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走到房间另一侧宽大的长椅旁。将她放下,她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黄油,毫无支撑陷进皮质纹理中。
高耸巨乳随喘息,像两个水袋漫无目的地晃动。
我脱下自己的t恤和睡裤扔在地上,剥离她身上残留的束缚。
束腰的排扣被我一一崩开,皮革从身上滑落。
“崩——”压迫许久的乳肉瞬间弹出,晃荡着白花花的肉浪。乳尖被夹子咬得红肿充血,像两颗熟透樱桃,还在微微颤抖。
我取下乳夹,金属弹开声伴随她一声娇啼,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紫红陷痕。
接着,我抓住湿透的开裆蕾丝底裤,往下一撸。脏兮兮布料被我随手丢在一边,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刚才喷射出的潮吹液,能拧出碗水来。
此刻,我妈完全赤裸陈列在我面前。
这副熟女特有的丰润躯体上布满凌辱后的印记:手腕脚踝上全是通红的勒痕,雪白粉嫩的大腿根部被勒出深深的凹陷,肥硕圆润的大屁股上印着我刚才狠狠扇上去的红手印。
肉穴正不知廉耻地张开,呈现一个o型,源源不断往外吐着浑浊液体。
腥甜的骚水、滑腻腻的润滑油乱七八糟混在一起,顺深不见底的股沟流到皮椅上。
我跪在长椅边,分开她双腿,将脸埋进那片狼藉之中。
舌尖拨开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在跳动的阴核上重重一刮。
“啊……”她浑身一颤。
随即,我的舌头钻进还在不断抽搐的肉穴。舌苔扫过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搜刮里面的味道。
我不知疲倦在肉洞里搅动,舌头将每一个褶皱里的汁水都舔舐干净。
直到我妈再次情动,原本干涸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分泌新的爱液,紧致的阴道壁主动收缩、嘬吸我的舌头,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才抬起头,嘴唇上糊满她晶亮的体液,像涂了一层蜜。
此时的穴口热得烫人,又湿又滑。
我把龟头强行挤开闭合的肉翼,缓缓推进。
高潮后的敏感让甬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紧得要命,它们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一开始,我只是缓慢而沉重地进出。
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再缓缓拔出,只留一个紫红龟头卡在紧窄穴口,再重重捣进去。
这种节奏让我妈涣散的眼神重新聚光,腰肢淫荡扭动,迎合着儿子的侵犯,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是小强……是儿子的……好大……把妈妈塞满了……”
“刚才害怕吗?”我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律动,低头问道。双手揉捏着她胸前随撞击乱颤的白花花大奶子,指尖深陷进软肉里。
“怕……”她老实回答,“怕被人看见……怕小瑶知道……怕熟人认出那是我……我就没脸见人了……”
“那为什么后来又湿成那样?”我抽插更加有力,胯下两颗囊袋,每一次都拍打在我妈肥厚多汁的蚌肉上。
“其实你喜欢的。”我俯下身,含住她嘴唇。舌头在口腔里肆虐搅动,交换着彼此津液的味道。
“喜欢被几万人盯着你被操得喷水不止?喜欢那些下流胚子用最色情的话羞辱你?他们骂得越脏,你下面就湿得越厉害,对不对?”
“没有……我……”我妈试图反驳,但肥硕雪白的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主动吞吃儿子的性器,让硬邦邦的阴茎进得更深、戳得更狠。
我将她翻过来,按在皮质长椅上,让她保持跪趴姿势,高高撅起饱受蹂躏的屁股。
我从后方瞄准那个还在抽搐的洞口,一记重锤直插到底!
“噗滋——!”硕大龟头如攻城锤,撞击在深处紧闭的宫颈口上。
“啊!……”她惨叫一声,脖颈后仰。
“说!你喜欢!”我大口喘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背上。
“喜欢……我喜欢……”我妈哭着承认,声音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喜欢被你干……被亲儿子干……被冷冰冰的机器干也喜欢……被拍也喜欢……弹幕里的那些话……我也喜欢……”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我就是……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让儿子使劲操的骚货……我喜欢被几万人看着挨操……我是母狗……”
这话让我彻底失控,使劲往里猛捣,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我咬着牙问,精囊剧烈收缩,已到爆发边缘:“射哪里?”
我妈艰难回头看我:“射里面……全都射给妈妈……射进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子孙浆液毫无保留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妈也迎来最终的高潮,爱液再次喷涌而出。
许久之后。
我抱着她走进淋浴间。温暖湿润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这副伤痕累累、肉欲横流的成熟躯体。
我仔细帮她清洗身体。手指划过手腕上通红的勒痕、屁股上淤青的掌印,最后停留在腿间。
肉穴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
我轻轻拨开,清洗里面的残留。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白浊黏稠,被水流冲走,在脚边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我妈敏感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但已没力气再做任何反抗,任由我摆弄。
洗完澡,我用宽大浴巾把她裹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回长椅上。
从柜子里拿出消肿的药膏,指尖蘸着清凉膏体,轻轻涂在她身上被束缚和拍打过的地方。
我妈舒服地叹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
“还疼吗?”我问,手指在她红肿破皮的乳尖上打圈涂抹。两颗乳头被银夹咬得有些破皮,涂药膏时她疼得微微皱眉,缩了缩身子。
“有点……”我妈脸蛋紧紧贴在我怀里。
“其实,没有直播。”我拿出手机,把屏幕转向她,让她看清楚那个界面。
“弹幕是ai生成的,录像只存在本地,完全没有上传。观看人数和打赏金额都是假的。”
我妈愣愣看着手机屏幕,眨了眨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大脑宕机了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
“你……骗我?”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是一种大起大落后的平静询问。
“嗯。”我坦然承认,手指温柔梳理她头发,“就想看看你什么反应。想知道如果真被几万人看着,你会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眼睛看看手机屏幕,又看看我。随后她竟然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把脸埋进浴巾里。
“我就说……怎么可能真直播……吓死我了……坏种……”她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几分嗔怪,“我当时真的以为……以为这辈子要完了……名声全毁了……”
“但你还是湿了。”我手指坏坏探进浴巾下摆,摸到在药膏作用下刚冷却、此刻却又热起来的私密地带。
“怕成那样,还能高潮两次。你明明知道摄像机在拍,弹幕在滚,声音却叫得比谁都大。”
我妈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羞怯别过头,白色浴巾松松垮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粉嫩的锁骨和半个圆润香肩。
“都怪你……谁让你用机器……还弄那些假弹幕……那些话太难听了……”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