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好!现在你这胸确实是大了,屁股摸着也是又圆又翘,更难得的是,这几年在关内养着,人也水灵白净了不少。”
他低下头,在赫连明婕那晶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里满是逗弄:“可你好好想想当年。那时候你刚从风雪里钻出来,浑身上下灰扑扑、黑啾啾的,像只在泥窝里打过滚的小野猫,哪里有半点现在这般女人味儿?”
“啊!你……你个大色鬼!”
赫连明婕她气恼地在孙廷萧宽阔的脊背上捶了一拳,不依不饶的抗议: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喜欢那种皮肤白得像雪一样的,就是喜欢那种胸脯大大的!你们这些中原男人,骨子里都坏透了!”
听她乱吃飞醋,孙廷萧反倒笑出声。
他撑起身子,腰胯压着没动,那根埋在她深处的肉棒却缓缓旋磨起来。
滚烫的龟头碾着花心,粗硕的棒身刮擦甬道里那块嫩肉,磨得她穴肉发紧,浑身打颤,大股淫水顺着龟头棱往外淌。
草原上的女儿本就血热,赫连明婕被他这么一碾,整个人便彻底烧了起来。
她那张蜜色的脸颊泛起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到脖颈,连胸口那两团被揉弄的乳肉都染上了粉色。
乳尖硬挺挺地立着,被指腹一蹭便缩了缩,又很快挺回来,敏感得不像话。)01bz*.c*c
“哦?我喜欢白净的?喜欢大的?”
孙廷萧一边动一边算账:“你且仔细想想。宁薇身负黄天教大任,常年东奔西走,风吹日晒,不比你们草原女儿白净吧?再说说清彤……虽然满腹经纶、肤白貌美,但论起这胸的尺寸,也还没你一半大呢!”
他这是大实话,五位美人,个个有自己的特色,但要说谁身高腿长胸大臀俏肤白脸美,却也没人能都占个全,没人能完美无缺的。
赫连明婕被他那不安分的硬物弄得气喘吁吁。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过了一遍张宁薇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以及鹿清彤那确实不算丰满的文弱身段,发现萧哥哥倒还真没撒谎。
“那……”赫连明婕眨了眨蒙着水雾的眼睛,那股子抗议的劲头顿时泄了一大半,却依然不甘心地追问道,“既然白的黑的、大的小的你身边都有,那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难道你不是冲着自己喜欢的类型来找女人吗。”
看着身下这只被自己彻底征服、满眼都是自己的草原小野马,孙廷萧颇为自得地道:“我孙廷萧的女人,这天南地北的,什么样的我占不全?什么样的我不能喜欢?非要说我喜欢哪一种……”
他掌心猛然收束,扣住那截柔韧的腰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赫连明婕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掌控,胸口两团雪乳剧烈颠荡,乳尖划过他胸膛粗粝的衣料,激起一阵酥麻。
与此同时,那根埋在她体内深处的滚烫肉杵,骤然化作一柄战枪,毫无预兆地悍然抽出大半,又在电光火石间猛贯到底。
龟头狠狠碾过甬道深处那块柔嫩的花心,直撞得她小腹发麻,浑身一颤。更多精彩
这记抽送又深又重,穴口的软肉被进出时翻卷,淫水随着肉棒的拔插四溅,在两人交合处扯出黏腻的银丝。
赫连明婕已是忍不住要求饶,他说些什么都听不得了。
“最重要的,是那种生死与共的感觉。”孙廷萧说道。
“顶、顶到了……”赫连明婕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哪里顶到了?”他故意问,声音哑得发涩,腰臀同时加力,龟头反复碾磨那处让她发疯的嫩肉,“是这里?”
“啊……就是那里……”她仰起脖子,喉间泄出一串呜咽,“别磨了……要坏了……”
这小小的床榻之上,向来是这不羁的小野马最能撒野的疆场。
若是放在平日里,论起在床笫之间那股子“不要脸”的奔放劲儿,无论是端庄内敛的鹿清彤,还是温婉隐忍的苏念晚,乃至清冷孤傲的玉澍郡主,哪个也比不上这草原里长大的赫连明婕。
只要兴致一来,她能变着法儿地在这红浪翻滚中骑乘驰骋,那一声声仿佛能把男人魂儿都勾出来的浪叫,更是能让孙廷萧这等百战铁汉都欲罢不能,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然而,今夜的赫连明婕,却反常得令人心疼。
在那一次雷霆万钧的深挺之后。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势迎合着男人的节奏浪叫出声,也没有扭动着有劲儿的腰肢去主动索取更多的快感。
相反,她竟死死地咬住了自己娇嫩的下唇,硬生生地将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放肆呻吟给憋了回去。
那双向来明亮张扬的眼睛里,此刻竟盈满了晶莹的泪花。
她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孙廷萧的身下,感受着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烙下的形状,连指尖都在发颤。
“萧哥哥……”
在那缓慢而缠绵的抽插间隙,赫连明婕的声音终于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孙廷萧的耳畔细碎地响了起来。
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娇艳欲滴的小脸,蹭着孙廷萧下巴上有些扎人的青色胡茬,语气中透着一股罕见的自卑与无助。
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眷恋地看着孙廷萧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庞,声音低得像是一声轻叹:“其实……其实我也想……像鹿姐姐那样,不仅聪慧过人、满腹经纶,还能在军中运筹帷幄、替你分忧解难。”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泪珠终究还是滑落了下来,滴进了鬓角的乱发里:
“我也想……像苏念晚姐姐那样,不仅有一手起死回生的好医术,性子还那么温柔体贴,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在外面有多累,都能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说到这儿,这草原小祖宗终于绷不住那股子伤感,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我……可我就是个从小在草原上骑马打架的野丫头!我不识字,也不懂医术,除了会骑马射箭、会闯祸,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小狗蛋儿……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像几位姐姐那样风光了。”
听着怀里姑娘的啜泣,孙廷萧心立刻软了,不过那玩意却是更硬了些。
他没有急着去哄她,而是放缓了腰腹的动作,怜惜地抚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傻丫头。”
他将脸颊埋进了赫连明婕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乳之间。湿热的舌尖一卷,含住那颗挺翘的乳尖。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你那股子敢爱敢恨、敢提刀砍人的野性,还有这床上比谁都放得开的浪劲儿,在外能帮我上阵杀敌,在内能夹得我……忍不住要射了……操,很不错的。”
听着孙廷萧的鬼话,赫连明婕被他弄得娇躯一阵阵地发颤,那种从胸前直窜花壶底部的酥麻感,渐渐压过了心中的那点自卑。
她的思绪,在这缠绵的抽插中,忽然飘得有些远。
其实,若是当年那场追杀与逃亡没有发生,若是赫连部依旧在那片草原之间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日子。
她这个部落里最受宠的小公主,或许真的会顺理成章地嫁给某个门当户对的匈奴部族贵人,嫁进金日?的休屠部,嫁进浑邪部,甚至嫁给于单王子成为未来的阏氏。
在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上,她会像无数个普通的游牧女人一样,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