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畔,一边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呢喃道:
“师父……咱们这般……这般私通……这么多日子了,要是这府衙里隔墙有耳,传到了汴州……让圣人知道了……嗯……你和……郡主……”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孙廷萧故意地往上一顶,后半句话瞬间化作了一声婉转的娇吟,那顶弄的撞击声啪地一下,水儿都溅出来了。
“圣人知道又何妨?”孙廷萧冷笑一声,霸道地含住玉澍那泛红的耳垂,轻轻啃咬着,“你怕么。”
“不怕……我……呵……嗯啊……呵……呵……”玉澍抿着嘴,维持着有些费力的姿态,却是背着身努力地继续自己动着,又确保师父方便地吻弄自己的颈子脸颊。
“我不怕的……大不了……郡主不当了……你带我跑……”
“跑去天涯海角么?小冤家……呃……还是去……太行山当山大王?”孙廷萧狠狠地用力,把玉澍撞得说不出半句囫囵话来。
“军情复杂,我看圣人虽然不放心我在这儿执掌大军,却也不舍得放我走。”
孙廷萧顿了顿,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精芒:“况且……这次咱们南下汴州,怕是圣人还要正儿八经地下旨,将你这郡主赐婚于我呢。”
“啊?”
玉澍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浑身一颤,连带着那紧致的甬道也跟着猛地收缩了一下,险些夹得孙廷萧缴了械。
她顾不上害羞,微微直起身子,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掩饰不住的狂喜:“会……会吗……啊……师父你……你莫要哄我……”
“怎么不会?”孙廷萧轻拍着她那光洁的脊背安抚着,语气中却透着一股看透朝堂的嘲弄,“当初圣人忌惮安禄山势大,又被他媚上之术蛊惑,便想以你这皇室宗女去笼络。如今安禄山灰飞烟灭,我孙廷萧成了这天汉平叛的第一战将、又素来表现得对他忠诚有佳。他要笼络我、安抚我,拿你来赐婚,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帝王权术。”
玉澍听罢,想到自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她眼底的春意瞬间犹如决堤般泛滥开来。
“那……那我……我就嫁!正好……”
玉澍的声音也越发娇媚,她那被情欲浸染的脑子里早把什么皇室体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借着这股子兴奋的劲头,她竟是起身调整成面对孙廷萧坐在他怀中,反客为主,那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死死缠住孙廷萧的腰身,自己主动地上下起伏、震动起腰肢来。
“啊……师父的……好大……弄死我了……”
这般主动的迎合,顿时让交合的频率变得狂乱。
那粗硕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黏液,又在下一瞬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玉澍在这粗暴的操弄下,快把自己给折腾了个七荤八素。
不过她跟在孙廷萧身边这么久,早在这床笫之事上玩出了门道,此刻完全是乐在其中,她凭着肢体缠抱着男人的身子,脚不落地,还能自己上下动起来,姿势怕是比方才还难了几分,甚至还能一边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心声。
孙廷萧看着怀里这放浪形骸的丫头,心底也是一阵感慨。
自己也是三十好几的岁数了。
同岁的岳飞,那长子岳云都已是能在战场上抡着双锤砸人的猛将了,而自己这个骁骑将军,至今还顶着个光棍的名头。
虽说身边红颜知己不少,但终究还没有个正经的名分。
“要是圣人真要赐婚……”
玉澍被那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得双眼迷离,她趴在孙廷萧的肩头,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地嘟囔着:“最好……最好把清彤、苏姐姐、薇姐姐……还有赫连妹妹,都一并赐婚给你……啊……咱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孙廷萧正被她那紧致的穴肉绞得倒吸凉气,冷不丁听到这等荒诞的提议,顿时给整笑了:“呃……圣人便是再荒唐,岂有一次赐婚五个的道理……再说,我和你们五个的荒唐事若是朝堂皆知,怕是不止多少言官要来弹劾我呢……”
“怎么,不怕被圣人发现和郡主私通,倒担心言官弹劾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毕竟现在不是……唔……也不对,现在就是那个时候,好像一夫五妇这档子事儿,就更不成了……”孙廷萧叨咕着。
“什么这个时候,那个时候,什么时候,你也逃不走。”玉澍狠狠地给了孙廷萧一个吻。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怀中这具火热娇躯的卖力侍奉,脑海里却在理智地推演着眼下的天下局势。
如今平叛事了,胡人又来,在这个节骨眼上,汴州行在发来的那几道圣旨,其背后的用意可谓是诛心。
朝廷不仅给孙廷萧发了那道“明升暗降”的旨意,也同时对岳飞、徐世绩等人大加褒奖,并勒令他们各自率部北上巩固防线。
唯独对于孙廷萧麾下这支刚刚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混成军团——包括骁骑军本部 黄巾新军以及那三万多被收编的大燕降军,朝廷的旨意里竟是只字未提。
既没有说让这些兵马随孙廷萧一同南下或是由其余将领率军北上,也没有指明这支庞大军队的归属权,只是轻飘飘地留了一句“原地驻防,继续看管降军”
这等于是将孙廷萧本人和他的军队生硬地割裂开来。
有用的信息只有一个:孙廷萧,你自己一个人滚回汴州来受赏。
那躲在汴州行在里的赵家圣人,显然是已经被这百日平叛打出了心理阴影。
他太怕了。
他怕这个在冀南大地上声威如日中天、又刚刚收编了数万虎狼之师的武将,会借着这股子无法阻挡的威势,变成第二个割据称雄的“安禄山”。
这等粗劣的帝王心术,自然瞒不过孙廷萧身边那些心思通透的红颜知己。
尤其是身为天汉首位女状元、又兼任着骁骑军主簿的鹿清彤。
她通晓史书,对于那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朝堂惨剧看得比谁都透彻。
这几日,她已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向孙廷萧表达过隐隐的担忧,生怕他这一趟汴州之行,会变成有去无回的鸿门宴。
对此,孙廷萧却显得从容。
他不仅没有将那封圣旨放在心上,反而只是轻描淡写地安抚众人,只讲了一句“大家安心就是”,仿佛去那龙潭虎穴走一遭,不过是出门喝顿酒那般简单。
“那……那此次面圣……除了我之外……师父你……你还打算带谁一起去?”
玉澍见孙某人不言语,便询问道。
孙廷萧一双大手自然地攀上玉澍那剧烈晃动的雪乳,肆意地揉捏把玩着。
他顺手将那件碍事的半褪亵衣彻底剥去扔在地上,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明日的早膳吃什么一般:
“朝廷既然没提那些兵马的归属,那我麾下众位将领自然得留任此地,等待后续命令。至于带谁回汴州嘛……”
孙廷萧的手指坏坏地在那嫣红的乳珠上捻了两下,惹得玉澍又是一声惊呼,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念晚本就是朝廷派给你的送亲医官,如今婚事作罢,她自然也该回太医院去复命了;赫连那丫头跟着我也几年了,满朝文武都知道她是赫连部献给我的人,自然得带着。”
“啊……嗯……那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