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污渍。
“露露。”卡西娅开口,声音放缓了一些。
露露的肩膀猛地一缩,将手里的小熊布偶抱得更紧了。
“卡……卡西娅姐姐……”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等一会儿你直接回宿舍,或者去找陈淑仪。”卡西娅站起身,拉开外套的拉链。
“卡西娅姐姐你要去哪?”露露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那种恐慌不仅仅是害怕失去保护,更像是一种知道某种可怕真相即将被揭开的战栗。
不要去。
她在心里疯狂地大喊。
她知道那个叫赢逆的男人有多么可怕。她亲眼看过王语嫣和东方钰莹是如何在那个男人身下变成完全失去廉耻的母猪的。
她害怕卡西娅姐姐去了,也会被那根沾满精液的粗大肉棒插进身体,也会变成那种翻着白眼、留着口水求欢的样子。
可是她不敢说。
她甚至连回想那些画面,都会让大腿根部那被深绿色丝袜紧裹的阴唇渗出温热的液体。
“去处理几只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卡西娅没有看露露。
她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
从里面拿出一根暗红色的多节金属长鞭,顺手挂在腰侧的挂扣上。右侧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插进了一把大口径的高能爆裂手枪。
“朝阳。”卡西娅转过头。
“在。”王朝阳猛地坐直身体。
“切断基地与男生宿舍b区的所有网络连接。打开三级能量监测滤网。如果我在半个小时内没有发回安全指令。”
卡西娅将卫衣的兜帽拉上,遮住那头引人注目的猩红色短发。
“立刻向联合政府总部发送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坐标直接锁定为赢逆的宿舍房间。”
没有等王朝阳做出回应。
卡西娅转过身,黑色的作战靴踩在地板上,大步走出了主控室的大门。
“砰。”
厚重的合金大门关上。
卡西娅乘坐伪装电梯,直接来到圣弗朗西斯特学院地面的综合楼后方。
天空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灰蓝色。太阳已经落山,校园里的路灯陆续亮起。
因为考完试的原因,加上天气寒冷,外面几乎看不到在闲晃的学生。
卡西娅顺着林荫道的一侧阴影,快速向男生宿舍b区移动。
她没有走正门。
到达b栋宿舍楼的侧面。她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个挂着高级单人套间名牌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没有透出一丝灯光。
卡西娅双腿微曲。脚下发力。
“嗖。”
她的身体轻灵得如同一只暗红色的掠鸟。脚尖在二楼外墙突出的空调外机箱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而起。
右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三楼那个宽大阳台的金属护栏边缘。
手臂肌肉收缩,一个利落的翻身。
卡西娅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铺着防滑瓷砖的阳台上。
没有开灯的阳台显得非常阴冷。
卡西娅弓着腰。右手扶在腰间高能手枪的枪柄上。左手慢慢伸向连接着阳台和卧室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拉门。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玻璃门金属边框的那一瞬间。
卡西娅的鼻翼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经过最严苛药物和毒气训练的s级对魔忍。她的嗅觉敏锐度远超常人十倍。
从那并不严丝合缝的铝合金拉门缝隙里。
一股极其浓郁的、甚至完全称得上是实质化的糜烂气息,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缝隙钻了出来,准确地咬中了她的嗅觉细胞。
那是什么味道?
那不是单一的气味。
那是极端高浓度的、属于强壮人类雄性在长时间、高频率射精后,前列腺液和大量微黄浓精堆积发酵后产生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臭味。
在这股霸道的腥臭味中。
还混合着至少三种以上不同的、属于成熟雌性在达到绝顶高潮时,从阴道深处大量喷射出的爱液和潮吹液的甜腥味。
其中有一股,带着极其馥郁、厚重的熟女幽香。那香气甚至盖过了一些高档的香水,透着一种只有被开发到极限的中年熟肉才会有的软腻骚气。
另一股,带着常年坚持高强度武术训练的女性,在汗水和体内湿热交蒸下产生的、清冷中夹杂着极致淫欲的冷涩味。
还有一股,则是充满着青春肉弹的活力,像是一种被太阳暴晒后的麦香与淫水混合的甜腻。
三种截然不同的雌性体液味道,与那股霸道的雄性腥臭死死地交织在一起。
这种气味的浓度,如果不加通风散去,在一个封闭空间里,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正常男性在几秒钟内充血硬到发痛,让普通女性直接双腿发软失禁。
卡西娅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头皮发麻。
一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和极度的愤怒,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或者被囚禁。
这个味道,是彻底的、毫无底线的、不分昼夜的群交狂欢现场。
“找死。”
卡西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到了极点。
她没有去慢慢地尝试解锁。
左脚猛地向后撤出半步。小腿肌肉瞬间暴涨。
鞋头包着合金钢板的作战靴,带着足以踹断一根承重柱的动能。
“轰喀——!!!”
一记极其暴力的正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两扇巨大的钢化玻璃拉门连同坚硬的铝合金门框一起,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扭曲碎裂声。
整扇门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从轨道中踹飞,向着室内的方向轰然倒塌。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房间内四处飞溅。
卡西娅在门倒下的瞬间。
左手从腰间抽出长鞭,右手已经拔出了高能手枪。
“哗啦——”
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和破碎的金属框。
卡西娅大步迈进了这间充满着粉红色暧昧灯光的、属于赢逆的单人豪华套间。
脚跟刚刚落地。
卡西娅那双哪怕面对千军万马的怪人军团也未曾有过丝毫慌乱的猩红色眼眸,在看清眼前卧室内的那副景象的瞬间。
死死地定格了。
握着手枪的右手,甚至出现了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
房间极其宽大。
没有开顶灯。四周的墙壁下方,亮着一圈极其昏暗、带着浓重调情意味的紫红色氛围灯。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占地面积大得夸张的、铺着黑色短绒天鹅绒床单的圆形大床。
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床单,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大片大片的、反着微光的透明液体和乳白色的浊液,交织成一幅令人作呕的地图,将床单彻底浸透、黏结。
而在那张污浊不堪的大床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