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每一丝内疚感。都会变成这股淫水的催化剂。只要一想到朝阳被踩在脚底下,一想到自己是个背叛了所有人的便器。”
恶堕人格的手指在本体的肉缝处打着圈。
“你的子宫就痒得要命。你的淫水就止不住地往外喷。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靠着ntr和羞辱别人来获取高潮的变态母猪啊?”
现实中。
王语嫣跪在赢逆面前。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把它锁起来……从今以后你就只能做一条太监狗……”
视频里那句冰冷的话语落下。
王语嫣举着手机的右手开始剧烈地发抖。手机的边缘甚至磕碰到了她的鼻梁。
左手在太阳穴旁边的军礼再也无法维持笔直的姿态。手指弯曲,骨节泛白。
“哈啊……哈啊……?不是的……赢逆……不……主人……”
她那张露在手机下方的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口水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顺着深蓝色的嘴唇像瀑布一样流下来。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不断地向内夹紧,然后又因为过度酸痛而松开。LтxSba @ gmail.ㄈòМ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泡成了灰色。
随着视频声音的不断重复。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感不仅仅是想要被肉棒填满。这种空虚感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背叛。
那是她最疼爱的弟弟。那是她发誓要保护的人。
她却用最残忍的手段剥夺了他做男人的权利,还在别的男人面前拿出来观看。
极度的背德感。
如同高压电一样,一次次劈在她的神经上。
“呜咕……?好过分……?这实在太过分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但在这泣音的尾端,却拖着那种极其下流的、带着浓重后鼻音的娇喘。
“可是……为什么……听着这个声音……这里……好热……?”
王语嫣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塌陷。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脂肪失去控制地压在自己的大腿上。
乳头在腿部的丝袜上摩擦。
“呼……?呼……?朝阳在哭呢……那个朝阳……被我踩在脚下哭了呢……?”
这是从她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里吐出来的话。
没有任何被强迫的语气。只有一种被剥开道德外衣后,纯粹的、病态的沉迷。
赢逆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双手压在膝盖上。
他看着王语嫣这副欲仙欲死的样子,看着她嘴边拉出的长长银丝。
这深蓝色的唇彩在白炽光下泛着毒药般的光泽,配合着那下流的喘息,构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诱惑。
“这就觉得舒服了吗?”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粗重气流摩擦的沙哑。
他没有起身。
“你的身体很诚实。听着自己把原本该属于你的男人的尊严踩碎。这种当着现任主人的面,回味自己如何折磨前任的把戏,让你的肉穴兴奋得连水都兜不住了。”
赢逆的目光锁定在王语嫣大腿根部那因为液体过多而有些反光的皮肤上。
精神世界里。
恶堕人格的两根手指猛地合拢,做了一个向内抠挖的动作。
“听到了吗,语嫣?主人在夸你呢。”
恶堕人格仰起头,肆意地大笑起来。
“他夸你是个完美的便器。夸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要听到那种下贱的录音就能发情。”
恶堕人格的嘴唇贴在本体的脖颈上。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在本体冰冷的皮肤上舔了一下。
“承认吧。放弃吧。”
“你已经回不去了。那个纯洁、高傲的超兽蓝,早就死在被射满精液的那一天了。”
“现在活着的,只有喜欢大肉棒、喜欢羞辱弱者、喜欢被拍成小视频供人观赏的肉便器女主角啊?”
本体的王语嫣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
她的双眼几乎要瞪裂。那些黑色的粘稠物在她的四肢上勒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这片黑暗中。
她的嘴唇已经咬得血肉模糊。鲜血滴在虚无的黑泥上。
“我……不是……我没有……”
但她的反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因为她的身体内部,那种因为极度背德而产生的巨大快感漩涡,正在一点点将她那代表理智的光芒吞噬。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紫粉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一点点漫上来。将那最后一抹清明,彻底染成了污浊的欲色。
现实中。
王语嫣双膝跪地。
举着手机的右手已经完全无力,手机的边缘甚至压在了脸颊上,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她额头细密的汗珠。
行军礼的左手彻底滑落,软绵绵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手指深深地抠进了那层被淫水浸透的白色面料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完全不成调的、类似于濒死天鹅般的凄厉浪叫。
没有肉棒的插入,没有触手的刺激。
仅仅是听着自己辱骂王朝阳的视频,仅仅是被这极度的ntr妄想和自我背叛打碎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这种纯粹由精神压迫转化而来的生理冲动,在这具被深度开发过的肉体上,引爆了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去了……?要去了……?”
“语嫣是个变态……是个下流的毒妇……?”
“最喜欢听着朝阳的哭声高潮了……啊啊啊啊!?”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
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向上抛起。两颗红肿的乳头在冷气中瑟瑟发抖。
她的嘴巴长得老大,深蓝色的口红糊到了下巴上。口水像决堤的瀑布一样狂喷而出,打在胸前那两块绣着爱心的薄纱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打摆子。
“噗滋————!哗啦——!”
那个红肿外翻的肉穴,再也无法承载积蓄了许久的体液。
极其大量的、透明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浓稠的、带有腥味的白浊余精。从那道肉缝里以喷射状狂涌而出。
液体顺着她的双腿,顺着丝袜,直接洒在波斯地毯上。喷溅的面积之大,甚至沾湿了赢逆脚边的地毯边缘。
“哈哈哈哈哈!”
赢逆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下、仅仅凭借着精神羞辱就绝顶喷水的女人,发出了狂暴的笑声。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这才是你那清冷外表下藏着的骚母马本质!”
他看着王语嫣因为剧烈高潮而不断痉挛的丰满肉体。那张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在不断地哈气。
在那股铺天盖地的腥膻水汽中。
一直处于疲软半蛰伏状态的肉棒,在这一刻,突破了物理极限,再次硬挺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状态。
紫红色的柱体将灰色的内裤彻底顶成了一个坚硬的圆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