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会看见……她会疯的……”
“放心。”我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我妈因恐惧而轻颤的耳廓,舌尖不紧不慢扫过耳垂后的软肉,钻进湿润的耳孔深处。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激得浑身一僵,脚尖在高跟鞋里勾起,脚背绷直。
“眼罩遮得严实,除了我,没人认得出来这个骚货是你。”
我一边低语,舌头一边在内壁搅弄,带出一阵阵湿滑吮吸声,“而且你看,大家都在夸你呢。夸你的奶子大,夸你的屁眼紧……”
我妈还在抽噎,但被撑开的丰腴身躯,挣扎力度正肉眼可见变小。
快感正无情背叛她的理智。
尽管羞耻与恐惧让她颤抖,但体内两根假阳具加速——前面精准碾过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挺进都带起大片晶莹液体;后面不知疲倦扩开紧致的关口。
她的身体,正走向崩溃的高潮。我捏着银色夹具的手指猛然加力,在红肿如豆的乳头上快速拨弄。
我另一只手猛地扯住乳夹间的银链,向外一拉。
“啊!……”两团硕大奶子被银链拉扯成圆锥形,又猛地弹回,乳浪翻滚。
视觉羞辱、肉体疼痛与快感的三重刺激下,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原本抗拒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追逐机器抽插的频率,前后摇晃。
“可是……弹幕在说我……说我骚……”我妈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些不断滚动的污言秽语。
那些“骚货”“母狗”“肉便器”的字眼像毒药灌进她眼睛里,腐蚀她的理智。
“好脏……那些话……他们在看我流出的东西……说想干死我……”
“脏吗?”我轻笑着,手指在被摩擦得发亮的阴蒂上一掐。
“可你下面流的水,比他们说的话还脏一百倍。听听这声音——”
房间里回荡着淫乱至极的动静——机器底座重重撞击在两瓣软烂臀肉上的“啪啪”声,粗大假阳具在狭窄湿滑甬道里搅拌黏稠液体的“咕啾、咕啾”声。
每一下撞击,都有大量混合液体从结合处飞溅出来,滴落在黑色橡胶垫上,溅出一朵朵水花。
“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湿,你不就是想让所有人看见,你这个当妈的到底有多放荡吗?”我的舌头继续在她耳孔里肆虐。
“其实很喜欢,对吧?喜欢被几万人围观你被两台炮机干到喷水?喜欢他们用最下流的话意淫你的肉体?嗯?”
“不……我没有……”她虚弱辩解,但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方,红润嘴唇早已因过度快感而失控,嘴角溢出透明口水,拉成细丝滴落。「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腰肢摆动幅度却越来越大,像是在主动吞吃那根假阳具。
“我只是……只是被你……呜……那里……那个头又顶到了……好酸……”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主播哭了?哭起来更带感,想把她操到失禁!”
“扯用力点啊,想看奶子晃,那两坨肉甩起来太极品了!”
“后面那个机器能不能再插深点,我想看屁眼开花,完全撑开变成个洞!”
“打赏十个火箭,主播叫爸爸,叫爸爸就再打赏!”
“这水流得,地板上都是,这骚屄是水做的吗?”
“想舔屏幕,想跪在地上舔她流出来的骚水!”
我看到火候到了,便握住在她阴道里疯狂进出的假阳具,配合炮机频率,手动增加抽插力度与深度。
往前顶时用力推到底;往后撤时用力往外拉,带出大股淫水。
“噗滋——啪——!噗滋——啪——!”
“啊……子宫……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太深了……啊……顶到最里面了……那样不行……肚子要破了……”
“叫出来。”我左手抡圆,对着她被漆皮包裹的圆润肥臀抽下去。
“啪——!!!”清脆耳光声瞬间盖过电机声,薄薄漆皮上留下一个清晰掌印,臀肉剧烈震颤。
“让直播间的人听听,你这个当妈的被儿子用机器干得有多爽!”
我妈试图守住最后尊严,但身体反应彻底出卖了她——湿热小穴收缩,淫水像喷泉般一股股涌出,浇在机器底座上。
“啪——!!!”又一记重击。
“叫!”我左右开弓,两边臀瓣瞬间被打得通红。
“啊——!!!”我妈终于崩溃,一声凄厉呻吟冲破所有束缚。
“好深……顶开了……宫口被撞开了……啊啊啊……”
“唔……前面好满……后面也好满……全是这根东西……”
她开始胡言乱语,眼神空洞看着露骨弹幕,羞耻心与快感对撞,产生核爆般的反应。
“摄像机……在拍……好多人看着……五万多人……看着我……看着我被儿子……用机器……干到……啊……要……我要喷了……小强我要喷了……”
我妈嘴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声音,从脚尖到指尖都在剧烈战栗。
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绞住体内两根异物。
绞得那么紧,竟让两台大功率电机的转速都发出负荷过载的悲鸣。
强劲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在炮机底座上,溅射开来。不是零星溢出,而是积蓄已久的彻底爆发。
透明液体如高压水枪,连续激射而出,洒落在机器底座上、橡胶地板上,甚至打湿了我的裤腿。
惊人的出水量持续了将近十几秒,在黑色橡胶垫上汇聚成反光的汪洋。
我妈尖叫着,嗓音因过度透支而变得又高又尖,随后声音彻底卡在喉咙里,只剩支离破碎的抽气声,双眼翻白,彻底失神。
攀上云端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我妈才像被抽掉全身骨头般软下来,如一块烂肉软绵绵挂在金属架上大口喘气。
但两台炮机并未因她高潮而停歇。
两根布满纹路的假阳具,依旧在刚经历过爆发而变得极度敏感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的刺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拔出去……求你……太敏感了……要死了……啊……别动了……求你了……”她微弱求饶,身体在余韵中抽搐。
我反而把速度调到最高档。电机轰鸣声加剧,活塞运动快到只剩一片肉色残影,密集的“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线。
将我妈再度强行推向另一个崩坏的边缘。这次连尖叫的力气都被榨干,只能发出微弱呜咽。
直到她彻底不动,我才关掉机器。电机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她粗重喘息。两根仿生阴茎缓缓从她体内退离。
退出时因黏稠度增加,透明与乳白混合的浓稠浆液顺边缘滴落,在空气中拉出银丝,仿佛在诉说刚才的激烈。
我走到她身后,手指轻点,解开那几道锁扣。
“咔哒。”清脆金属弹开声像一种赦免。
锁扣刚松开,手臂垂落,我妈便失去支撑向前栽倒,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她头靠在我肩上,瞳孔放大,完全没了焦点。
因刚才的运动,她浑身上下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