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比赛,她们只是背景板上的装饰品!
脱轨的地铁狠狠撞过来,车窗里小女孩的脸越来越清晰。
她的麻花辫散了半边,橡皮筋挂在一缕头发上摇摇欲坠。
她的眼泪在车厢里横飞,亮晶晶的泪珠在空中被拉成了细小的水线。
“操!!!”
火焰战衣在我身上猛然暴涨,光芒瞬间从流动的橙色转为炽热的白金。
去你妈的!什么高尚的舍己为人,什么异能者应该保护普通人,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我一概不懂!
老子,只是见不得女孩子流眼泪!!!
我一脚狠狠踏碎了脚下的铁轨,整个人像一颗流星扑向脱轨的车头。
碎石被蹬得向后方炸开,火焰战衣在我身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光尾,在昏暗的空间里画出了一道明亮的弧线,迎上这头恐怖的钢铁巨龙。??????.Lt??`s????.C`o??
恐怖的撞击。
震天的巨响。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撞成了粉末,随之是天旋地转。
双手狠命顶住了车头的正面,手掌接触到金属车皮的瞬间,火焰战衣的液态火焰像一道缓冲层在手掌与金属之间铺开。
战衣的光芒在接触面炸开了一圈环形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撞击产生的冲击力沿着我的手臂传递到肩膀、脊椎、双腿,然后从脚底灌入地面。
脚下的碎石堆瞬间被我踩出了两个深坑,碎石飞溅。
急速的车头被狠狠一滞,车头的尾部翘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样拱了起来。
撞击声大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那是耳朵在极端噪音下产生的短暂失聪。
然后是更加难以承受的恐怖撞击力。
十几节车厢顺着惯性继续向前推进,把所有的力量都通过连接处传递到了车头上,再通过车头传递到我身上,仿佛一座万仞大山从空中压了下来。
骨骼在震颤,血液在沸腾。
每一块骨头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骨膜发出令人汗毛倒竖的摩擦声。
皮肤在撞击的瞬间被撕裂,虎口、掌心、手腕,连连崩裂,鲜血在火焰战衣的包裹中还没来得及流出就变成了一道道黑色的痂线。
双臂的肌肉在极限发力下剧烈抽搐,肌肉纤维一根根地绷到了极限,再差一点就要断裂。
疼!真他妈疼!疼得我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疼得我牙齿咬得咯吱响,疼得我从嗓子眼里生生挤出一声野兽被逼到绝境的嘶吼。
但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身体死死抵着车头,一旦松开,我恐怕会被列车瞬间碾碎。
体内所有异能全部灌注到战衣里,不留一丝保留。
战衣的光芒瞬间渗入了奇异的淡蓝色,我感觉自己整个儿燃烧了起来。
战衣的边缘火焰向外延展,像一对巨大的火焰翅膀在身后展开,为我扛住这钢铁巨龙的恐怖撞击。
列车推着我,把我瞬间从隧道口狠狠顶了出来。
我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身下的地面被高温烧得熔化,身后的钢轨一节接一节地崩断,断裂的钢轨弹起来在空中翻滚,砸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被巨力推着向后滑行了不知道多远,战衣边缘被拉出一圈长长的火焰光影,所有挡在车轮前面的东西都被碾碎,只有一团火焰明灭不定,勉强坚持着,像一只可笑的萤火虫妄图阻止夜色降临。
这么恐怖的撞击力,这远超b级巅峰异能者全力一击的力量,让我的异能在短短数秒之内,就几乎消耗殆尽。更多精彩
我他妈!快撑不住了!
“给老子——停下——!!!”
我不知道自己喊了没有。
耳朵里全是金属变形的声音和骨骼的摩擦声,还有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轰鸣声,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但我感觉到喉咙在震,感觉到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变成了一声嘶哑的咆哮,感觉到那声嘶吼像是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不肯低头的倔劲。
心脏被点燃了,细胞也疯狂燃烧了起来。
周身逸散出一个个细小的光点,仿佛从我身体的毛孔里迸发而出。红色的荧光,带着一种太阳表面日冕的质感,温暖而柔和。
这些光点并不刺眼,穿透力却极强,连列车车头的钢铁蒙皮都在光晕中映出了暖色的反光。
空气中出现了一股微弱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沉睡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我体内缓缓苏醒。
与精神系杀手搏杀时曾经出现过的惨白荧光,在这一刻再次出现。
没有技巧上的突破,更没有修炼上的顿悟,却生生被我这股不肯低头的蛮劲给逼了出来。
虽然这些荧光不知为何会变色,但无疑让我生出了一股更强的力量。
几乎快要熄灭的战衣轰得一声,燃烧得更加炽烈。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战衣变得柔和而蓬松,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红色花萼,接受空气中元素的滋润。
那些已经撕裂了的车头外壳,被战衣的光芒轻轻按了回去,像是有一双手正在把伤口重新合拢。
车身不再继续倾斜了,那些被甩离座椅的乘客重新有了可以抓住的支撑点,小女孩的哭声变成了惊吓之后的抽泣。
列车终于开始明显减速。
铁轮在碎石和枕木上擦出的火花逐渐减弱,从瀑布般的飞溅变成了零星的火星。
车轮摩擦碎石的尖啸声也渐渐低沉了下来,从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呻吟。
最后一下震颤。
所有的惯性在这一刻全部被我的身体消化掉,列车安静地停了下来。
红色的荧光像黎明的星空,隐去了它们的光芒。
火焰战衣从白金色退回橙色,最后一丝热量也彻底逸散在空气中。
我在车头前面,双腿深深地陷在碎石和混凝土碎块中,双臂撑在车头上,保持着推的姿势,不是不想放下来,手臂的关节已经僵住了。
手掌上的皮肤大面积撕裂,虎口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我张了张嘴,想深吸一口气,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肺部撕裂般的疼,不知道肋骨断了没有,额头上不知道啥时候出现的伤口正往下淌血,流过了眼角,让我的视野一片红色。
车厢里一片安静。
然后传来一声劫后余生的哭泣。
掌声从车厢里响起来的,哭声和掌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特的交响,在寂静的轨道上回荡。
“他还活着!”
“是那个孩子!是他救了我们!”
“老天......”
“谢谢你!谢谢你!!!”
我的耳朵把这些声音都收进来了,但大脑似乎已经僵住了。
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累。
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累,连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的累。
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软得随时可能跪下去。
我用残余的意志力勉强锁住了膝盖,不让自己倒下去。
车厢的门被人从里面掰开。乘客们一个接一个走下来。
一个中年妇女,她的头发乱得一塌糊涂,脸上全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