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三女。
赢逆。
他全身赤裸,没有穿任何衣物。那具年轻、布满结实肌肉线条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极亮的汗水。
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像一个真正的帝王一般,背靠着床头那软包的皮质靠垫。双腿向两侧大张着。
而在他的身体周围。
缠绕着三具白花花的、丰腴到极点的女性肉体。
她们身上,没有任何一件能够被称之为“正常衣服”的布料。
最左边的是东方钰莹。
她身上只穿着几根黑色的细绑带,勉强勒在胸前和腰际,这所谓的内衣甚至连乳头都无法遮盖。
那双标志性的暗金色双马尾凌乱地铺在黑色的床单上。
她像一只趴在主人腿上的金毛犬。整个上半身都趴在赢逆的光裸的左大腿上。
她的脸上画着极度妖异的暗金色妆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半眯着,里面闪烁着实质化的爱心。
她的嘴巴大张着。
并不是在承接肉棒。
东方钰莹的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唇,正包裹着赢逆左侧那颗沉甸甸的、布满粗糙毛孔的男性睾丸。
“咕啾……嘶溜……”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种极其下作的吮吸声无比清晰。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囊袋的褶皱里打转,舔舐着上面因为发热而渗出的汗珠,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在赢逆的大腿上。
而在赢逆的正面,跪在床单上的。
是王语嫣。
那个清冷绝艳的学生会会长。那个曾经拿着长剑斩杀无数怪人的超兽蓝。
王语嫣现在除了一条极细的、深蓝色的勒逼丁字裤,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那对因为药物和魔力改造而暴涨至g罩杯的超级巨乳,完全失去了平日制服的压制。
那两团沉甸甸的耀眼白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内挤压。
王语嫣双手戴着白色的丝质长手套,手套的指尖部位因为沾满了各种体液而变得发黄变硬。
她双手托举着自己那两只巨大的乳房。
将它们从左右两侧,死死地夹住了赢逆那根并未射精、却依然保持着至少半勃起状态、尺寸大得骇人的紫红色肉棒。
不仅如此。
王语嫣那张曾经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极其淫靡的潮红。
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
她的头深深地低垂着,埋在那深深的乳沟之间。
那张涂着冰蓝色口红的嘴,正含着从她自己两团乳肉夹击中冒出来的龟头前半部分。
她在进行着难度极高的夹乳深喉。
“嗯噗……?呼噜……?唔呣……”
王语嫣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大面积的眼白。每一次深吸包裹,都能听到喉咙软骨被顶到极限发出的沉闷“咔嗒”声。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肉棒的柱体,流淌在她自己的雪白乳肉上,将那里弄得一塌糊涂。
右侧。
那是让卡西娅瞳孔地震到极致的画面。
陈诗茵。
那个总是端庄、优雅、像一个宽容的母亲和威严的司令员一样存在的女人。
陈诗茵没有跪着,也没有趴着。
她侧躺在赢逆的右边,背对着门的方向。
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完全失去了遮羞作用的“复命制服”。
也就是几根带有金属倒刺的皮带,勒在g罩杯的胸下,将乳肉疯狂托举。
下半身只有一片极其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勉强挂在阴阜上方,两侧连着吊带,扣在双腿上那双已经因为大量沾染着液体而变得极为油滑发亮的黑色乳胶过膝袜上。
陈诗茵的一只深褐色、坚挺红肿的乳头,正被赢逆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地夹住,肆意地向外拉扯和捏揉。
“啊……嗯……?主人大人的手指……?”
而在陈诗茵那张由于长时间交合而完全崩坏为阿黑颜的脸上。
她大张着的红唇,并没有闲着。赢逆的一只脚上的大拇指,正粗暴地插在她的嘴里。
“吧唧、吧唧。”
这位三十八岁的成熟司令员。
竟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用舌头去舔舐那个充满了汗臭味的脚趾。
甚至她那原本搭在床上的左腿,还主动向上抬起,在半空中不断地变换着角度。
黑色乳胶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完全向赢逆敞开着。
那由于刚才的激烈肏弄,已经被扩张成一个无法闭合圆洞的深红色阴道口。
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
这就是被称为“绝对核心”的三个女人。
此刻,却像三只发情的低等爬虫一样,蜷缩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争先恐后地用自己最下作的方式去讨好、去取悦。
卡西娅站在满地玻璃渣的碎片中。
那冷酷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人用利爪狠狠捏碎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几乎是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赢逆当然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巨响,也看到了闯进来的卡西娅。
但他没有任何惊慌,也没有停下手中揉捏陈诗茵乳头的动作。
他靠在床头,那双带着深渊般恶意的桃花眼,越过三具交缠的女体,轻佻地落在了卡西娅持枪的身上。
“哦呀。这门我还打算换个新的呢,没想到你直接替我踹开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被打断的恼怒,反而充满了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欢迎光临,间谍小姐。”
赢逆的声音在带着混浊空气的房间里回荡。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卡西娅的心口。
他全都知道。知道自己暗中的行动。
赢逆的左手从东方钰莹的头发上移开,在她的脸颊上拍了拍。
那只沾着一点唾液的手指,又顺着王语嫣低垂的脸颊,极其缓慢地、充满肉欲地勾勒着她面部的轮廓。
“这种表情,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呢。不是吗?”
赢逆的手指摸到陈诗茵的下巴。
用力一捏。
强迫陈诗茵将嘴里的脚趾吐了出来。
然后将陈诗茵那张由于缺氧和快感而翻白眼、流着口水、满脸痴态的脸,强行扳了过来,面向卡西娅。
陈诗茵显然还沉浸在那深紫色的洗脑余韵和高潮脱力中,她看着卡西娅的方向,完全没有认出昔日的战友,只当是主人找来的新玩具。
“唔呼……?新的……母狗吗?可是……主人的大肉棒……只有我可以全吃进子宫里哦……嘻嘻……?”
她的声音沙哑放荡,完全是一个没有廉耻的肉便器。
赢逆看着卡西娅因愤怒而剧烈发抖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扩大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恶劣表情。
“看见了吗,卡西娅。”
他捏着陈诗茵因为发情而滚烫的下巴,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轻蔑地点了点这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这三个人