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新手:“他用兵的效率太高,不靠人多,但似乎也从未缺过人马。我听说天汉几位名将的军队组织各有不同,赵充国节度凉州已久,边军独尊;徐世绩都督山东,虽然并不军政皆管,但和一方诸侯也不差太多;孙、岳、陈庆之等都是赵家朝廷拔擢的青壮军官,手中编练精锐,不和地方州郡相干。孙廷萧在河北并无根基,却能抽调州郡兵马,组织平民成军,而战力不弱于安史正规边军,我等还需多研究一二。”
慕容垂微微眯起眼睛:“托雷,你期待与他交手,这是勇士的本能。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但兵法有云:避实击虚。依我看,对于孙廷萧这种敌人,懂得如何避开其锋芒、不与他在其最擅长的局势下死战,方才是统帅之大略。”
“避开他,去打天汉最柔弱的软肋,并非胆怯畏惧,反而是兵法中的上乘。”
“啊咻——!”
邯郸故城,骁骑将军临时下榻的府衙书房内,孙廷萧揉了揉略微发酸的鼻子,不知怎的,这会儿他竟连着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师父……哈……齁……是不是连日征战太过劳累,染了风……寒了?”
一声带着几分娇媚与担忧的呢喃在耳畔响起。
坐在孙廷萧怀里的玉澍郡主微微偏过头,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恰好拂过孙廷萧赤裸坚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没事没事,这大夏天的正热着呢,哪来的风寒……怕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你继续,嘿……”
孙廷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大手自然地抚上玉澍那半裸的脊背。
指尖顺着光洁如玉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在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又捧起来,让玉澍方便地借力上下。
“嗯……别闹……你让我继续写……”
玉澍被他这般撩拨,顿时浑身一颤,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喘,用那只握着霜毫笔的手,有些慌乱地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汁。
孙廷萧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将下巴霸道地搁在玉澍那雪白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与颈窝间,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催促:
“继续写……就说骁骑将军一直期盼着还朝面圣呢,这次圣人的旨意到了,他真是不胜欣喜……他已将这冀南军务交割妥当,不日便可动身……对,不日动身!还要加上一句,就说臣女玉澍,也将随将军一同南下,前往汴州行在,面圣谢恩……”
“嗯……臣女……也将随将军……”
玉澍咬着红唇,握笔的手腕已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ltxsba@gmail.com>
她一边艰难地在绢纸上落墨,将孙廷萧方才所说的话一句句写下,一边死死地屏住呼吸,拼命按捺着那种想要丢开笔管、大声哼唧喘息的冲动。
“哎呀……这、这怎么……怎么写得下去嘛……呜……”
玉澍终于是写不下去了。
她那精致秀挺的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哭腔。
这字,那确实是没法好好写了。
因为此刻的玉澍,正以一种暧昧且羞耻的姿态,背对孙廷萧,跨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郡主锦裙,早已被褪到了腰际之下,堆叠在孙廷萧的腿根处;而上半身的亵衣也是半解不解,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那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吞吃着孙廷萧那根早已硬挺如铁、滚烫狰狞的肉棒!
这样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好一会儿了,这英姿不逊须眉的郡主娘娘,实在是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起,腿也软了,腰也酸了,偏偏脱不开亲亲师父的身子。
白日里,汴州行在传来了圣人的旨意。
那份表面上宣称腰对孙廷萧大加封赏、实际上是让他脱离一线,回去上交军队,明升暗降的旨意,很快就引发了邯郸城内众将的议论。
面对朝廷这等过河拆桥的无耻算计,众将明里不说,暗中自然都想的透彻,无非是权谋术法,担心功高震主罢了。
而孙廷萧却显得异常平静,立刻便和传旨的使者说自己安排下军务就动身。
圣人也有旨意让此时呆在河北也已无事的玉澍一起回朝,他便让玉澍给圣人先写一封感恩戴德的谢表让侍者带回去。
只不过,这军国大事与朝堂算计,显然并没有耽误这位刚刚荡平了叛军的骁骑将军,在今夜释放那饱满的“情趣”。
两人进得书房,孙廷萧便把美人抱在怀里,先是美美地狂吻一番,然后让她乖乖坐上来,孙大将军给她做椅子上的软垫。
“怎么写不下去了?”
孙廷萧看着玉澍那副娇羞难耐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
他那一双大手猛地扣住玉澍盈盈一握的纤腰,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反而恶劣地将她的身子往上一提,随后又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嗯!”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渍声,那根粗硕的肉棒一下塞满郡主娇嫩的小穴。
玉澍猝不及防,手中的霜毫笔顿时一歪,在绢纸上划出了一道刺目的墨痕。
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软倒在孙廷萧的胸膛上,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媚叫。
“将军……师父……别在这个时候……笔、笔要掉了……都弄脏了,等下还得……再誊写……”
玉澍被那一记深顶弄得眼角泛红,她试图用手撑着书案直起身子,可腰肢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种被滚烫的巨物填满、甚至还在体内不安分地跳动摩擦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
“笔掉了便掉了,我把着你写。”
孙廷萧霸道地低笑一声,大掌直接包裹住玉澍那只握笔的小手。
他不仅带着她在绢纸上游走落墨,那紧实有力的腰胯,更是有节奏地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就写……微臣对圣人的天恩……感激涕零……”
“嗯……啊……感激……感激涕零……师父……太深了……”
天汉的骁骑将军与尊贵的皇室郡主,就这般一边荒唐地交合着,一边胡乱写着。
每一次落笔,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与少女难以自抑的娇喘,孙廷萧这“师父”原是给玉澍教导武艺而得来的,而今倒像又成了她写字撰文的师父嘞。
玉澍郡主本就生得高挑英气,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在月光与烛火的交映下,显出一种动人的柔韧。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等极具反差的香艳画面,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皆是难以抗拒的人间美味。
交合到爽时,玉澍便踮起脚尖,手肘撑着桌台以便身子着力,半抬着屁股主动地上下,套弄孙廷萧那不讲理的玩意。
“啪嗒。”
玉澍终究是握不住那支笔了,霜毫笔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滚落在散乱着墨迹的绢纸旁。
她干脆彻底放弃了抵抗,身子软在孙廷萧宽阔的胸膛上,双手反向后勾上男人的脖颈,已是全部姿势都用来配合爱郎的动作了。
那双原本清冷傲气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潋滟,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孙廷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