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带着略微香水味的硬质卡片,边缘被冷汗浸得发软,在王朝阳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微微发抖。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站在佳林市东区一处高档住宅楼地下的通道入口。
这里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金属门,旁边安装着一个带有指纹和瞳孔扫描的密码锁。
头顶的监控摄像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没有任何死角地对着他。
这是东方钰莹在学生会办公室遗落的那几份文件里夹带的地址。
不是魔王军据点,没有任何变异能量反应,只是以赢逆人类身份注册的某处私人性质俱乐部。
金属门发出极其轻微的机械咬合声,向内滑动。
一股热气混合着极其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檀香,也不是寻常的消毒水味。
那是大量人体汗液发酵后的酸涩,混合着高档皮革、橡胶以及几十种不同品牌女士香水糅杂在一起的甜腻气味。
王朝阳跨过门槛。两名穿着黑色西装、体型魁梧的安保人员站在两侧。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向前方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狭长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更衣室。
“脱掉除了那张卡片以外的所有东西。”
更衣室的接待台后,一个涂着黑色唇彩的女人敲了敲桌面。
她身上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马甲,胸口挂着一个银色的工牌。
她的语气是纯粹的命令,没有使用任何敬语。
王朝阳咽了一口唾沫。他环顾四周,这间更衣室里没有私人储物柜,所有的衣服都被随意地堆在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塑料筐里。
他解开外套的拉链,脱下衬衫,长裤。
室内的温度打得很低,皮肤接触到空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后,他脱下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那个女人面前。
女人的视线在他的下半身停留了不到半秒。她扯起半边嘴角,不加掩饰地发出一声嗤笑。
“进去左转,戴上你的装备。这是规矩。”
她按下一个按钮,身后的磨砂玻璃门向两侧打开。
王朝阳走进去。这是一个全金属包装的准备间。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锁具和皮质束缚带。
一个负责给新入场男性穿戴装备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那人同样赤裸,只是脸上戴着一个防毒面具样式的呼吸器,下面拖着一根金属链子。
工作人员递给王朝阳一个冰冷的金属环,尾端连着一个透明的、只有指头大小的笼子。那是男性贞操锁。
王朝阳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进入这里之前,他通过那张卡片上的隐晦说明对规则有所了解,但当这件东西真切地摆在面前时,极度的羞耻感还是让他的胃部一阵抽搐。
工作人员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粗糙的手指抓过来,将那根因为紧张而完全收缩的器官强行塞进那个狭小的透明笼子里,金属环扣在根部。
一道细长的金属插销穿过孔洞,“咔哒”一声,锁死。
钥匙被工作人员随手扔进旁边的一个深井盒子里。
重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感死死地卡在双腿之间。只要稍微有充血肿胀的迹象,金属网格就会立刻勒进皮肉,带来钻心的刺痛。
“头伸过来。”工作人员拿起一个比普通脖围宽一倍的黑色皮质项圈。
王朝阳低下头。
项圈扣在脖颈上。非常紧,紧到喉结上下滚动时都会摩擦到皮带的内侧。
项圈的正面嵌着一个方形的黑色电子模块。
在卡扣闭合的瞬间,电子模块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王朝阳眼前的世界,在这一秒发生了极其诡异、极其彻底的改变。
他的视平线以上,所有的人脸、上半身特征、天花板的灯光,全部在瞬间变成了一片交错的灰白色马赛克和模糊扭曲的黑块。
那种视觉阻断是实时的、无死角的。
他的视野被强制压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脚,看到地上的瓷砖,看到前方两米内的地面情况。
当他试图抬头去分辨工作人员的面容时,瞳孔捕捉到的只有大片大片的黑色噪点遮罩。
只有当视线向下移动时,才能在噪点的下方,清晰地看到对方没有穿鞋的脚和垂在腿侧的手指。
这就是这个俱乐部针对入场男性的特殊视觉限制系统。
屏蔽一切女性的上半身容貌,将男性的视线、感知、乃至精神焦点,彻底、绝对地死锁在她们用来践踏的手和脚上。
“推开前面的门。”工作人员的声音从那片马赛克区域传出,“双手举过头顶。从现在开始,你的移动方式只有膝盖和手掌。除了趴着和跪着,直立行走者,会被执行惩罚。”
前方的皮质双开门留有一条缝隙。
里面传出极其嘈杂的声音。
高跟鞋鞋跟连续击打地面的笃笃声,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男人压抑的闷哼和哀求,以及女人们肆无忌惮、尖刻到极点的笑骂。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王朝阳屈下双膝。
膝盖骨接触到冰冷的瓷砖。双手撑在前方。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将人类尊严完全抛弃的爬行姿态。
他的双手推开了那扇皮门。
巨大的地下大厅呈现在他受限的视野里。
地面的材质是纯黑色的抛光大理石,上面没有铺设任何地毯,因此任何声音落在上面都会产生清晰的回音。更多精彩
在王朝阳所能看到的可视范围内,密密麻麻地趴伏着几十、上百个男性。
他们全部赤身裸体,双膝大大地向两侧张开,臀部向后塌陷,双手手肘弯曲撑在地面上。^.^地^.^址 LтxS`ba.Мe
这是一个标准的青蛙趴姿势。
每一个男性的双腿间,都挂着那个限制生理机能的透明金属笼子。
随着他们每一次因为劳累或疼痛而改变重心,金属环都会撞击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
在这些赤裸、趴伏的肉体方阵中。
一双双纤细的、穿着各式鞋袜的女性下肢,正随意地穿梭、踩踏。
王朝阳的视线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双穿着极薄黑色裂纹丝袜的腿走了过去。那双腿的肌肉线条很柔和,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细高跟鞋。
那尖锐的鞋跟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踩在一个趴在地上男性的手背上。
“咔。”
骨节受到压迫发出轻响。
那个男性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但他并没有将手抽回来,反而将头低得更深,额头几乎贴在地砖上。
“抖什么?我让你叫出声了吗?”
一个年轻、透着极度刻薄的女声从上半身的马赛克噪点中传出。
伴随着这句训斥,一只手握着黑色短皮鞭的手垂了下来。鞭子在空中甩起,“啪”地一下抽在那个男性的后背上,留下一道迅速红肿的血痕。
“没用的下等货。”女人转动脚踝。十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