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天……每天都给你……”
苏澜满意地笑了,忽然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青石板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双手扣住她的腰肢,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抽送。
西域蜜姬趴在石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两瓣蜜桃臀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啪!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室内。
一白一蜜的两具肉体,用着最原始而无比美妙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男人的身躯下压着丰满圆润的蜜色女体,从后面毫不留情地进攻着。
粗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撑开那鲜嫩紧窄的蜜色阴唇,重重撞在深处那团宫颈软肉上。
而女人趴在石板上,脸颊贴着地面的青石块,双手撑着石板,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阴道适应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并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娇吟。
“换个姿势……从后面更舒服对不对?”
“对……好深……从后面顶得特别深……啊啊——!”
她被干得神魂颠倒,腰身疯狂地扭动着迎合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这一次次撞击中被顶得酥麻发软,花心深处不断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在男人的撞击中被搅成细碎的白沫。
“换个姿势……让我看着你的脸。”苏澜又将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自己,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揉着她的乳房,下身继续挺动,每一次都全根尽入,龟头甚至顶开了子宫颈口。
“啊……不要……这样顶到子宫了……”
“顶到子宫才舒服。告诉我,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干过你?”
“尉迟峰、我父亲,还有你……没…没有了!现在就只有你!”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几乎虚脱。
苏澜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蜜姬被烫得浑身痉挛,又攀上了一波高潮,穴口紧紧咬住肉棒,痉挛着把一腔阳精尽数吸纳入体。
苏澜缓缓抽出了阳具,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手指蘸了些她腿间的蜜液,在她菊蕾上涂了一圈,然后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抵上了她的后庭,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菊蕾最外层的细纹,一点点挤进紧窄的肠道。
“唔——哦——!”阿娜尔本能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呻吟。
“这里没怎么用过吧?好紧。”苏澜在她身后缓缓推进,一边推一边用手指揉按她的阴蒂分散注意力,“放松点……让我进去……对,就是这样……”
“有点疼……我这里……不常用……”
“因为你的屁股太美了,在这里夹得比前面更紧。这蜜色的屁股,又圆又翘,从后面看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整根阳具都埋进了她的后庭。
紧窄的肠道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动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快感比前穴更甚。
他盘坐在地,将她反方向抱搂在怀里,靠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蜜色乳肉中,用力揉捏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
指间夹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松开让饱满的乳房弹回去。
同时下体不停挺动,阳具在她紧窄的后庭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隔着薄薄的肠壁还能隐约感受到前穴残留的液体。
阿娜尔喘息着扭过头,嘴唇被身后男人的双唇含住。
两人一边肛交一边舌吻,男人的舌头绞着她的香津在她口腔里翻搅。
下身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阁内回荡,混合着她嘴里的呻吟。
前穴空着不住流着淫水,把两人下身打湿了一片。
“要我射在哪里?”约莫十分钟后,苏澜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
“后面……就射在后面……全给我……”
他终于重重一顶,龟头插在肠道最深处骤然膨胀,第二波精液射入她后庭深处。
阿娜尔被这一下烫得浑身痉挛,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前穴一股阴精竟也跟着喷了出来,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风暴暂歇。
两人拥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阵子。
阿娜尔软着骨头瘫在苏澜怀中,浑身上下黏糊糊的。
她刚想闭眼,男人的手又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按往自己的胯下。
“给我舔干净。”苏澜靠回榻上,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金发,把它捋到一边,露出她美艳深邃的五官。
他用龟头蹭着她的下唇,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很累了,我知道。这最后一次,把它舔出来就放你休息。”
阿娜尔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面对自己的男人,她仍然温驯地伏下了身子,将头埋在他胯下。
她温柔地亲吻龟头,然后张开红肿的双唇,将肉棒重新含了进去,轻吮慢吸,仔细舔净棒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淫液于那些浊白阳精。
她的脸蛋因疲累与羞意而更添艳色,动作却丝毫不像敷衍,活像个在家服侍丈夫的贤惠妻子。
她的疲累是真的,但想让他舒服的心也是真的。
不过只用嘴实在太慢了。
苏澜含着笑看她在自己身下卖力吞吐,过了一会又伸出手去扣住她的螓首,腰身下沉,将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里,自己动了起来。
男人摆弄着她的后发,让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势大力沉,记记到底,冲击着她的喉间。
蜜姬的眼泪都被干了出来,随着他的每一下重重捅入发出闷咽,喉咙一下下地收紧,嘴边也溢出了黏白的泡沫。
她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急,直至最后一次被猛然压入喉底,龟头抖动着一泄如注,将白稠精浆直灌进食道深处,这才瘫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软在苏澜脚边,双眼沉沉闭合。
男人站起身,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
她侧卧着,金发散乱黏在肩头。
蜜色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指印、汗水、精液斑斑,好不淫靡。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褐色的乳头残留着口水的光泽。
大腿内侧更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两只赤裸的玉足微微蜷着,脚趾因为方才的连续高潮还在轻轻痉挛。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张美艳深邃的脸上却浮现出餍足的笑容。
这确实是个让人难忘的女人。
“真是丰美之躯。腰细臀翘,奶大穴紧,一身皮肉如蜜似糖。”男人舒展了一下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西域女子就是有身段,比中州那些瘦马强出不知多少。而且这女人有中原血统,身段又比中原女子高挑。脾性虽然烈了些,但被本殿的迷光一罩,不也是乖乖张开腿、乖乖舔鸡巴。”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地上的衣物拾起来,一件一件地为熟睡中的阿娜尔穿回去。
衣襟合拢,系带系好,裙裾抚平,将她身上的欢爱痕迹尽数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