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细高跟鞋鞋跟在那个男人的手背上用力碾压了半圈,然后跨了过去。
王朝阳看着那个男人颤抖、发红、留下一个深深圆点凹坑的手背,咽了一口极干的唾沫。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混合着施虐与臣服的味道。
他保持着青蛙趴的姿势,双手交替向前挪动膝盖。冰冷的大理石带走体温。
周围不断有戴着同样黑色项圈的男性跪趴着经过。
他们的手里大多抓着厚厚的一叠现金。
有的是百元大钞,有的是外币。
他们用双手将那些钞票高高举过头顶,后背深深压低,以一种乞食的姿态,等待着大厅里走动的那些女性的挑选。
“过来,舔干净我的鞋底。动作慢了这钱就不够买我的时间了。”
右侧不远处,一双穿着白色及膝袜、脚踩圆头小皮鞋的纤细双腿停在一个举着钞票的中年男人面前。小皮鞋的边缘沾着一点泥土。
那个中年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狂热,把头凑过去。
舌头伸出来,沿着皮鞋鞋底的边缘和那些沾着泥土的花纹,无比细致地舔舐起来。
口水很快就把白色的皮鞋面弄得湿漉漉的。
中年男人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下半身那个透明的金属笼子里,那根被限制的器官充血到了极致,被金属网格死死勒住,勒出病态的紫红色。
王朝阳收回视线,低着头继续向前爬。
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抬高平台。
那个平台比周围的地面高出大约六十厘米,四周打着极为强烈的聚光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就意味着,爬在大厅其他地方的男性,为了看向平台,必须竭尽全力地仰起脖颈。
而在这种佩戴着视觉遮蔽项圈的强制设定下,仰起脖颈,入目的也只有那些女性下半身的极限风光。
此时,圆形平台周围的空气显得比其他地方更加燥热和喧闹。
几十个赤裸的男人密密麻麻地挤在平台边缘。
他们头顶上的钞票数量远比大厅外围的要多得多。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前挤,膝盖在地上摩擦出“刺啦”的声响,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动物求偶般的急促喘息,却没有人敢大声喧哗,只是拼命地把拿着钱的双手递向高台的上方。
“都给我滚开点。这种肮脏的呼吸喷到我的脚上,真让人觉得恶心。”
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上方回荡。
那声音慵懒,优雅,每一个音节的尾音都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轻慢和不在乎。
王朝阳停下膝盖的挪动。双臂僵住。
原本只是微冷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涌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战栗感。
陈诗茵。
在这个到处充斥着施虐和受虐的地下疯狂大厅里,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平日里用来指挥超兽战队、温和中带着威严的声音,此刻却沾满了毒药,变成了一种高高在上、将男性的所有尊严扔进泥潭里践踏的冷漠。
王朝阳咬紧下唇,指甲在大理石地砖上划出很小的一道白痕。他混在外围的人群中,微微仰起脖颈。
视线穿过多重男性的后背。
受限的视觉系统将平台上方的一切全部屏蔽为大片扭曲的黑色乱码。唯独留下了从膝盖以下那绝对清晰的影像。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瑕疵的腿。
腿上包裹着非常细腻的、极具高级质感的5d透肉灰丝。
灰色的丝线上透出那一层被灯光烘托的微弱珠光感。
大腿的肉感丰腴而有着惊人的弹力,膝盖的轮廓在丝袜的收束下非常圆润。
顺着那两条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往下,是一双极其尖锐、充满了攻击性的黑色细高跟鞋。
那双高跟鞋的鞋跟极高,迫使那双优美的脚背绷得笔直。
鞋面是纯黑色的反光皮质,但在脚底的位置,那一抹刺目的猩红色鞋底在灯光下展现出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
那是属于陈诗茵的腿。
在此前无数个下午的办公室里,在会议桌的下方,王朝阳无数次偷偷注视过的那双修长丰腴的灰丝美腿。
而现在,这双腿堂而皇之地站在这个充斥着欲望的高台上,以一种绝对的支配姿态,俯视着下方一群全裸匍匐的男性。
那双红底的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
鞋跟踩在了高台的边缘。「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咔。”
高跟鞋鞋尖向下倾倒。
下方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立刻用双手托住那一沓厚厚的现金,毫不犹豫地将脸凑了上去,嘴巴大张着,试图去接住那只悬在空中的鞋尖。
“谁允许你靠那么近了?低贱的公猪。”
慵懒的声音再次从上方的马赛克区域传出。
那只脚并没有踩在钞票上。脚踝轻轻一转,尖锐的鞋跟偏离了方向,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地踩在了那个胖男人试图凑上来的嘴唇上。
“唔——!”
胖男人的牙齿被鞋跟磕得发出一声惨响,嘴唇瞬间被踩破,鲜血混着唾液流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躲开。反而因为这种粗暴的践踏,喉咙里发出更加兴奋的咕噜声,双手死死地举着那些钱。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带血的鞋底。
“你们这些人类雄性还真是可悲啊。”
一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垂了下来,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暗红色皮鞭。皮鞭在空中随意地挽了个圈。
“平日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掌控一切的样子。结果只需要脱掉衣服,套上这个狗链子,就变得连猪圈里的畜生都不如。”
陈诗茵的语气里透出极度的厌恶。
“为了能亲一口我的鞋底,为了被我这样高品质的雌性看上一眼,就不顾一切地把那些废纸举过头顶。你们的脑子里除了被踩在脚底发情之外,还剩下什么?”
蕾丝手套轻轻晃动。皮鞭的尾部从那群男人的脸颊、胸口乃至身下那个透明的塑料笼子上划过。
每划过一处,都引起下方一片沉闷的痉挛。
“你们的‘正义’、‘尊严’,在绝对的折服和美丽面前,廉价得让人反胃。”
陈诗茵那只穿着灰丝的高跟鞋抬起,换了一个位置,鞋底踩在两个排在前排男人交叠的脑袋上,将他们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石板上。
“就你们这种劣等的基因,也配奢望平等的交流?”
“只有赢逆大人,我至高无上的主人,那伟大的魔王,才配享用我们这样的身体。而你们这些垃圾……”
黑色蕾丝手套握着的皮鞭猛地抽下,在地板上砸出惊雷般的声响。
“只配一直趴在地上,闻着我脚尖的气味,然后在这种卑微的祈求里,去死。”
那番恶毒到极点、将男性自尊撕得粉碎的言语,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那个为了保护部下而操劳的司令员,这是完完全全被赢逆的欲望深渊浸透、蜕变成了以羞辱和践踏男性为乐的恶女毒妇。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