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头皮。
试图通过物理的疼痛来缓解大脑深处那种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行、在啃噬理智的疯狂瘙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
那张在这场洗脑盛宴中被彻底撕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注定会载入深渊史册的、极其淫贱而又错乱的阿黑颜巅峰。
她那两条深蓝色的嘴唇极致地向外咧开,一条粉嫩中带着一丝紫气的小香舌,像狗一样长长地吐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无力地卷曲着,大量透明的涎水混合着呼吸的白雾,呈喷射状地向往外飞溅。
而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
左眼的黑色瞳孔死死地翻向了最上方,几乎要没入眼皮之中。
而右眼的瞳孔,却像失重般地掉落到了眼眶的最下方,贴着下眼睑。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种极致的视觉错乱,完全打破了人类生理机能的控制。
这是代表着她脑海里的最后一点逻辑、最后一点人类认知的底线,被赢逆的能量和过去的自我双重绞杀后,彻底陷入疯狂和洗脑深渊的直接具象化。
“去了!!!语嫣的脑子被主人大人的能量肏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句语无伦次、颠倒黑白的淫语喊出的一瞬间。
在王语嫣那张错乱的阿黑颜上。
那个原本存在于意识世界里的、漆黑冰冷、布满倒刺的半覆式假面,凭空具现了出来!
假面带着极其浓烈的魔压,瞬间扣合在她的上半张脸上,遮住了那双一上一下错乱的眼睛,只露出那张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在深蓝色口红点缀下显得无比艳俗的下半张脸。
象征着彻底恶堕。
“呲——哗啦啦啦啦啦!!!”
在假面扣合的同一秒。
王语嫣那即使在半空中也大开着的、被黑色胶衣和白色丝袜挤压着的双腿根部。
那个泥泞不堪的甬道口。
积蓄到了极限的透明潮吹液,如同消防栓爆管了一般,以一种恐怖的水压,向外狂烈地喷射而出!
水柱冲破了空气的阻力,直接洒向了下方的波斯地毯。
这股水流甚至还带着她的尿液混合物。在半空中洋洋洒洒,像是一场小型的暴雨。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持续痉挛了足足两分钟。
那些从下体流出的体液,顺着大腿,顺着白色丝袜,流进了那双十二厘米的深蓝色尖头高跟鞋里,从金属马刺的边缘滴落。
直到最后一滴淫水被榨干。
缠绕在她身体周围的紫粉色能量光芒才慢慢地黯淡下去。
王语嫣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托举的力道。
她甚至没有用双脚去试探地面。
“噗通。”
她以一个极其轻灵、却又带着绝对臣服意味的姿势,从半空中直接双膝着地,跪拜在了距离赢逆沙发不到一尺的地毯上。
那对g罩杯的巨乳重重地砸在自己覆盖着胶衣的大腿上,发出令人脸红的肉响。
她微微低着头,大檐帽遮挡了上方的光线。
赢逆靠在沙发上,看着脚下这个终于被打造成完美形态的艺术品。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不可抑制地爆发出了极度满意的、充满邪气的笑容。
他微微俯下身,伸出了左手。
食指的指背带着一点粗糙的力道,轻轻地贴在王语嫣的下颌处,然后极其缓慢地、向上挑起了她的下巴。
那张戴着黑色倒刺假面、嘴唇涂着深蓝色的脸,被迫仰了起来。
王语嫣顺着指尖的力道抬起头。
那双隐藏在假面倒刺缝隙后的深蓝色美眸里,错乱的瞳孔已经回归到了正常的位置,但那片混沌与深渊却再也无法抹去。
她的鼻翼快速地扇动着。
在被赢逆挑起下巴的瞬间。
那原本惨白的双颊上,就像是被点燃了两团火,迅速地蔓延上了一层极度羞怯却又充满依恋的潮红。
“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猫咪撒娇般的细微呼噜声。
她没有任何抗拒。相反。
王语嫣主动向着赢逆手指的方向凑了过去。
她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化、只为了讨好主人而存在的昂贵宠物,微微侧过头去,用那张画着浓厚雌媚妆容、还挂着汗水和口水痕迹的脸颊,去蹭赢逆那根并不算温柔的手指。
她的眼睛舒服地半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假面边缘颤动。
她极尽所能地用自己的肌肤去摩擦那个男人的手指,去感受那上面的温度。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满足的、沉陷在爱欲与奴性中的微笑。
“赢逆大人……主人大人……您的便女出现了哦……?”
这句称呼,从这个曾经最不可能屈服的女人口中说出,犹如天籁。
赢逆看着她这副完全舍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像动物一样寻求爱抚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仰起头。
那极度狂妄、充满了绝顶的征服快感和无尽暴虐的邪恶大笑,从他的喉腔深处爆发出来。
笑声穿透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房间,穿透了那层厚厚的窗帘,在这仿佛被无边无际的深紫粉色魔气笼罩的、黑暗的夜空中,久久地回荡。
那些为了守护而建立的堡垒,那些关于光明的誓言,那些在背后默默守望的眼神。
在这一刻。
全部,随着这声魔王的狂笑,被碾成了微不足道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