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许早已生下了好几个孩子。
在那些风雪交加的夜晚,守在燃着牛粪的火盆旁,等待着外出狩猎或是劫掠的男人归来。
一辈子,也就是那方寸之地的天空与草场。<>http://www.LtxsdZ.com<>
可是,是孙廷萧。
是这个从天汉长城外杀出来的盖世英雄,硬生生地将她从那种既定的宿命中拽了出来。
他带着她越过千山万水,来到了那繁华得如同仙境般的长安城;他由着她的性子在将军府里胡闹,宠着她那股刁蛮的野性;他甚至顶着军中大忌,带着她这个外族女子出入那戒备森严的骁骑大营,甚至在去年,还带着她远赴那瘴气弥漫的西南大山,亲眼目睹了那场从容不迫的灭国之战。
在这几年的光景里,她见识过了这世上最繁华的城池,也见识过了最残酷的战争,更得到了这个天下最令人敬畏的男人的极致宠爱。
比起大草原上那些一辈子连中原的黄土都没见过的女人,她赫连明婕,真的是太幸福、太幸运了。
可是,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却忽然闪过一丝迷茫。
“萧哥哥……”
赫连明婕呆呆地望着头顶那雕花的床帐,双手不自觉地插进了孙廷萧那有些粗硬的头发里,喃喃自语道:“要是……要是你能让草原上每一个女人,都有机会来看一看这样精彩的世界,那该有多好啊。”
正在她双乳间流连,享受着“以奶洗面”的孙廷萧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会有的。”
孙廷萧挺起上半身,跪坐着节奏稳定地在赫连的小穴里推动进出:“会有那个机会的。”
赫连明婕被一记深顶弄得身子一弓,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她看着男人那双燃烧着野望的眼睛,轻声叹息:“可是……若是真有那一天,草原上的男人,为了抢地盘、为了活命,就会做你的敌人了。那草原上的女人,为了她们的父兄、为了她们的部落……也不得不做你的敌人。”
“不会的。”
孙廷萧低头欣赏着赫连明婕美艳粉嫩的穴口在自己操弄下扩张收缩,软肉翻动的淫靡美景,忍不住又抽插得快了一些:
“他们早晚会变成……男人女人……都不会再是这天汉的敌人……而是……而是都会变成……这天下的……”
“钟……啊呃……哦……”
随着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孙廷萧那如铁塔般的身躯绷得紧紧的,那根深埋在赫连明婕体内的滚烫阳物,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将她那紧窄的花穴撕裂开来。
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最后几个字,被他粗重的喘息给彻底淹没了。
“变成……变成什么人……啊……萧哥哥……弄……弄给我……”
赫连明婕根本没听清他最后到底说的是什么“钟”什么人。
在孙廷萧的狂暴冲撞下,她那原本还在思索着草原未来的小脑瓜,瞬间被那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给彻底搞得一片空白。
她仰起头,抿着嘴唇忍耐,把最脆弱失神的表情在爱郎的眼中暴露无疑。
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射进子宫深处,她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细密的痉挛一波波从小腹炸开,往四肢窜。
内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埋在深处的硬物,像是要把精浊一滴不剩地含进那母性的温暖之中。
待到那股喷薄终于渐渐止歇,赫连明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云锦被褥之中,只剩下双乳还在抖动,脸颊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与情潮,湿漉漉的秀发黏在泛着粉红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迷人。
孙廷萧喘息粗重,滚烫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峰之间。
他并未立刻抽身,而是维持着那深深贯入的姿势,将沉重的身躯稍稍侧了一侧,以免压坏了承欢的娇娘。
双手自背后绕过来,怜惜地抚弄着那对仍在微微颤动的雪乳。
“萧哥哥……”赫连明婕眯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 “你方才在顶上……说的那句……变成什么人……我……我没听清……”
孙廷萧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到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
他轻吻着女郎颤巍巍的背脊,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轻喘:“没什么。时候不早了,睡吧。”
赫连明婕嘟囔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贪恋地用手摩挲了几下刚刚从她身子里拔出的肉棒,傻笑了一下,终于抵不住那股袭遍全身的酥软倦意,沉沉睡去。
孙廷萧睁着眼,听着窗外三更鼓响。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盯着帐顶的雕花,皱起眉头。
朝廷的虚衔、北地的胡骑、码头上的数万流民、还有那位女扮男装前来挑衅的柔福公主……千头万绪在这片刻的温存后,齐齐涌上心头。
他也很困倦,但醒着的孙廷萧便总要维持着某种人设,可能是神威无敌的大将军,可能是处处留情的风流情种,可能是心怀百姓的仁人干吏。
唯有某些短暂独处,抽离出一切俗务的贤者时间,他才会考量,这些光荣的,沉重的东西,原本都不该属于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甚至身边可怜可爱,热情肆意的美人,本也不该属于他。
他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变。
当他迷失在这个世界,花时间理清时间洪流的些许差错,找到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时,大概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也被改变了。
孙廷萧,这个世上本不该存在的人,和这个本不该存在的世界,此刻正在互相注视着彼此。
与此同时,汴州行在的宫殿深处,冯淑妃所居的殿阁内,正是灯火如霞。
金兽香炉里吐出一缕缕甜暖的烟,混着葡萄酒与女子肌肤间若有若无的芬芳,在帘幕低垂的殿宇里慢慢浮荡,熏得人心神都发软。
数名乐师分列两侧,琵琶轻挑,羯鼓低催,箫声像一线细水,从重重珠帘后婉转淌出。
赵佶斜倚在锦榻之上,手中还拈着一只玉杯,半醉未醉地望着殿中央。
冯小怜正在灯下起舞。
她今日只着了一身轻罗舞衣,水红与月白交叠,薄如烟雾,随着身段流转,仿佛一朵将开未开的花在夜色里缓缓舒展。
她的腰肢纤得惊人,却不是弱,反而带着一种柔软的韧劲,一折,一旋,一仰,都像是算准了要把人的目光勾过去。
长袖翻飞时,雪白的小臂在烛光下一闪而过,腕骨伶仃,偏又说不出的娇艳。
最动人的还是她那双脚。
她未着鞋履,一双赤足便轻轻踏在毯上。
足背绷起时,线条秀长而柔润,脚踝细得几乎一手可握;旋身落步时,十枚脚趾微微蜷起,轻轻点过地面,又倏然收回。
那动作本不算快,却偏偏因此多了几分缠绵意味,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
衣摆偶尔掠起,露出一截莹白小腿,便又很快隐入轻纱之后,更叫人移不开眼。
舞到深处,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般,柔软地向后折去,乌发从肩头流泻下来,腰线却在那一瞬拉得笔直,胸脯微微起伏,喉颈扬起一段雪色的弧。
赵佶看得连杯中酒都忘了饮,只觉这满殿珠玉锦绣,竟都压不住她一人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