。
白羽的侍从长,也是她的挚友,东云国桦名国藩千反家长女,千反琉璃。
“差不多了。距离最佳生理状态,还差一点。”星外来客深邃质感的声音又再次响起,“稍微加速一下。”
白羽还想和琉璃说些什么打气话,就看到从琉璃身下精液池面里咻地钻出来一根新的触手。
这粉嫩的触手形如刷子,充作刷毛的是更细小、更柔顺、更短的肉芽,它上面挂着从精液池里带出来的浓浓白浊,直接狠狠地按在琉璃的下体上,与此同时,白羽也感到身下传来极为刺激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哈啊……咿哈~咿啊?——!!”
沾满了精汁的刷头触手狠狠地开始洗刷白羽的性器。
被淫毒和物理触碰的双重刺激之下,白羽的阴唇不知何时已被两条细触手拨开,脆弱的阴核已然暴露在外,精汁起了润滑作用,粗短的刷头触手猛烈、重复地刺激阴核,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绝顶快感冲进她的脑干,禁制的口唇终于失禁出声,龙娘的尾巴因这到顶的冲击而绷直,从精池里狠狠地甩出来,破了自己一身白浊。
腥臭精汁终于突破鼻腔,足以令雌性窒息的雄性气味和身下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令两名美少女在瞬间产生了屈服于雄性的错觉,而错觉最终令她们终于体会到了彻底、激烈的高潮。
两人脸色通红,失神的双眼上翻,处子之身因绝顶的欢愉而痉挛不已,两道细细的水柱从池中腾空而起,不知是潮吹还是失禁。
还没等她俩回过神来,星外来客一个响指,束缚两人脚踝的触手开始行动,将她们的双腿由m字张开拉到向上的v字型,细小触手将她的阴唇拉得更开,几乎能从里面看到处女膜。
缠在胸上揉搓的触手突然一松又猛地一张,花瓣样分叉的龟头狠狠地吸在她们的乳房上。
白羽只觉得两只乳头突然被针刺了进去,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被注入她的乳房。
她的余光瞥到琉璃身上也有相同的变化,但更加吸引她的还是面前的事情。
随着星外来客的响指,蠕动的天花板突然分开一个口子,从里面伴着粘液缓缓伸下来一个光滑肉质组成的花苞。
花苞缓缓打开,里面蜷缩着一个浅紫色头发的女孩,她的双足双手和腰间像是被植入一般长着几个黑色的光滑肉瘤,在女孩醒来的瞬间,这几个肉瘤突然爆裂开,漆黑的粘液立即迅速附着在她的四肢和腰间,变成了光滑的长手套和厚底高跟长筒靴,在腰间的则凝固成一件只缠在腰间,完全遮不住胸口乳房和下身阴阜的绑带紧身衣,最后的两滴则顺着她的脊背爬上她的头颅,在头顶凝结出一长一短两只兔耳。
“主人创造奴隶所为何事?”少女款款站起,睁开双目。
那是一双粉色的眼眸,但中间的瞳孔却同蛇一般是危险的深邃竖裂。
她睁开双目的瞬间,她毫无遮掩的小腹上就浮现出粉色的扭曲图案,右脸颊和左侧锁骨上也出现类似的爱心图案。
她转向星外来客,慢慢张开双腿,款款地向下深蹲下去,右手握住自己的一侧乳房,左手则掰开自己下身的阴道口,口中伸出前段分叉的绵长舌头,那上面也刻印着令人印象深刻的淫靡图式。
同样是嗡嗡的深邃语言,但不知为何,白羽就是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我赐你名‘婷达萝丝妲’。”星外来客伸手轻轻抚摸紫发女孩的头颅,惹得后者赶忙欢快地叫了几声“是”来应答,“接下来,池子里这两位,就交由你来负责。要把她们,调教得和你一样,淫乱、放荡,不知廉耻,如同娼妓,这样,才能成为我所希望的,让这颗星球成为和我一样的欢快世界的,领导之首要生物。”
“是,奴隶必不辱使命。”紫发女孩缓缓地趴下,亲了亲星外来客的脚尖,然后慢慢站起来,同样右手握住乳房,左手撑开阴道口,用缓慢而诱惑的语调开口,“奴隶立誓,若有违主人命令,奴隶愿交出主人所赐一切权柄,剥去一切加身之名,在最凶暴的猎犬身上接受十垓之久的淫辱,在不得高潮的自慰深渊中忍受百垓之久的痛苦,此身甘为苗床被一切最低等之灾害兽轮番耕作出产,甘作最低劣、最粗鄙生物之繁殖工具,亿万次死而复生,仍受奸淫折磨,直到主人开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